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:考场风波，暗下黑手
乡试考场设于京城贡院，规模宏大，壁垒森严。考生入场前，需经过严格的搜查，严禁携带任何违禁物品，就连笔墨纸砚，也需经过考官逐一查验，确认无误后，方可进入考场。
宋瑾与六位好友被分在了不同的考棚，虽不能相互照应，却也早已约定，各自小心，切勿冲动。进入考棚后，宋瑾仔细打量了一番——考棚狭小简陋，一张破旧的木桌，一把椅子，一盏油灯，便是全部的陈设。考棚之间隔着高高的木板，彼此隔绝，只能听到考生们落笔的沙沙声，气氛肃穆而压抑。
不多时，考官们捧着试卷，依次走进考棚，将试卷分发到每位考生手中。此次乡试的考题，分为经义、策论两道，经义考查儒家经典的理解与阐释，策论则围绕“民生疾苦与新政推行”展开，恰好戳中了公孙楚行等人的专长，也暗中契合了皇帝推行新政的心意。
宋瑾心中了然，看来皇帝早已暗中安排，希望通过此次科举，选拔出更多支持新政的青年才俊。但他也清楚，保守派绝不会善罢甘休，必定会在考题、阅卷等环节暗中作梗，试图阻止他们金榜题名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思绪，提笔开始答题。经义部分，他结合原主的学识与自己的理解，引经据典，条理清晰，字字珠玑；策论部分，他则结合现代的治理理念，围绕赋税改革、民生改善、武官提升等新政核心，提出了切实可行的建议，既不偏激，又有独到见解，字里行间，满是对家国百姓的关切。
考场内，时间一点点流逝，考生们各自埋头答题，唯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，偶尔夹杂着考官巡逻的脚步声。公孙楚行专心致志，全然沉浸在答题之中，丝毫没有察觉，一场针对他们的阴谋，正在暗中悄然酝酿。
沈砚之被分在公孙楚行隔壁的考棚，他心思缜密，答题之余，始终留意着周围的动静。不多时，他便发现，有两个身着考官服饰的人，鬼鬼祟祟地在考棚之间穿梭，目光时不时地瞟向他与公孙楚行、柳承煜等人的考棚，神色诡异。
沈砚之心中一紧，立刻警觉起来。他认得这两个人，并非真正的考官，而是他祖父沈从安身边的亲信，平日里负责处理一些隐秘之事。看来，保守派果然要在考场上动手了。
他不动声色，依旧低头答题，眼角的余光却紧紧盯着那两个人的动向。只见其中一人走到柳承煜的考棚外，趁着考官不注意，悄悄将一张纸条从考棚的缝隙中塞了进去，随后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，继续巡逻。
沈砚之心中清楚，那张纸条上，必定是与考题相关的答案，或是一些违禁的字迹——保守派此举，并非是要帮柳承煜作弊，而是要故意留下证据，诬陷他们几人科举舞弊。一旦坐实舞弊之罪，他们不仅会被取消考试资格，还会被打入大牢，甚至可能牵连家人，彻底失去推行新政的机会。
想到这里，沈砚之心中焦急，却又不能轻举妄动——若是此时揭发，没有确凿的证据，反而会被对方倒打一耙，说他诬告考官，得不偿失。他只能暗中观察，等待合适的时机，同时悄悄在试卷的空白处，留下了一个隐秘的记号，以便事后与众人核对。
与此同时，萧策所在的考棚内，也出现了异常。一个考官模样的人，借口查验试卷，悄悄走到萧策身边，趁他低头答题之际，将一小撮墨粉撒在了他的试卷上，弄脏了大片字迹。萧策顿时怒火中烧，猛地抬起头，想要质问对方，却被那人抢先一步，厉声呵斥：“大胆考生，竟敢在考场上喧哗！还不速速低头答题，否则，便取消你的考试资格！”
萧策性子刚毅，哪里咽得下这口气，起身便要与那人理论。就在这时，他忽然想起了考前众人的叮嘱，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，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，重新坐下，拿出备用的纸张，继续答题。他知道，对方就是故意激怒他，让他违反考场规矩，从而被取消资格，他不能中了对方的圈套。
另一边，温子瑜的考棚内，也遇到了麻烦。他的笔墨忽然变得干涩，无论怎么研磨，都无法写出清晰的字迹。他心中清楚，这必定是保守派搞的鬼——他们知道温子瑜擅长书法，便故意在笔墨上动手脚，让他无法正常答题，从而影响他的成绩。
温子瑜没有慌乱，而是悄悄从袖中取出备用的墨锭——考前，公孙楚行特意提醒过他，保守派可能会在笔墨上动手脚，让他多准备一份备用的笔墨。他快速研磨，重新拿起笔，继续答题，神色依旧坚定，没有丝毫慌乱。
