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作者:未知
言情·甜宠言情连载中302562 字

第 47 章:换汤

更新时间:2026-07-14 19:20:37 | 字数:3250 字

密室里的烛火晃了晃,萧景珩将那包假药材摊在桌上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今日若不换回真药,明日皇后服下此物,你我便是诛九族的罪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。

沈清荷凑近闻了闻那包粉末,眉头一皱:“这是川乌与草乌磨的粉,掺了三成的面粉充数,药性烈得很。”

萧景珩眸光一沉:“直接揭发,幕后之人必会灭口断尾,我们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沈清荷歪头想了想,忽然笑了:“那就换回去,把这包假的留着当证据。”

“如何换?”萧景珩盯着她,“御药房看守森严,每味药入库都有登记。”

沈清荷指了指自己梳的双丫髻:“我个子小,又常进宫请安,那些宫女看我都当是小丫头,不会太防备。”

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已是三更天。

萧景珩从暗格里取出两包真药,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:“这是从城南同仁堂取的正品,与宫中进药批次相同。”

沈清荷接过药包,在手里掂了掂:“明日我借着给太后请安的名头进去,顺道去御药房取几味驱蚊的药材,没人会起疑。”

“御药房寅末卯初交接班,那时候人最杂。”萧景珩边说边在纸上画出御药房的布局图,“药柜第三层左起第七格,就是那包假药存放的位置。”

沈清荷记下位置,又将那包假药材拿起来:“这包我留半包,剩下的你收好,日后当堂对质时用得着。”

萧景珩取来一把小剪,仔细剪开油纸,分出一半假药粉,用新油纸层层包裹好,塞进袖中暗袋。

“若被发现,你只管说是我指使的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哑。

沈清荷抬眼看他,杏眼里闪着光:“怕什么,我既然敢做,就有把握全身而退。”

窗外月光透进来,落在她白皙的脸上,萧景珩看着那张娇小的脸,喉结滚了滚。

“明日我在宫门外的茶楼等你,酉时见不到你出来,我就闯宫。”

沈清荷被他这话逗笑了:“你闯宫?那不是送死么。”

“死也要拉你一起。”萧景珩说得认真,不像玩笑。

沈清荷心头一热,伸手拍了拍他肩膀:“放心,我可是从阎王殿里走过一回的人,没那么容易交代。”

次日清晨,沈清荷换上藕荷色襦裙,梳好双丫髻,将真药藏进发髻间的暗袋里,又在袖中缝了机关,让那包东西能滑落到手心。

马车在宫门前停下,她深吸一口气,拎着小竹篮下了车。

入了顺贞门,迎面遇上太后宫里的掌事姑姑,那姑姑见她来了,笑着迎上来:“沈姑娘来得巧,太后娘娘刚念叨您呢。”

沈清荷乖巧地行了个礼:“姑姑安好,我先去给太后请安,回头还要去御药房取些驱蚊草,娘娘院子里近来蚊虫多。”

姑姑点点头,领着她往慈宁宫去。

给太后请过安,陪着说了会儿话,沈清荷看时辰差不多了,便告退出来,拐向御药房的方向。

御药房在乾清宫东侧的廊下,她到的时候,正赶上交接班。

两个宫女正在核对药单,一个小太监蹲在角落里擦药罐,空气里弥漫着苦艾和当归的味道。

沈清荷走进门,笑着对看守的宫女说:“姐姐好,我来取些驱蚊的艾草和薄荷。”

那宫女认得她是太后跟前的常客,也没多问,转身往药柜那边去翻。

沈清荷跟在后面,眼睛扫过第三层药柜,看见左起第七格那个青花瓷罐,心头一紧。

就是它。

宫女翻出艾草来,递给她:“姑娘要多少?”

“一小把就够了。”沈清荷接过艾草,装作不经意地往旁边让了一步,正好撞上端着茶盘走过来的小太监。

茶盘翻倒,茶水泼了那宫女半身。

“哎呀!”宫女惊叫一声,连忙拍打裙子上的水渍。

沈清荷赶紧道歉:“是我不好,没看见小哥过来,姐姐快去换身衣裳吧,别着凉了。”

宫女皱着眉头,瞪了小太监一眼:“笨手笨脚的,还不快去拿块布来擦地。”

小太监慌慌张张跑出去拿抹布,宫女也转身往内室去换衣服。

廊下只剩下沈清荷一个人。

十息。

她迅速转身,左手从袖中滑出真药包,右手同时打开青花瓷罐的盖子,将真药倒进去,又迅速取出那包假药揣进香囊里。

动作利落得像演练过千百遍。

盖好罐子,她退后半步,装作蹲下捡地上的碎瓷片。

等宫女换好衣裳出来,沈清荷已经将碎瓷片收拾干净,手里拿着那包艾草,脸上带着歉意的笑。

“姐姐,真是不好意思,这艾草我先拿走了,回头让人给姐姐送些桂花糕来赔罪。”

宫女摆摆手:“多大点事,姑娘别放在心上。”

沈清荷走出御药房,脚步轻快,直到拐过廊角,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
她摸了摸香囊里那包假药,嘴角勾起一丝笑。

出了宫门,萧景珩果然等在茶楼二层的窗边,看见她的身影,几乎是弹起来的。

沈清荷上了楼,坐到他对面,将那包假药放在桌上。

“办妥了。”

萧景珩攥住她的手,指尖冰凉:“有没有被人看见?”

