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作者:未知
言情·甜宠言情连载中302562 字

第 12 章:猎场前夕

更新时间:2026-07-13 14:39:41 | 字数:2508 字

卯时三刻,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内室,细碎的光影落在青砖上。沈清荷蹲在紫檀木箱前,指尖翻拣着猎装,动作利落。

萧景珩倚在门框边,手里捏着一枚护腕,眉心拧成一道深痕:“这护甲太薄,换我那副犀皮的。”

“已经换过三回了。”沈清荷头也不抬,手指拨过叠好的箭袖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再换下去,明日猎场我就只能裹着棉被去。”

“那也总比受伤强。”萧景珩大步跨进来,从她手中抽走那件青色劲装,指腹仔细摩挲领口针脚,“绣娘赶工可曾仔细?”

沈清荷直起身,杏眼里漾开一抹笑意:“王爷,我是去围猎,不是去赴宴。”

萧景珩没接话,转身去检查挂在架上的长弓。指腹一寸寸抚过弓臂纹理,确认没有一丝裂纹才松口气。

室外传来仆从搬运箱笼的脚步声,混杂着马夫吆喝牲口的嗓音。沈清荷望着他专注的侧脸,心头泛起一股暖意。

“马匹可备好了?”萧景珩忽然问跟进来的小厮。

“回王爷,备了三匹,都是驯熟的温马。”

“温马?”他转过身,“换成我那匹踏雪。性子虽烈,却最护主。”

沈清荷正要开口反驳,指尖触及弓箭的刹那,胸口猛然一阵灼烫。

那股热浪毫无征兆地从契印处炸开,像烧红的烙铁烙在皮肉上。疼得她瞬间蜷缩起身子,脸色惨白。

萧景珩眼疾手快扶住她:“怎么了?”

沈清荷攥紧他衣袖,指尖发颤,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。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沿着经脉蔓延,每一次脉动都像某种无声的嘶吼。

“有危险。”她压低嗓音,气息不稳,“很危险。”

萧景珩眸色骤沉,挥手屏退下人。房门合拢的瞬间,他蹲下身与她平视,握住她的手没有丝毫松懈:“说清楚。”

沈清荷强迫自己稳住呼吸,掌心的温度渐渐褪去,只剩一缕若有若无的寒意。她抬眼看向萧景珩,目光清明而笃定:“明日猎场,会出事。我的契印从未跳得这样剧烈。”

萧景珩沉默片刻,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:“信你。”

“所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沈清荷反握住他的手,语气坚决,“无论发生什么,我们都不要分开。生死都在一处。”

他眸中掠过一抹动容,随即化作沉沉的笑意:“好。生死不离。”

接下来的整个上午,王府陷入一种异常忙碌却又有条不紊的氛围。沈清荷亲自检查了每把弓箭的弦线,又将所有匕首逐一擦亮试锋。

萧景珩则守在书房,与幕僚密谈了将近一个时辰。他出来时面色如常,只是眼底多了几分锐利。

午后阳光斜照进庭院,沈清荷坐在廊下,指尖抚过袖中短刃的纹路。契印的余温早已散尽,但她心里的警惕丝毫未减。

明日卯时出发,今夜注定无眠。

次日天色微亮,整条朱雀大街已被人潮挤得水泄不通。各府车驾鳞次栉比地排列着,锦旗招展,马匹嘶鸣。

沈清荷掀开车帘一角,冷风灌入,裹挟着市井的喧嚣与尘土味。她看见路边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小贩趁势吆喝,孩童追逐奔跑。

车队缓慢推进,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阳光刺眼,照得鎏金车顶泛着炫目的光芒。

沈清荷的视线却始终没有落在那些热闹上。

她看见人群边缘,有个戴斗笠的黑衣人侧身站在茶棚檐下。姿态看似随意,目光却始终追随着车队的车轮。那人的手半拢在袖中,指节僵硬,像攥着什么东西。

沈清荷不动声色地放下帘子,隔了片刻又掀开一条缝。这次她注意到茶棚另一侧,还有个粗布短打的汉子,腰间挂着半截令牌,隐约可见一角纹路。

不是寻常百姓的佩饰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,悄悄将袖中短刃往前推了推,刀柄紧贴腕口。同时脚尖轻轻碰了碰萧景珩的小腿。

