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作者:未知
言情·甜宠言情连载中302562 字

第 29 章:逃出生天

更新时间:2026-07-14 12:24:14 | 字数:3144 字

沈清荷的手指死死抠住石壁边缘,碎石割破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,她咬牙将半个身子探出那道窄缝。

身后传来沉闷的轰鸣,整座密室正在加速塌陷,头顶的巨石簌簌落下灰土。萧景珩单手撑住即将合拢的石门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际,猛地发力将她往前一送。

“走!”

她整个人滚出洞口,摔在松软的泥土上,膝盖磕在碎石堆里,火辣辣地疼。身后轰然巨响,漫天尘土裹挟着碎石劈头盖脸砸下来,萧景珩的身影在灰雾中踉跄扑出,重重跌在她身侧。

两人瘫坐在废墟外,大口喘着粗气。沈清荷的耳膜仍在嗡嗡作响,胸腔里那颗心脏几乎要跳出来。她偏头看向身旁的萧景珩,见他满头满脸都是灰土,额角还渗着血珠,忍不住扯了扯嘴角。

“你笑什么?”萧景珩咳了两声,声音沙哑。

“笑你像只灰头土脸的泥猴。”她喘着气,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软。

萧景珩没接话,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。浅色襦裙的袖口被碎石划破,露出一道三寸长的血痕,鲜血正沿着小臂往下淌,滴在枯黄的草叶上。

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“别动。”他低喝一声,翻身坐起,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,又拧开水囊倒了些水在上面,小心翼翼地凑近她的伤口。

沈清荷见他手指微微发颤,那双惯常握剑稳如磐石的手此刻竟抖得厉害。她没出声,静静看着他笨拙地擦拭伤口边缘的泥土,动作轻得仿佛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瓷器。

“疼吗?”他抬起头,眼眶微红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。

“不疼,就是擦破点皮。”她笑了笑,想抽回手臂,却被他紧紧按住。

萧景珩低下头,用帕子将伤口缠好,打了个结实的结。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沈清荷以为他不会再开口。

“以后不许再这样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,“我绝不再让你涉险,一步都不行。”

沈清荷愣了一下,随即反手握住他的手腕。她摇了摇头,目光清澈而坚定。

“若不是你及时撬开那块巨石,我根本出不来。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,是我们两个人的命。”

萧景珩皱眉,刚要开口反驳,她已抢先说道:“你以为把我护在身后就安全了?方才若不是我看出那处受力点,你能在最后一刻破开出口吗?”

他张了张嘴,终究没说出话来。沈清荷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,指尖冰凉,触感却格外温柔。

“萧景珩,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谁也别想撇下谁单打独斗。你若真把我当成需要捧在手心的瓷娃娃,那才是害了我。”

风吹过荒野,扬起她额前的碎发。那双杏眼在暮色中亮得惊人,带着不容置疑的倔强。萧景珩盯着她看了许久,喉结上下滚动,最后缓缓收紧手指,将她的小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。

“好。”他哑声道,“但你要答应我,下次再遇到危险,让我先探路。”

沈清荷弯起眉眼,轻轻点了点头。

远处传来马蹄声,两人循声望去,只见萧长风带着几名亲卫策马而来。萧景珩扶着沈清荷站起身,她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,顺手将袖口往下拉了拉,遮住那道包扎好的伤口。

萧长风翻身下马,目光扫过两人狼狈的模样,又落在身后那片坍塌的废墟上,脸色骤然凝重。

“进去看看。”他低声吩咐身后的亲卫,随即大步走到两人面前,“伤得重不重?”

“轻伤,无碍。”萧景珩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玉佩,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,中央隐约透出暗红色的血痕,“这是从密室祭台上取下来的,叔父请看。”

萧长风接过玉佩,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脸色越来越沉。他猛地攥紧那块玉佩,指节发白。

“这是……禁术的标记。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曾在宫中秘档中见过类似的图纹,那是前朝覆灭时被销毁的禁忌力量。”

沈清荷心头一凛,下意识看向萧景珩。他面色如常,但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萧长风环顾四周,沉声道,“随我回府,书房详谈。”

一行人策马穿过暮色,回到府中已是掌灯时分。萧长风屏退所有侍从,亲自关上书房的门,又检查了一遍窗棂是否关严实,这才转身坐到书案后。

烛火跳动,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。

“你们在密室中,还看到了什么?”他盯着那块玉佩,目光灼灼。

沈清荷与萧景珩对视一眼,她开口道:“祭台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符咒,中心位置摆着一个铜鼎,鼎内残留着暗红色的灰烬。我们靠近时,鼎身突然发热,随即整座密室开始震动坍塌。”