“没有,我制造了点小混乱,趁乱换的。”沈清荷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,端起茶壶倒了一杯,“就是碰歪了药柜上一个药瓶,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发现。”

萧景珩眉头一皱:“哪个位置?”

“柜子最上层,靠右边那个白瓷瓶。”沈清荷回忆着,“我手肘碰了一下,应该只是歪了,没倒。”

萧景珩想了想,摇头道:“无妨,那瓶药是太医院院判存的陈皮,不值钱,不会有人在意。”

沈清荷这才松了口气,喝了口茶,发现自己手还在抖。

萧景珩看着她微微发颤的指尖,忽然伸手过去,握住她的手腕。

“下次不要让朕——让我提心吊胆了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沈清荷抬起头,对上他幽深的眸子,心头一颤,故作轻松地笑道:“怎么,怕我出事了没人陪你斗?”

“怕你出事。”萧景珩一字一字地说。

窗外的夕阳落下来,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
沈清荷没抽回手,反而用力握紧了他的手指: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那些腌臜事。”

萧景珩看着她,忽然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,放到她手心。

“拿着,这是我萧家的信物,若遇上危急之事,拿着它去城南的瑞蚨祥布庄,掌柜会帮你调人。”

沈清荷低头看那玉佩,通体墨绿,刻着一个古朴的“萧”字,背面还有一圈细小的纹路,像是某种暗号。

“你就这么把你家底牌交给我了?”她抬头看他,眼里带着笑。

“底牌都给你了,你总不能跑了吧。”萧景珩也笑了,笑容里有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和温柔。

沈清荷将玉佩收进怀里,拍了拍胸口:“放心,跑不了,跑了谁给你当同谋。”

茶楼的小二端上来两碟点心,沈清荷这才想起来自己一天没吃东西,抓起一块桂花糕就往嘴里塞。

萧景珩看她吃得急,倒了杯温茶推到面前:“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

沈清荷咽下糕点,喝了一口茶,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那包假药我留了半包在你袖子里,另外半包在我身上,明儿要不要找个地方藏起来?”

“藏我书房密室里。”萧景珩说,“那间密室只有我一人能进,安全。”

沈清荷点点头,又拿起一块绿豆糕,咬了一口,含含糊糊地说:“你说,那幕后之人发现药没被换走,会不会来找我?”

“不会。”萧景珩眼神一冷,“他们现在应该正高兴计划顺利,等着皇后明日服药后出状况。”

“那就让他们再多高兴一会儿。”沈清荷放下糕点,眼神也冷了下来,“等他们高兴够了,再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
黄昏的光从窗外斜照进来,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。

茶楼下的街上,行人渐渐少了,远处传来暮鼓的声音,一声一声,沉闷而悠远。

沈清荷放下茶杯,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,忽然说:“萧景珩,你说我们这样联手,算不算天作之合?”

萧景珩被她这话问得一愣,随即笑了起来,笑得眉眼弯弯:“算,怎么不算。”

“那我这个谋士,你打算用多少年?”沈清荷转过头,杏眼里映着最后一抹夕阳的光。

“一辈子。”萧景珩没有犹豫,“够不够?”

沈清荷笑了,伸手拿起桌上那包假药,塞进他手里:“够了,那就再附赠你一条命。”

夜色渐浓,二人并肩走出茶楼,宫墙外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,像是一条火龙蜿蜒在暮色里。

萧景珩送沈清荷到巷口,停下脚步:“明日我让人送信进宫,看看御药房那边有什么动静。”

“嗯,我明日也进一趟宫,借着给太后送驱蚊草的名义,再去探探风声。”沈清荷说着,摸了摸怀里的玉佩,心跳得有些快。

“小心些。”萧景珩叮嘱了一句,看着她转身走进巷子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,才转身离去。

夜风吹动巷口的梧桐叶,沙沙作响。

沈清荷走在回家的路上,指尖摩挲着那枚玉佩的纹路,心里想着明日宫里的应对,又想着萧景珩那句“一辈子”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她就这么低着头走,冷不防被地上的石块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,幸亏扶住了旁边的墙壁。

站稳了身子,她拍了拍胸口,小声嘀咕:“连你个石头也来欺负我,等我办完这件大事,非得把你扔河里去。”

话音刚落,身后传来一声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