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十章:皇后再害,反握把柄
皇后见安陵容失势,华妃与甄嬛联手之势日渐稳固,心中恨极,竟想出一条毒计——诬陷华妃与沈砚之秽乱后宫。她暗中买通翊坤宫的小太监,让其在养心殿外散布流言,说华妃与沈砚之深夜独处,行为不端,又让人在偏殿中放置二人的定情信物,欲借“秽乱后宫”之名,将华妃置之死地。
流言传入养心殿,雍正醋意与怒意交织,即刻带人前往翊坤宫查探。偏殿中,那枚沈砚之赠予华妃的玉佩赫然摆在桌上,皇后站在一旁,假意劝诫,实则火上浇油:“皇上,华妃娘娘身为妃嫔,竟与外男私通,实乃大逆不道,当废黜封号,打入冷宫!”
华妃却异常平静,她看着那枚玉佩,冷笑一声:“皇后娘娘倒是好手段,这玉佩确实是沈先生所赠,却并非定情信物,而是沈先生为臣妾诊脉后,赠予臣妾的平安符,臣妾素来贴身佩戴,今日怎会出现在此处?倒是皇后娘娘,为何对臣妾偏殿的情况了如指掌,甚至能精准放置玉佩?”
她话落,让人押上那名小太监,小太监早已被华妃的人拿下,严刑之下,招供是皇后指使。华妃又趁机拿出此前收集的证据,直言皇后不仅设计诬陷自己,还曾暗中谋害数位妃嫔的皇嗣,雍正看着证据,又想起皇后往日的所作所为,虽未即刻废后,却对其心生忌惮,华妃反借此事,握住了皇后谋害皇嗣的关键把柄。
经此一事,雍正对沈砚之心生芥蒂,将其调离翊坤宫,却对于华妃愈发在意。他见华妃与沈砚之分离后,依旧清冷疏离,无半分怨怼,反倒更想将她重新掌控在手中。他频频驾临翊坤宫,赏赐无数珍宝,甚至放下帝王身段,对她柔声细语,流露难得的“真心”:“世兰,朕知道往日对你有所亏欠,往后朕定好好待你,你若想,朕便废了皇后,立你为后,如何?”
华妃坐在一旁,手中捧着茶盏,茶雾氤氲了她的眉眼,她淡淡开口:“陛下说笑了,臣妾无德无才,不配为后,只求安稳度日,打理好翊坤宫便足矣。”她看着雍正眼中的占有欲,心中只觉无比讽刺,前世她便是被这虚假的真心蒙蔽,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,如今纵使他掏心掏肺,她也再无半分动容。
雍正见她油盐不进,心中的挫败感愈甚,却也愈发被她的这份清冷吸引,他不知,华妃的心中,早已没有他的位置,只剩无尽的恨意与谋算。
后宫之中,流言再起,说华妃与甄嬛联手,欲扳倒皇后,争夺后位,甚至有朝臣暗中揣测,年家虽已削权,却仍与华妃勾结,意图把持朝政。这些流言传入雍正耳中,他本就多疑,对华妃与甄嬛的忌惮又添几分。
华妃知晓后,心中了然,帝王最忌臣子与妃嫔结党营私,觊觎权位,她必须自污,打消雍正与皇后的顾虑。次日,她便以“身体不适,无心打理宫务”为由,向雍正请辞翊坤宫掌事之权,又故意在宫中大肆挥霍,买些无用的珍宝古玩,甚至让颂芝对外说,自己此生最大的心愿,便是守着翊坤宫,享尽荣华富贵,无半分野心。
皇后见她如此,只当她是胸无大志,放松了警惕;雍正见她无心权位,只是贪恋荣华,心中的忌惮也消了大半,甚至觉得,这样的华妃,才是他能掌控的。华妃借着这份“自污”,为自己与甄嬛的联手,赢得了喘息的机会。
沈砚之被调离翊坤宫后,安置在太医院偏院,太医院的院判因嫉妒他的医术,又受皇后暗中指使,屡次三番刁难他,不仅将最苦最累的活计派给他,还故意克扣他的药材。颂芝将此事告知华妃时,正逢皇后宫中的宫女前来翊坤宫,借送点心之名,出言嘲讽颂芝是“奴才配不上主子”。
华妃见此,瞬间冷了脸,她抬手赏了那宫女一记耳光,声音冰冷:“翊坤宫的人,还轮不到皇后宫的人来教训。回去告诉皇后,我的人,我的医,谁也动不得。”她随即前往太医院,找到院判,当着众太医的面,将其刁难沈砚之的证据摔在桌上,直言:“沈先生是朕亲封的御前太医,你竟敢刁难,是不把朕放在眼里,还是不把我这个华妃放在眼里?”
院判吓得跪地求饶,华妃却不依不饶,禀明雍正,将其降为普通太医,调离太医院。经此一事,后宫与太医院的人都知晓,华妃虽敛锋藏芒,却依旧护短,惹谁也不能惹翊坤宫的人。华妃此举,既护住了颂芝与沈砚之,又树立了威信,收拢了人心,翊坤宫上下,无一人不对她忠心耿耿。
西北战事平定,年羹尧班师回朝,依旧不改骄纵本性,华妃知晓,这是让他交权的最佳时机。她亲自前往年府,与年羹尧促膝长谈,将前世年家的灭门之祸和盘托出,又将雍正暗中削弱年家势力的证据摆在他面前:“兄长,你手握兵权,功高震主,陛下早已对你心生忌惮,前世年家便是因此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。如今战事已平,你若再手握兵权,必引杀身之祸,不如主动交权,辞官归乡,保全年家老小。”
年羹尧看着证据,又想起华妃所言的前世惨状,心中震撼,他虽骄纵,却并非愚笨,知晓帝王的凉薄,也明白自己的处境。在华妃的设计下,他亲眼见到雍正暗中调兵,监视年府,终是心灰意冷。次日,年羹尧便向雍正呈上辞呈,主动交出兵权,请求辞官归乡。
雍正喜出望外,当即准奏,赏了他无数金银珠宝,令其归乡养老。年家虽不复往日的荣光,却避过了灭门之祸,华妃站在宫墙上,望着年羹尧离去的方向,心中松了一口气,这一步,她走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