萧景珩骑在马上,脊背微微一僵,随即若无其事地回头瞥了她一眼。两人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一瞬,他便移开视线,继续与身旁的护卫交谈。

那只握着缰绳的手,却悄然收紧了几分。

车队继续向前,缓缓驶过长街。沿途欢呼声不绝于耳,沈清荷却只觉那些声音越来越远,像隔了一层水幕。

她再次掀开帘子,余光扫过茶棚——那两个人都已不见踪影。

心头隐约浮起一丝不安。

前方就是京城正门,高大的城门洞开,阳光从另一侧倾泻而入,照亮了城外官道上的尘土。送行的亲属渐渐驻足,欢呼声变得稀疏。马蹄声在门洞里回荡,嗡嗡作响,像某种沉闷的擂鼓。

沈清荷感到契印的位置残留着难以言说的寒意,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。

车队出了城门,风骤然变大,呼啸着卷起地上的砂石。城外荒野空旷辽远,远处山林苍翠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肃杀。

沈清荷放下车帘,指尖攥紧了袖中刀柄。

她感到马车微微一震,是萧景珩翻身下马的声音。下一刻,车帘被撩开,他探进半个身子,目光沉静地看着她。

“怕吗?”

沈清荷摇头,弯起唇角:“你在,我不怕。”

萧景珩没有笑,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。他的掌心干燥温热,带着薄茧,微微用力捏了捏。

“待会跟紧我。”

简短的三个字,沉甸甸地落在她心底。沈清荷点头,却没有抽回手。两人就这样在颠簸的马车里对坐着,听风声与蹄声交织,听身后城门渐渐远去。

车队加速了。

马蹄扬起的尘土遮蔽了来路,也模糊了前方的视线。护卫们勒紧缰绳,神色警惕地扫视两侧林荫。

沈清荷从帘缝中望出去,日光炙热,树影婆娑。山林静得反常,连鸟鸣都几乎绝迹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将短刃从袖中抽出半寸,又推回去。

就在这一刹那,马车猛地一颠,像碾过什么凹陷。她身体前倾,萧景珩眼疾手快揽住她肩头。

“小心。”

话音刚落,前方传来护卫的厉喝:“什么人!”

车队骤然停住。

马匹不安地嘶鸣,铁蹄乱踏,扬起漫天尘土。沈清荷心脏一紧,契印处猛然涌起一阵刺骨寒意,几乎让她喘不过气。

萧景珩松开她,转身掀帘跃下。他腰间长剑已出鞘半截,冷光刺眼。

沈清荷咬紧下唇,跟着跳下马车。风灌进衣领,吹得裙摆猎猎作响。她看见前方官道上横着几根粗大的断木,枝叶尚青,像是刚被砍下不久。

护卫们拔刀戒备,紧张地环视左右的密林。

林间寂静,只有风声穿过树梢,发出呜咽般的尖啸。

萧景珩回头看她一眼,目光带着无声的询问。沈清荷点头,快步走到他身侧,袖中短刃握得死紧。

她听见自己在剧烈的心跳声中,轻声开口:“他们在林子里。”

萧景珩眼神一凛,长剑彻底出鞘。

阳光照在刃上,折射出刺目的寒光。空气像是凝滞了一般,连尘土都静止在半空。所有人心弦紧绷,等待着密林中即将冲出的东西。

沈清荷屏住呼吸,忽然感到一只手从身侧伸过来,牢牢扣住她的五指。

是萧景珩。

他没有说话,只是握紧她的手,像是确认她还在这里。

风声愈发凄厉。断木横在路中,像一道无形的界线,将车队截成了孤立无援的猎物。

远处林中,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