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：原主死因成谜？日记牵出长老秘辛

蒋萌攥着聚气丹回到破屋，指尖反复摩挲着瓶身的凉意。丹丸里那丝黑气像根细刺，扎在她的心头，执法长老递丹药时的眼神，分明是在观察她的反应，这颗丹绝不是普通的聚气丹。
她把丹药倒在掌心，借着松脂灯的光仔细看：黑气缠在丹丸纹路里，像极了实验室显微镜下的霉菌菌丝，遇光会微微收缩。蒋萌突然想起储物袋里的续脉散，拔开瓶塞倒出一点药粉，两者凑近时，黑气竟顺着药粉的腥气往上飘，像找到了同源的东西。
“原主的死，肯定和这残功法、伤药、丹药有关。” 蒋萌的心跳快了起来，她翻遍了原主的破屋，终于在床板下的暗格深处，摸到了个巴掌大的布包，里面裹着本巴掌大的绢布日记，封面绣着朵小小的青云花，边角已经磨得发毛。
绢布日记的纸页泛黄，原主的字迹娟秀，起初都是些 “今日练气又失败了”“柳师姐抢了我的饼” 之类的琐事，直到倒数第三页，字迹突然变得潦草：“长老说我丹田虽残，却能练‘补脉诀’，练好了就能和常人一样，我答应了。”
第四页：“补脉诀好疼，丹田像被火烧，长老说这是正常的，让我接着练。”
最后一页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墨渍晕开像泪痕：“今天练完，经脉里像有虫子在爬，长老说再坚持三天就好......好疼，我怕......” 后面的字被血渍糊住，再也看不清。
蒋萌的指尖发抖，绢布上的血渍已经发黑，原主的恐惧透过纸页传过来，她根本不是 “资质差气死的”，是被长老当成了 “补脉诀” 的试验品！
她想起原主的记忆：负责外门功法发放的是周长老，个矮背驼，总是笑眯眯的，每次见她都要问 “练气有进展吗”。之前她没在意，现在想来，那些关心都是假的，是在确认试验进度！
天刚亮，蒋萌就往外门功法阁跑。功法阁的杂役弟子是个瘸腿的老头，见她要查 “补脉诀” 的记录，皱着眉摇头：“哪有什么补脉诀？周长老只让我们登记过《青云基础诀》的发放记录。”
蒋萌不死心，软磨硬泡让老头找去年的旧账本。翻到深秋那一页时，她的指尖顿住了：“十月初三，发放残缺《青云基础诀》一本，领取人：蒋萌。” 旁边用小字注了句：“周长老特批，残页版。”
“果然是他！” 蒋萌的后背发凉，残缺功法是周长老故意给的，续脉散是配套的 “镇痛药”，聚气丹里的黑气，怕是用来加速经脉崩溃的！
她刚要把账本揣进怀里，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笑声：“蒋师妹，大清早的，在查什么呢？”
蒋萌回头，见周长老背着手站在门口，笑眯眯的脸上，眼睛却像淬了冰，他怎么会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