“像是触动了某种禁制。”萧景珩补充道,“那股力量极为霸道,若非清荷及时找到出口的结构弱点,我们恐怕已经葬身其中。”

萧长风沉默良久,手指轻轻叩击桌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忽然抬头,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。

“这件事,你们不能再插手了。”

“叔父!”萧景珩霍然起身。

“坐下。”萧长风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。那东西牵扯太深,若是打草惊蛇,不仅你们性命难保,整个萧家乃至朝堂都会陷入灭顶之灾。”

沈清荷按住萧景珩的手臂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她看向萧长风,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:“萧大人,我们既然已经卷入其中,躲是躲不掉的。就算现在抽身,对方难道会放过我们吗?”

萧长风眯起眼睛,审视地看着她。这个年纪不大的姑娘,说话条理分明,目光沉稳,倒不像寻常闺阁女子那般遇事只会惊慌失措。

“你说得不错。”他缓缓点头,“但接下来要做的,不是硬碰硬,而是暗中布局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到书架的暗格前,转动机关,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。摊开在桌上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和对应的联络暗号。

“这些都是忠良之士,散布在朝中各处。”萧长风指着其中几个名字,“明日我会通过隐秘渠道,逐一联络他们。你们二人,暂时不要有任何动作,以免被人盯上。”

萧景珩皱眉:“叔父的意思是,让我们坐以待毙?”

“是让你们养精蓄锐。”萧长风抬眼看他,目光深沉,“等联盟成形,有的是你们出力的时候。现在冒头,只会成为靶子。”

沈清荷拉了拉萧景珩的衣袖,低声道:“萧大人说得对,咱们刚从密室出来,身上还带着伤,若此时被人发现行踪,反倒容易坏事。”

萧景珩深吸一口气,终于点了点头。

烛火忽明忽暗,窗外传来夜鸟的啼叫。萧长风将羊皮纸收回暗格,又拿起那块黑色玉佩,放在烛火下仔细观察。玉佩中央的血痕在光线下缓缓流动,仿佛活物。

“这东西,先放在我这里。”他沉声道,“你们记住,从今往后,凡事多留个心眼。府上、街上、甚至宫中,处处都可能藏着眼线。”

沈清荷心头一紧,想起方才在密室中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,后背隐隐发凉。她下意识攥紧袖口,指尖触到那块被血浸透的帕子。

萧景珩察觉到她的异样,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半步,将她的身影挡在身后。

“叔父放心,我们心中有数。”

萧长风抬眼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沈清荷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他摆了摆手,语气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去吧,伤口记得让大夫仔细处理。明日我让人送些药膏过去。”

两人退出书房,夜风扑面而来,带着深秋的凉意。沈清荷打了个寒颤,萧景珩立刻脱下外袍,披在她肩上。

“冷吗?”

“还好。”她拢了拢衣袍,抬头看向夜空。乌云遮住了大半月光,只余几颗星子隐隐闪烁。

“你说,那玉佩里的血痕,到底是什么?”她忽然问道。

萧景珩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不管是什么,只要它还在,我们就还有机会查清楚。”

沈清荷点了点头,正要说话,忽然瞥见远处廊柱后闪过一道黑影,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。她猛地抓住萧景珩的手臂,压低声音喊道:“那边有人!”

萧景珩瞬间绷紧身体,目光如电般扫向那处廊柱。然而廊柱后空空荡荡,只有风吹过灯笼的光影在晃动。

“你看清了?”他低声问。

沈清荷皱眉,她没有十足的把握,但方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太过真实。她深吸一口气,摇了摇头:“可能是我太紧张了。”

萧景珩没有放松警惕,他护着沈清荷快步穿过回廊,直到进了她住的院子,亲自检查了门窗,这才松了口气。

“今晚好好休息,我让人在院外守着。”他站在门口,烛火映着他的侧脸,眉眼间满是疲惫,却仍强撑着精神。

沈清荷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你也早点歇着,伤口记得上药。”

他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院子。沈清荷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指尖轻轻抚过手臂上包扎好的伤口,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方才那道黑影,以及萧长风看到玉佩时瞬间变色的面孔。

这趟浑水,比她想象中深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