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作者:未知
言情·甜宠言情连载中302562 字

第 24 章:和解共识

更新时间:2026-07-13 20:38:44 | 字数:3114 字

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细碎光斑,御花园深处假山后的阴影里,沈清荷攥着帕子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
萧景珩站在三步开外,目光淡淡扫过她额角沁出的细汗,却未开口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道:“你可知上月初七,德妃娘娘身边的掌事宫女独自去了趟东侧门?”

他眉梢微挑,没有接话。

“还有,半个月前敬事房记档的太监换了一人,新来的那位曾在太后宫中当过差。”沈清荷语速极快,杏眼里尽是认真,“这些事看似无关,但若连起来,便叫人心里不安。”

萧景珩怔了一瞬,眼中原本的审视渐渐褪去,化作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。

他上前一步,从袖中掏出帕子,轻轻替她拭去额角的汗珠。

“你何时留意这些的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。

沈清荷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,脸颊微红,却未躲闪,只低声道:“我虽贪玩,却不傻。你近来眉间总有愁色,我若还只顾着撒娇耍赖,那便真成了不懂事的丫头。”

萧景珩的手顿住,随即收了回去,将帕子叠好放回袖中,目光落在她脸上许久。

“我以为你只是闹脾气。”他轻叹一声,“原来你比我想的,要通透得多。”

沈清荷抬眼望他,眼中带着一丝委屈,却更多的是坚定:“我不是无理取闹,只是怕你一个人扛着,到头来反倒受伤。”

假山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两人立刻噤声,屏息凝神。

待脚步声远去,萧景珩才低声道:“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,随我来。”

他转身朝假山深处走去,沈清荷紧跟其后,裙摆扫过地上的落叶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
绕过几块嶙峋怪石,眼前豁然出现一处隐蔽的石亭,四周藤蔓垂挂,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。

萧景珩在石凳上坐下,伸手示意她落座。

“我父亲的态度,你大概也听说了。”他开门见山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,“他并非不疼我,只是在他眼里,家族前程比儿子的心意更重要。”

沈清荷垂下眼帘,指尖在石桌边缘轻轻划过:“我明白。侯爷的顾虑,换作任何人处在那个位置,都会有。”

“但你明白归明白,却不认同。”萧景珩看着她,唇角勾起一丝苦笑,“我也一样。他的道理我懂,但不代表我就要坐以待毙。”

沈清荷抬起头,目光与他相遇,两人眼中都映着对方的身影。

“所以,你想怎么做?”她问。

萧景珩从袖中取出一枚棋子,放在石桌上,轻轻一推,棋子滚到沈清荷面前。

“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”他缓缓道,“明面上,我顺从父亲的安排,该进宫请安便进宫,该读书便读书。但暗地里,我们可以利用日常进宫的机会,悄悄探查。”

沈清荷接过那枚棋子,在指尖转了转,忽然笑了:“你倒是想得周全。可宫里头耳目众多,稍有不慎便会被人察觉。”

“所以需要你帮我。”萧景珩直视她,“你身形小巧,又惯常在后宫走动,旁人不会起疑。有些地方我去不得,你却可以。”

沈清荷眨了眨眼,将棋子握在掌心:“譬如哪些地方?”

“东宫侧殿附近的偏库,还有太后宫中存放旧档的阁楼。”萧景珩压低声音,“这些地方寻常人不会留意,但若真有猫腻,多半会留下痕迹。”

一阵风吹过,藤蔓晃动,几点光斑在石桌上跳跃。

沈清荷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我可以去,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无论查到什么,你都不能独自冒险。”她认真地看着他,杏眼里满是郑重,“你若有个闪失,我做这些便毫无意义。”

萧景珩心头一暖,点了点头:“我答应你。同样,你也要答应我,若遇危险,立刻撤走,不可逞强。”

“好。”沈清荷展颜一笑,将那枚棋子收入袖中。

萧景珩从怀中掏出一方不大的绢帕,铺在石桌上,上面画着几道简略的线条。

“这是东宫附近的地形,”他指着其中一处,“这是偏库的位置,旁边有一条窄巷,平日里没什么人走。你若从御花园的角门过去,穿过那片竹林,便可直达巷口。”

沈清荷凑近细看,指尖沿着线条移动,忽然停在某处:“这里是什么?”

“一口废弃的水井,上面盖着石板。”萧景珩道,“若遇紧急情况,掀开石板跳下去,井下有暗渠,可以通到宫外的排水沟。”

沈清荷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连这个都知道?”

