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作者:未知
言情·甜宠言情连载中302562 字

第 18 章:智斗权贵

更新时间:2026-07-13 16:22:40 | 字数:3343 字

密室里的烛火跳了跳,映得墙上两道影子忽明忽暗。沈清荷趴在案几前,指尖点着一幅刚画好的人际关系图,杏眼微微眯起。

“强攻不行。”她把萧景珩推到面前的方案轻轻推回去,“李管事这人多疑得很,您若直接派人盯梢或是威逼,反倒打草惊蛇。”

萧景珩皱眉坐在她对面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窗外暮色渐沉,距今夜宴饮只剩两个时辰。他侧过头,目光落在沈清荷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,却发现她眼底一片沉静。
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他声音里带着几分焦躁,却又不自觉压低了。

沈清荷拿笔在纸上画了个圈,圈住李管事的名字,又在旁边写下“贪财”“惧内”四个字。她抬起头,明亮的烛光映得她双颊微微泛红。

“李管事管着王爷府上的账目,手脚不干净,私下挪用过公中银子。这事若捅出去,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她顿了顿,“咱们拿这个捏他的七寸。”

萧景珩眸光一深,身子往前倾了倾:“你怎知他挪用公款?”

“前些日子我随您去王府送节礼,路过账房时瞧见他跟一个账房先生争执,脸色很难看。”沈清荷笑了笑,“后来我托人打听了两句,说他最近添了房外室,手头紧得很。”

萧景珩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那笑声低沉,带着几分意外和欣赏。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掌心温热。

“你倒比我想得周全。”他说,“那咱们就拿这个做文章。”

沈清荷被他揉得脑袋歪了歪,也不躲,只是把图纸往他面前推了推:“宴会上我找机会贴近他,您在一旁配合。我自有法子探出他心里的底。”

萧景珩没追问她的法子是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。他如今已学会不去刨根问底,只信她。

夜色彻底沉下来时,两人乘马车赶往王府。宴席摆在王府东边的花厅里,灯笼高悬,丝竹声隐约从厅内传出。沈清荷跟在萧景珩身后进门,垂着眉眼,一副乖巧小丫鬟的模样。

厅中觥筹交错,李管事正站在主桌旁给几位宾客倒酒。他生得白净圆脸,笑起来一团和气,可眼底偶尔闪过的精光暴露了他的精明。

沈清荷端着酒壶绕到李管事附近,装作要给旁边桌上添酒。她在人群中穿梭时脚步刻意放慢,目光快速扫过厅内布局,偏厅角落的屏风后有个空档,正好可以避开大多数人的视线。

萧景珩端着酒杯走过来,和李管事寒暄了两句。李管事笑容满面地应对,可沈清荷注意到他握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,显然心里并不像表面那般放松。

机会来了。

沈清荷假装转身时“不小心”撞上李管事的手臂,手中的酒壶一歪,半壶酒液泼在了李管事的衣摆上。她惊呼一声,连忙低头道歉,手忙脚乱地掏出帕子要替他擦拭。

“奴婢该死!李管事恕罪!”她声音里带着慌张,身子却趁机贴近,借着替他擦酒的姿势,指尖轻轻触上他的手腕。

契印发动的瞬间,一股灼热从指尖窜入脑中。沈清荷闭上眼,脑海里翻涌出无数凌乱的画面——账册上被涂改的数字、一个妇人尖利的叫骂声、还有一张写满恐惧的脸。那些情绪碎片里,最浓烈的是一股近乎窒息的恐慌,全都指向同一个词:账本。

李管事不耐烦地抽回手,嘴上说着“不妨事”,眼神却已经带了戒备。他刚要转身离开,萧景珩不知何时已走到屏风旁,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李管事近来可好?听说最近户部那边查账风声紧,不少府上的账房先生都吃了挂落。”

那话轻飘飘的,像随口一提。

李管事脸色却瞬间变了,脚步硬生生定在原地。他回头看向萧景珩,笑容僵硬在脸上,嘴唇动了动,却没接上话。

沈清荷垂手站在一旁,余光扫见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她知道,他心里的防线已经被这句话击中——挪用公款的事,他怕极了被翻出来。

萧景珩像是没看见他的异样,自顾自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目光悠然落在厅中的灯笼上。过了几息,他才侧过头,朝李管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:“李管事若有什么难处,不妨跟在下说说。有些事,压在心里总不是办法。”

李管事嘴角抽了抽,喉结上下滚动。他四下看了看,见无人注意这边,低声说道:“萧公子,这话从何说起?小人不过是个管事的,哪有什么难处。”

“没有便好。”萧景珩放下酒杯,“只是听闻王爷近来脾气不大好,身边的人若出了岔子,怕是连累自家。”

这话像一把刀,精准地捅进李管事最害怕的地方。他脸色白了又红,终于低下头,声音嘶哑:“萧公子,借一步说话。”