宋瑾答题速度极快，不多时，便完成了试卷的作答。他仔细检查了一遍，确认没有错别字，也没有遗漏的内容，便放下了笔，开始留意周围的动静。他察觉到隔壁考棚的沈砚之似乎有些异常，时不时地发出轻微的咳嗽声——这是他们事先约定的暗号，意为“有危险，需警惕”。
宋瑾心中一紧，立刻警觉起来，目光缓缓扫过考棚外，果然看到两个陌生的“考官”在来回穿梭，神色诡异。他心中了然，保守派果然动手了，只是不知道他们具体的阴谋是什么。
就在这时，其中一个“考官”走到了他的考棚外，假装查验试卷，悄悄将一张写有考题答案的纸条，塞到了他的桌下。公孙楚行心中一动，没有立刻去捡，而是假装整理试卷，用脚尖将纸条踢到了桌底的角落，同时悄悄记下了那人的模样，心中已有了对策。
乡试的时间渐渐接近尾声，考生们陆续完成了答题，开始交卷。沈砚之率先交卷，走出考棚后，他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在考场外的角落等候，暗中观察着那两个“考官”的动向，等待着公孙楚行等人出来。
随后，宋瑾、柳承煜、萧策、温子瑜、苏景曜也陆续交卷，走出了考棚。几人目光交汇，从彼此的神色中，都看出了异常，悄悄聚集到了考场外的僻静处。
“我刚才在考棚里，发现祖父的亲信，装作考官，在考棚之间穿梭，还往承煜的考棚里塞了纸条。”沈砚之率先开口，语气凝重，“他们的目的，应该是要诬陷我们科举舞弊。”
柳承煜闻言，顿时怒不可遏：“好个阴险狡诈的保守派！竟敢在考场上搞这种小动作！我刚才确实看到一张纸条塞进来，还没来得及看，就被我藏起来了，幸好没被他们抓到把柄。”
“我也遇到麻烦了。”萧策皱着眉头说道，“有个假考官，故意把墨粉撒在我的试卷上，还想激怒我，让我违反考场规矩，幸好我忍住了，重新换了纸张答题。”
温子瑜也点了点头：“我的笔墨被人动了手脚，幸好阿瑾事先提醒我，准备了备用的墨锭，才没有影响答题。”
苏景曜神色凝重：“看来，保守派是铁了心要阻止我们金榜题名，不惜用这种卑劣的手段。我们现在该怎么办？若是他们拿着所谓的‘证据’，诬陷我们舞弊，我们恐怕很难自证清白。”
宋瑾沉思片刻，缓缓开口，语气沉稳：“大家别慌，他们虽然阴险，但也留下了破绽。第一，那两个假考官，并非真正的考场考官，只要我们能找到证据，证明他们的身份，就能戳穿他们的阴谋；第二，承煜手中的纸条，还有我桌下的纸条，都是他们栽赃陷害的证据，我们可以将这些纸条收好，作为反证；第三，砚之，你既然认得他们是沈首辅的亲信，想必能找到他们与沈首辅勾结的证据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眼下，我们先各自回家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，以免引起保守派的警觉。砚之，你负责暗中调查那两个假考官的身份，收集他们与沈首辅勾结的证据；承煜，你将那张纸条收好，不要轻易示人；萧策，你安排人手，暗中监视那两个假考官的动向，防止他们销毁证据；子瑜、景然，你们留意温伯父和沈首辅的动向，看看他们接下来还有什么阴谋；我会去拜访父亲，让他暗中与考场的主考官沟通，留意阅卷环节的异常。”
众人闻言，纷纷点头，心中都有了底气。“好，就按阿瑾说的做！”柳承煜说道，“我们一定要戳穿保守派的阴谋，不能让他们的诡计得逞，一定要顺利通过乡试，继续朝着我们的目标前进！”
“没错！”众人齐声应道，目光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。虽然考场之上遭遇了保守派的暗下黑手，但他们没有退缩，反而更加坚定了心中的信念——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，他们都要并肩作战，打破保守派的阻挠，顺利通过乡试、备战会试，早日科举入仕，辅佐陛下推行新政，守护家国安宁。夕阳西下，七位少年并肩走出贡院，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。他们知道，这场与保守派的博弈，才刚刚开始，未来还有更多的风雨在等着他们，但他们无所畏惧，因为他们彼此相伴，初心不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