“我在这宫里待了十几年,总得为自己留条后路。”萧景珩语气平淡,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。

沈清荷不再多问,仔细记下地形,然后抬头道:“联络信号也得定好。我若在宫中发现什么,如何告诉你?”

萧景珩想了想,道:“你每日梳双丫髻,若用红色发带束发,便是情况危急,让我切勿靠近;若用绿色,则一切安好,可照常行事;若用黄色,便是有发现,需寻机见面。”

沈清荷点头,又补充道:“若我无法亲自见你,便在你常去的凉亭石桌下,用粉笔写一个‘荷’字,字旁画圈代表安全,画叉代表危险。”

萧景珩眼中闪过赞赏,低声道:“你果然聪慧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沈清荷得意一笑,随即又正色道,“那你的接应手势呢?”

萧景珩伸出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在胸前轻轻点了两下:“这是我给你的信号,表示一切稳妥,可以继续。若我单手握拳放在胸口,便是让你立刻离开,不要回头。”

沈清荷默默记下,又重复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,才松了口气。

石亭外,阳光渐渐西斜,投下更长的影子。

“天色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沈清荷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,“若回去太晚,母亲该念叨了。”

萧景珩也站起来,目光落在她脸上,忽然道:“清荷,谢谢。”

她一愣,随即笑了:“谢什么?我们不是说好了,要一起面对吗?”

萧景珩没有回答,只是伸手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
那只手有些凉,却带着坚定的力量。沈清荷没有挣开,反而回握住他,用力捏了捏。

“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,我必护你周全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。

沈清荷眼眶微热,却笑着点头:“我信你。”

两人松开手,彼此对视一眼,然后各自转身,朝不同的方向走去。

沈清荷走出假山,迎面遇上一个端着茶盘的小宫女,她神色如常地点头致意,步履轻快地朝御花园出口走去。

发间的绿色发带在风中轻轻飘动,衬得她整个人愈发娇俏灵动。

回到府中,沈清荷径直进了自己的小院,关上房门,将那枚棋子放在桌上,盯着看了许久。

窗外传来几声鸟鸣,她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天边渐沉的落日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
萧景珩回到东宫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他站在廊下,望着远处灯火渐起的宫墙,手指无意识地在袖中摩挲着那枚棋子。

贴身太监小跑着过来,低声道:“殿下,侯爷派人来问,明日是否要回府用膳。”

萧景珩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回话,就说我明日要进宫向太后请安,改日再回。”

小太监应声退下。

萧景珩转身步入内室,从书架暗格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图纸,摊开在桌上,正是东宫地下的水系图。

他的手指沿着一条暗渠缓缓移动,最后停在一处标记着“废井”的位置。

次日清晨,沈清荷早早起身,梳洗完毕,特意选了一根绿色发带束好双丫髻,又对着铜镜仔细端详了一番,才满意地出了门。

母亲正在厅中用早膳,见她过来,招手道:“今日怎么起得这样早?”

“昨夜睡得早,今早便醒了。”沈清荷乖巧地坐下,接过丫鬟递来的粥碗,“母亲,我想去街上逛逛,听说东市新开了一家胭脂铺子。”

母亲笑道:“去吧,带上春兰,莫要乱跑。”

沈清荷应了一声,飞快地喝完粥,便带着丫鬟春兰出了府。

她没有直接去东市,而是绕到一条僻静的小巷,拐进了一家不起眼的书铺。

书铺掌柜是个瘦削的中年人,见她进来,也不多言,只是从柜台下取出一包东西递给她。

沈清荷接过,低声道了声谢,便转身离开。

走出书铺,她将包裹塞进袖中,这才朝东市走去。

逛了一圈胭脂铺,又买了些零嘴,沈清荷便打道回府。回到房中,她关好门窗,打开那包东西,里面是一卷薄薄的册子,记录着近半年宫中各处的守卫轮换情况。

她翻了几页,目光停在一处,眉心微微蹙起。

德妃宫中,近三个月内换了三批守卫,且每次换人,时间都恰好卡在月初。

这绝非巧合。

沈清荷合上册子,心中盘算着,明日进宫请安时,该用黄色发带还是绿色。

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她迅速将册子藏进枕下,起身迎向门口。

丫鬟春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小姐,夫人请您去前厅,说是宫里来人了。”

沈清荷心头一跳,深吸一口气,整了整衣裙,推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