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:专属裁缝与金丝雀的衣橱
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，斑驳地洒在大床上。
雪球醒来的时候，感觉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一样酸痛。尤其是身后某处难以启齿的地方，虽然经过了药膏的涂抹，但依然残留着一种异样的肿胀感。他动了动身子，想要爬起来，却发现腰间横着一条沉重的手臂。
沈听澜还在睡。这个男人即使在睡梦中，也保持着一种警惕的姿态。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闭着，遮去了平日里的凌厉，高挺的鼻梁下，薄唇微微抿着。雪球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的手臂，像个做贼的小偷，光着脚踩在地毯上，一瘸一拐地想要溜进浴室。
“去哪？”
身后传来一声慵懒的低问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雪球吓得一僵，头顶的兔耳朵瞬间竖了起来，又迅速耷拉下去。
“我……我去洗漱……”他小声回答，不敢回头。
“过来。”
沈听澜掀开被子，赤裸着上身坐了起来。晨光照在他精壮的肌肉线条上，泛着蜜色的光泽。雪球只能磨磨蹭蹭地挪回去。沈听澜伸手将他拉进怀里，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雪球锁骨上那个已经变成暗红色的牙印。
“疼吗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愧疚。
雪球缩了缩脖子，诚实地摇摇头：“不疼了……”
“不疼就好。”沈听澜低头在他发顶蹭了蹭，“今天带你出去置办点东西。既然跟了我，总不能让你一直穿我的旧衬衫。”
半小时后，一辆黑色的悬浮轿车停在了上城区最顶级的私人定制商场——“云境”的门口。
这里不接待散客，只服务于蚀都最顶层的那1%的权贵。
沈听澜下车后，并没有立刻走，而是绕到另一边，拉开车门。
“下来。”
雪球看着车外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，还有门口两排穿着燕尾服、恭敬鞠躬的侍者，本能地想要往后缩。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薰的味道，每一处装饰都透着令人窒息的奢华。
“怕什么？”沈听澜伸出手，一把将他抱了下来。
因为身后的伤还没好，雪球走路姿势有些怪异。沈听澜察觉到了，眉头微皱，索性直接单手托着他的腿弯，将他打横抱在怀里，大步走进了商场。
“沈少！您来了！”
商场的经理早就得到了消息，带着一群穿着制服的店员迎了上来，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。
“给这位小少爷置办几套行头。”沈听澜漫不经心地吩咐道，目光却始终落在怀里的雪球身上，“要最好的料子，别让他觉得不舒服。”
“是！是！请随我来！”
经理战战兢兢地引着他们走向最里面的VIP专属区。那里是一个巨大的衣帽间，四周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华服，从复古的丝绒西装到现代的高定礼服，应有尽有。
沈听澜把雪球放在一张柔软的丝绒沙发上，然后坐在他旁边，长腿交叠，示意那些店员过来。
“先量尺寸。”
几个拿着软尺的店员围了上来。雪球紧张地缩成一团，双手护在胸前，头顶的垂耳紧紧贴着脸颊。
“别怕，只是量尺寸。”沈听澜按住他的肩膀，语气虽然平淡，却带着安抚的意味，“把手放下。”
雪球只能颤抖着松开手。店员们虽然见惯了大场面，但看到这只传说中的“兔子少爷”时，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惊叹。太漂亮了。皮肤白得像雪，那双眼睛湿漉漉的，透着一种让人想要摧毁的脆弱感。尤其是那对垂耳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抖，简直就是在引诱犯罪。
“腰围52……腿围……”店员一边测量，一边在心里咋舌。这也太细了。沈少的一只手就能把这位小少爷的腰给掐断吧？
“这件怎么样？”沈听澜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深蓝色的丝绒衬衫，在雪球身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太深了，显得没气色。”旁边的造型师小心翼翼地建议，“沈少，这位小少爷肤色白，适合浅色系。比如……白色，或者淡粉色。”
“粉色？”沈听澜挑眉，似乎觉得这个颜色有些幼稚。
“试试嘛。”造型师赶紧递上一套搭配好的衣服。
十分钟后，试衣间的帘子被拉开。
雪球穿着一套剪裁精致的白色小西装走了出来。西装是收腰的设计，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，短裤下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，脚上穿着一双带搭扣的小皮鞋。最要命的是，他的头顶并没有被束缚，那对长长的垂耳自然地垂在脸颊两侧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整个人看起来，就像是一个误入凡间的小天使，又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小王子。
沈听澜的目光瞬间暗了下来。他站起身，走到雪球面前，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的领结。
“转一圈。”
雪球乖乖地转了一圈，裙摆（其实是西装下摆）微微飞扬。
“不错。”沈听澜满意地点点头，看向经理，“这一套，还有刚才那几套，全部包起来。”
“是！”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，简直就是一场时装秀。沈听澜似乎对这种“换装游戏”乐此不疲。他看着那只兔子在不同的衣服里变换模样，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最后，他选中了一件黑色的风衣。
“穿上这个。”
雪球乖乖地穿上风衣。风衣很长，几乎盖住了他的膝盖，领口竖起，遮住了半个下巴，只露出一双无辜的大眼睛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沈听澜看着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雪球，满意地笑了，“太招摇了也不好。”
刚才那身白色西装虽然好看，但让他看起来太像一块等待被享用的奶油蛋糕了。沈听澜不想让别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太久。
“走了。”
沈听澜拎起几个袋子，一手揽住雪球的肩膀，往外走去。就在他们经过商场的一楼大厅时，迎面走来了一群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紫色旗袍的女人，手里摇着一把羽毛扇，身后跟着几个保镖。她是上城区有名的交际花，一只成年的孔雀兽人。
“哟，这不是沈少吗？”女人的目光落在沈听澜身上，随即又落在他身边的雪球身上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，随即变成了不屑，“这就是你最近养的那只……宠物？”
她故意拉长了“宠物”两个字的音调，语气里充满了嘲讽。
“听说兔子都很胆小，不知道这只能不能在宴会上拿得出手？”
雪球听到这话，身体微微一颤，下意识地往沈听澜身后躲了躲。沈听澜停下脚步，冷冷地看着那个女人。
“能不能拿得出手，是我的事。”
他伸出手，轻轻抚摸着雪球头顶的耳朵，动作温柔得让人嫉妒。
“倒是你，”沈听澜的目光扫过那个女人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，“听说你最近资金链断了？如果不想求到我头上，最好闭上你的嘴。”
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沈听澜没有再看她一眼，搂着雪球大步走出了商场。回到车上，雪球依然有些惊魂未定。
“她……她为什么那么凶……”他小声问道。
“因为她嫉妒。”沈听澜发动了车子，语气淡漠，“嫉妒你是我的。”
雪球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向沈听澜。夕阳的余晖洒在沈听澜的侧脸上，勾勒出他锋利的轮廓。
“回家。”
沈听澜踩下油门，悬浮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
“今晚给你做胡萝卜炖排骨。”
雪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头顶的耳朵也开心地竖了起来。
“真的吗？”
“假的。”沈听澜瞥了他一眼，“骗你的。今晚吃素。”
“呜……”
“不过，如果你表现好的话……”沈听澜凑近他，在他耳边低语，“我可以考虑让你吃肉。”
雪球的脸瞬间红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“吃肉”，绝对不是指真正的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