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心湖微澜，信条动摇

“哦？这么说，欢欢是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了？”江逾白笑眯眯的看向她。
随后献宝似的说着又为她争取到了什么好处。温烬欢没有像往常一样冷静分析利弊，而是静静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江逾白，你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？”
江逾白一愣，随即嬉皮笑脸：“当然是因为我们欢欢值得啊！”
“值得什么？”温烬欢追问，目光锐利，“值得你耗费心力去经营一个‘虚假’的名声？值得你为了我与长老周旋，甚至以身犯险？江逾白，你看清楚，我温烬欢睚眦必报，心思深沉，并非你口中那种纯粹的好人。”
江逾白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，他看着她，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：“我从来没觉得你是什么纯粹的好人。”
温烬欢心下一沉。
却听他继续说道：“你聪明，有手段，对敌人狠，对自己也狠。但这和你‘好’冲突吗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月光在他眼中流淌，“你对付温时宜，是因为她曾害过你或者说是另一个你；你暗中收集她苛待弟子的证据，是为那些无辜者发声。你做的每一件事，或许过程不算光明磊落，但结果都在指向公道。我帮你，不是想把你塑造成一个圣人，而是我觉得——这样的你，本来就很好。 你的‘坏’，是用来保护该保护之人的铠甲，这比那些表面仁义道德、背地里龌龊不堪的伪君子，好上千百倍。”
他的话，像一把钥匙，精准地撬开了她心防最脆弱的一角。
同时温烬欢浅笑：“你果然知道我不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