萧景珩侧身示意,李管事引着他往屏风后走了两步。沈清荷自然地跟过去,站在屏风旁替他们挡住外人视线。屏风后光线昏暗,檀香的味道混着酒气,让人有些透不过气。

李管事从袖中摸出一方帕子擦汗,手抖得厉害。他压着嗓子说:“萧公子,实不相瞒,王爷他……他吩咐中秋宫宴上,要往您身上搁件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萧景珩语气平静。

“一块御赐的玉佩。”李管事的声音几不可闻,“到时候宫宴上会有人故意闹出动静,趁乱把那玉佩塞进您袖中。之后王爷便会出面指认您盗窃御赐之物,治您个不敬之罪。”

沈清荷站在屏风旁,手指攥紧了帕子。她闭了闭眼,脑海里迅速转着对策。御赐玉佩,栽赃,宫宴——每一步都算得精准,王爷这是要置萧景珩于死地。

萧景珩沉默了片刻,目光沉如寒潭。他看了沈清荷一眼,见她微微点头,才继续问李管事:“那玉佩如今在何处?”

“在王爷书房暗格里。”李管事答得飞快,“小人见过那玉佩,成色极好,上面刻着‘天恩’二字。”

谈话间,李管事慌乱中碰倒了屏风旁的小几,一方拇指大的印章从袖中滚落,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沈清荷眼疾手快,弯腰捡起来,塞回他手中。指尖触到印章时,她注意到那印章底部刻着一个“李”字,边角处还沾着一点朱砂的旧痕。

“李管事的东西可得收好。”她轻轻说了一句,声音软糯,却让李管事后背僵了僵。

他接过印章塞回袖中,赧然道了谢,又转头看向萧景珩:“公子,小人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,您大人大量,高抬贵手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眼神里全是乞求。

萧景珩点了点头:“你且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今夜我未曾来过此地,你也未曾说过这些话。”

李管事如蒙大赦,连连鞠躬退开,转身时脚步踉跄,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
回到马车上,帘子一放下,沈清荷便长长呼出一口气。她靠在车壁上,额头沁出一层细汗。车厢里光线昏暗,只有车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零星月光。

“李管事说的是实话。”她轻声说,“他怕王爷查出他挪用公款的账,所以才会这么轻易松口。那块玉佩,确实是王爷准备用来栽赃您的。”

萧景珩坐在她对面,双手交握搁在膝上,目光沉沉地望着她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忽然开口:“清荷,我方才有一瞬真想直接进宫面圣,把这事捅出来。”

“那不行。”沈清荷立刻摇头,“您没有证据。王爷可以说李管事是被您收买了诬陷他,到时候您反倒成了搬弄是非的人。”

萧景珩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。他身子往前探了探,烛火般幽暗的光线中,他的目光灼灼:“那你有什么主意?”

沈清荷坐直身子,声音压低但语气笃定:“咱们将计就计。让他们把玉佩放进您袖中,但事先在那玉佩上做手脚——咱们提前备一枚一模一样的假玉佩,把真的换掉。”

萧景珩眉梢微挑:“换掉?”

“对。”沈清荷眼中亮起精光,“他们放的是假玉佩,到时候您从袖中掏出来的却是真的。王爷指认您偷窃,您反手就能证明那玉佩本就是御赐之物,反倒坐实他私藏御宝、栽赃诬陷的罪名。”

车厢里寂静了一瞬。

萧景珩凝视着她,目光从惊讶变成欣赏,又从欣赏揉进了一缕更深的东西。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,掌心干燥而温热,将她小小的手整个包裹住。

“清荷,”他低声说,“此事便全权托付给你了。”

沈清荷被他握住手,耳根微微发热,却没有抽回来。她抬起头,杏眼明亮:“那明日我便去寻一模一样的玉料,找工匠赶制一枚假玉佩。您负责盯住王爷那边的动静,别让他们提前察觉。”

“好。”萧景珩应得干脆。

马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,车轮轧过青石板路,发出规律的辘辘声。沈清荷侧头看向车帘外,街边人家灯火渐稀,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响,三更天了。

她心里盘算着明日的安排,手指不自觉地在膝盖上画着圈。身旁的萧景珩没有说话,但掌心始终没有松开,那份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过来,像一簇不会熄灭的火。

回到萧府时,夜风带着秋凉扑面而来。沈清荷跟在萧景珩身后穿过庭院,廊下的灯笼照出一小片昏黄的光,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。

“今夜好好歇息。”萧景珩在房门口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,“明日还有硬仗要打。”

沈清荷点点头,正要推门进去,又忽然转身叫住他:“公子!”

萧景珩回过头,月光下他的眉眼格外清晰。

“那枚印章,”沈清荷低声说,“李管事掉的那枚私人印章,我知道怎么用了。”

萧景珩一怔,随即笑了。那笑容里没有惊讶,只有满满的、毫不掩饰的信任与欣赏。他没有追问,只说了四个字:

“我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