
第九章:主动投靠,面见王爷
要想见到九王爷萧玦,在京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九王府守卫森严,寻常百姓和官员根本无缘得见。即便是苏清鸢,一个小小的庶女,想要递个帖子进去,估计连门房的手都过不了。
但苏清鸢有的是办法。
她想起了那日在醉仙楼的交易。既然萧玦能在那种地方收到她的消息,说明他对民间的消息渠道是开放的。
于是,苏清鸢写了一封极其简短的信,没有称呼,没有落款,只有一行字:“西山温泉,甲胄三百,货真价实。欲以此物,换王爷一面。”
信中甚至没有提“永宁侯”三个字,但其中的信息量却大得惊人。
她将信交给了一名被她重金收买的、专门替达官贵人跑腿的“飞毛腿”,并嘱咐道:“将此信送至九王府侧门,若是门房不收,就扔进去。若是不敢扔,这一两银子你也别想要了。”
“飞毛腿”看着那沉甸甸的银子,一咬牙,接了这桩差事。
第二日黄昏,苏清鸢正在别院中喂鱼,一名黑衣蒙面的侍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。
“九王爷有请。”侍卫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。
苏清鸢并不惊慌,她早已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裙,发髻简单挽起,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。她跟着侍卫,穿过几条暗巷,最终来到一座极为隐蔽的私人宅邸。这里没有王府的匾额,也没有侍卫的吆喝,只有一种压抑的寂静。
书房内,萧玦负手立于窗前,夕阳的余晖为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,却驱不散他周身的寒意。
“你就是苏清鸢?”萧玦没有回头,声音低沉。
“民女见过王爷。”苏清鸢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,不卑不亢。
萧玦缓缓转身,那双鹰隼般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她。他见过太多为了攀附权贵而扭捏作态的女子,也见过许多故作清高的所谓才女,但这个苏清鸢,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。
“你一个深闺女子,是如何得知西山别院之事的?”萧玦开门见山,语气中带着审视,“又或者说,你与永宁侯府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这是一个陷阱。如果苏清鸢回答得太清楚,会被认为别有用心;如果回答得太模糊,又会被认为是在撒谎。
苏清鸢抬起头,迎上萧玦的目光,坦然道:“回王爷,民女是永宁侯府的三小姐,庶出。正因是庶出,且被嫡母视为眼中钉,才得以在夹缝中窥探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。至于西山别院……民女只是恰好听到了父亲与管家的谈话,又恰好对地理有所了解罢了。”
她没有说出系统的存在,而是将其归结为“庶女的敏锐”和“巧合”。这既解释了她的情报来源,又不会显得太过诡异。
萧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。这个理由虽然牵强,但至少逻辑通顺,而且符合一个在深宅中挣扎求存的庶女形象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萧玦走到案几旁,为自己斟了一杯茶,“本王从不与空手之人谈交易。”
苏清鸢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她准备好的台词:“民女不要金银,也不要爵位。民女只想活下去,并且活得有尊严。民女愿为王爷的眼线,潜伏在永宁侯府,随时向王爷传递消息。作为交换,王爷需在关键时刻,保民女母女平安。”
“眼线?”萧玦嗤笑一声,“你凭什么认为,你有资格做本王的眼线?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医术,还是凭你那点微末的见识?”
“凭我知道二皇子在兵部的布局,凭我知道永宁侯与漕运总督的私交,更凭我知道……”苏清鸢故意停顿了一下,压低声音,“王爷您,并非陛下唯一的继承人选。”
这句话一出,书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连那名黑衣侍卫的眼神都变得凌厉起来。
萧玦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,他深深地看了苏清鸢一眼,那眼神复杂无比,有惊讶,有审视,甚至还有一丝……欣赏。
良久,萧玦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。
“好。从今日起,你就是本王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