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运小星甜
福运小星甜
言情·古代言情完结47744 字

第八章:搬迁京城

更新时间:2025-11-27 15:02:03 | 字数:2102 字

即将离开生活了多年的村落,并非毫无牵挂。临行前,得到苏家诸多帮助的乡亲们纷纷前来送行。赵大叔塞过来一包自家晒的干菇,李阿婆硬是往柳氏手里塞了几个还温热的鸡蛋,反复叮嘱着。那些曾被她救治过的村民,眼神里是真挚的感激与不舍。马车启动时,不少人都红了眼眶,站在村口久久挥手。苏星月看着那些淳朴的面容和渐行渐远的熟悉景致,心中亦是一片酸涩与暖意交织。这份来自乡邻的温情,是她奋力挣扎、积累福运的动力之一,也是她即将面对的京城未知风雨中,一份珍贵的慰藉。
京城到底与乡野不同。甫一入城,那喧嚣的声浪、摩肩接踵的人流、以及空气中混杂着的各种香料、食物与尘土的气息,便扑面而来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繁华。苏家租赁的小院位于南城,不算宽敞,但胜在清静。安顿下来后,苏文渊便开始了每日前往吏部报到、拜访故旧的奔波,柳氏则忙于打理新家,适应京中的物价与人情往来。苏星朗更是闭门苦读,为即将到来的会试做最后的冲刺。
苏星月并未让自己闲下来。她依着旧习惯,将带来的草药仔细整理,又去附近的药铺转了转,购置了些京城特有的药材。她看似随意地与药铺掌柜、伙计攀谈,问的多是药材成色、产地、京中流行的养生方子,言语间透着内行人的熟稔,并不引人怀疑。
“掌柜的,这紫参须品相极好,可是来自北地?”她捻起一撮参须,状似无意地问道。
掌柜见她对药材颇为懂行,也乐意多说几句:“姑娘好眼力,正是北地来的上等货。如今北地还算安稳,这药材通路才顺畅些,前些年……唉,不提也罢。”
苏星月顺着他的话问道:“哦?前些年北地不安稳么?我随家人刚入京,对这些倒是不知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掌柜压低了声音,“主要是几位皇子早年在那边的些许纷争,波及了不少地方。不过如今都过去了,尤其是六……咳咳,总之现在商路通了是好事。”他及时刹住了话头,显然不愿多谈皇室之事。
苏星月心中微动,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点头称是,又问了问其他几种药材的价格。她并未直接打听“顾寒绝”或“六皇子”,只是通过这些零星的碎片,拼凑着关于北地、关于几位皇子,尤其是那位据说母族不显、曾远离权力中心的六皇子的模糊信息。她知道,贸然打听一位皇子,无异于引火烧身。
在另一家规模颇大的医馆,她借着购买一套银针的机会,与坐堂的老大夫多聊了几句医理。老大夫见她谈吐不俗,对她颇有好感。
“老夫观姑娘气息清正,于医道颇有灵性,若有机会,或可去太医署开设的惠民药局看看,那里偶尔会有些疑难杂症,集思广益。”老大夫善意提点。
“太医署?”苏星月适时露出好奇之色,“听闻太医署汇聚天下名医,想必规矩极大,不是我等寻常人能接触的吧?”
老大夫捋须笑道:“寻常自是难入。不过嘛,若遇宫中贵人有什么特别的症候,有时也会广征民间良方。譬如前两年,六殿下自北地回京后,似乎就缠绵病榻了一段时间,太医院束手,也曾暗中寻访过一些偏方……”
六殿下!北地回京!缠绵病榻!
这几个词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,在苏星月心中漾开圈圈涟漪。她稳住心神,不动声色地又问了几个关于针灸的问题,便礼貌地告辞了。
走在回小院的青石板路上,苏星月的心绪难以平静。顾寒绝……他回京后曾生过重病?是旧伤复发,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那个梦境中孤寂暴戾的身影,与现实里这个似乎处境并不算好的六皇子,隐隐重叠。
她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腰间那半块温润的木牌。不管他是谁,如今身处何位,她只知道,在她最懵懂的记忆里,他曾是那个沉默却会为她刻下木牌的朋友。而那个噩梦,让她无法对他可能的困境视而不见。
【检测到宿主主动探寻关键人物信息,洞察力提升。福运值+1。】
【当前福运值:-54。】
系统的提示让她稍稍回神。福运值依旧为负,前路依旧迷雾重重。
与此同时,皇宫深处,一座奢华却透着几分阴冷气息的宫殿内。
丽妃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,指尖涂着鲜红的蔻丹,轻轻划过一份密报。她年过三旬,却保养得宜,容貌艳丽逼人,一双凤眼微微上挑,流转间尽是妩媚,却也藏着淬毒般的锋芒。
“哦?苏文渊……不仅没死在任上,反而起复回京了?”她的声音娇柔,却带着冰冷的意味,“本宫记得,玄虚道长说过,苏家气运已如同风中残烛,合该湮灭才对。怎的如今,倒有死灰复燃之象?”
侍立在一旁的心腹太监躬身道:“娘娘明鉴。据下面的人回报,苏家此次能渡过瘟疫,似乎多亏了苏文渊那个女儿,此女颇通医理,在乡野间得了些虚名。”
“女儿?”丽妃秀眉微蹙,随即冷哼一声,“区区一个黄毛丫头,能翻起什么浪花?只怕是误打误撞,或是苏家那点残存的微末气运作祟。”她放下密报,眼中寒光一闪,“苏文渊此人,不识抬举,当年不肯归附三皇子,便该彻底碾死,以绝后患。如今既回了京,碍了本宫和皇儿的眼,那就不能再留了。”
她微微抬手,对心腹太监吩咐道:“去请玄虚道长。便说……本宫觉得近来心神不宁,恐有小人作祟,请他入宫,好好‘看看’这宫里的风水,尤其是……与苏家相关的方位。”
心腹太监心领神会,躬身退下:“奴才明白。”
丽妃端起手边的白玉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,红唇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。苏家?不过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蝼蚁,既然不安分,那就彻底拍死好了。还有那个碍事的六皇子……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若不是陛下近来似乎对他有所关注,早就……
殿内烛火摇曳,映照着丽妃明艳却扭曲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