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：大比名额之争？战术布局吊打挑衅者

丹田的刺痛折腾了蒋萌半宿，直到天快亮时，那根 “细针” 似的疼才慢慢散了，只留下小腹处隐隐的酸麻。她摸出床板下的功法，木炭写的字已经干了，晕开的黑团像个模糊的问号,这补全的步骤，到底是救命的绳，还是捆人的索？
三日后，外门的告示牌前围满了人，朱红的告示上写着 “宗门大比名额赛”，柳瑶的名字排在第一个，旁边用金粉写着 “外门中期・灵力值八十”。蒋萌挤过去，在最后一行写下 “蒋萌”，负责登记的内门弟子抬头看她时，笔都顿了：“你？丹田残的那个蒋萌？”
消息像风一样刮遍外门，名额赛当天，校场的青石板上站满了弟子，柳瑶穿了件绣着金凤凰的红裙，鬓边插着支碧玉步摇，见蒋萌过来，立刻扬着声音喊：“哟，废材还真敢来？上次考核作弊的胆子，倒是不小。”
周围的弟子哄笑起来，有人拍着石墩喊：“蒋萌要是能赢，我把这石墩啃了！”“丹田残成那样，怕是连赛道都跑不完吧？”
蒋萌没理，盯着校场中间的赛道，这次不是平地，是绕着山坳的 “乱石赛道”，从山脚通到半坡的平台，中间有半人高的青石堆、滑溜溜的松针坡，还有两道能藏人的土沟，正是她能发挥的地方。
执法长老坐在高台上的石椅上，浮尘搭在臂弯，见人到齐了，敲了下惊堂木：“名额赛，不限手段，败者出赛道，留到最后的三人得大比名额！”
哨声刚响，柳瑶就放出了震魂铃，这次的铃身裹着淡红的灵气，铃音比上次更尖，震得蒋萌的耳膜发疼。她往青石堆后面一躲，铃身 “当” 的砸在石上，反弹出去时，她已经顺着石缝钻到了土沟里。
“躲什么躲！” 柳瑶追过来，灵气裹着拳头砸向土沟的边缘，碎石溅得到处都是，“有本事出来跟我正面对打！”
蒋萌蹲在土沟里，盯着柳瑶的后背，她的肩窝在发抖，出拳的速度越来越慢，外门中期的灵气值虽高，但这么猛砸青石，消耗得比平时快三倍。蒋萌数着：“一、二、三...... 十拳。”
第十拳砸下去时，柳瑶的气息已经粗了，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。蒋萌突然从土沟里钻出来，往松针坡跑，坡上的松针积了半尺厚，脚踩上去会打滑，她故意把脚步放得很重，引柳瑶追过来。
柳瑶果然跟着扑上来，刚踩上松针，脚下一滑，往前趔趄了两步，灵气瞬间滞了滞。蒋萌抓住机会，转身攥着块棱角锋利的碎石，往柳瑶的腕脉砸，这是她之前摸透的 “灵气节点”，砸中了能让灵气堵半瞬。
“啊！” 柳瑶疼得叫出声，腕脉处红了一片，她刚想运气反击，蒋萌已经顺着松针坡滑下去，往终点的黄旗跑。
“别想跑！” 柳瑶放出银钗法器，尖端正对着蒋萌的后背，灵气裹着钗身，速度快得像箭。
蒋萌的余光扫到银钗的轨迹，想起物理课的 “抛物线原理”，银钗是斜着飞的，只要往旁边的松树靠半尺，钗尖就会扎在树干上。她猛地往侧方一躲，银钗 “笃” 的钉在松树上，钗身还在发抖。
等柳瑶拔下银钗时，蒋萌已经扑到了终点平台，指尖先碰到了黄旗的布边。
“蒋萌胜！” 记录弟子的声音刚落，校场突然静了，接着有人倒抽冷气，刚才喊 “啃石墩” 的弟子，脸涨得像猪肝，攥着石墩的手都在抖。
柳瑶站在松针坡上，金凤凰裙沾了草屑，碧玉步摇歪在鬓边，狼狈得像只落了毛的鸡。她盯着蒋萌，眼里的恨快漫出来，却被高台上的执法长老瞪了回去。
长老走过来，把个白瓷瓶扔给蒋萌：“这是聚气丹，大比前好好蕴养灵气。”
蒋萌接住瓷瓶，指尖碰到瓶身时，突然觉得有点凉，不是瓷瓶的冷，是一种像冰丝似的寒意。她拔开瓶塞，浓郁的药香裹着灵气散出来，可丹丸的底部，竟裹着一丝极淡的黑气，像头发丝似的，缠在丹丸的纹路里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她猛地抬头，看向执法长老，那长老正用浮尘挡着嘴，皱纹里的探究像化不开的雾，眼神落在她的指尖，像在等她发现那丝黑气。
蒋萌把瓶塞按回去，攥紧瓷瓶的指节泛白，这聚气丹里的黑气，是什么？长老把它给她，是试探，还是陷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