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作者:未知
言情·甜宠言情连载中302562 字

第 46 章:夜探

更新时间:2026-07-14 19:20:39 | 字数:1931 字

萧景珩站在东宫书房的暗格前,指尖摩挲着那块冰冷的铜环。

密道入口藏在书架后,他深吸一口气,用力向右旋转铜环。墙壁无声裂开一道缝隙,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。他回头看了眼书案上那盏未燃尽的烛火,那是沈清荷约定的信号——烛火未灭,表示安全。

“左三步,停。”

他耳边仿佛响起她清亮的声音,那是午后她塞给他一枚玉扣时说的话:“捏碎它,我就能感知你的方向,三日内有效。”

萧景珩捏紧玉扣,依言左移三步。脚下石板微微一沉,他及时收住脚步,前方地面赫然露出三枚倒刺铁钉。他翻身避开,后背紧贴潮湿的墙壁,心跳如擂鼓。

密道里弥漫着陈年灰尘和铁锈味,每隔十步才有一盏昏黄的油灯。他压低身形,沿着沈清荷指引的方向摸黑前行。玉扣微微发热,带来她断续的感应——前方五十步有人影移动。

他屏住呼吸,贴壁而立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,是两个巡逻侍卫的对话声:“今夜换防提前了,听说贵妃娘娘那边有动静。”“少管闲事,咱们只负责东宫外围。”

萧景珩掐算时间,在两人话音落下的瞬间,借油灯熄灭的阴影翻身上梁。侍卫从他脚下经过,其中一人举着火把扫过墙壁,火焰几乎燎到他的衣摆。他纹丝不动,连呼吸都凝滞在喉间。

待脚步声远去,他才翻身落地。玉扣传来三短一长的热意,那是沈清荷的暗号——安全,继续前进。

他加快脚步,拐过两个弯道,前方出现一道铁门。门上镌刻着繁复的莲花纹,是御膳房库房的标志。萧景珩从怀中取出细铁丝,借着微弱的火光探入锁孔。锁芯很紧,他试了三次才听到咔哒一声轻响。

铁门推开一条缝,药草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
库房内摆满药柜,每层都贴着标签。他按沈清荷事先提供的线索,径直走向第三排左侧的朱漆木柜。柜门虚掩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白瓷罐,罐身贴有“安神汤”字样。

他取下一罐,揭开盖子。

药粉呈灰白色,闻起来有淡淡的甘甜。他取出一根银针探入,片刻后取出,银针表面隐隐泛着青黑色。萧景珩瞳孔微缩,又试了第二罐、第三罐——结果相同。

“牵机粉。”他低声自语,这东西无色无味,混在安神汤里根本察觉不出。长期服用会让人五脏俱损,死状如中风,太医也查不出端倪。

他迅速从怀中取出空瓷瓶,舀出三勺药粉,又将原罐恢复原状。朱漆柜门轻轻合上,连指纹都用衣袖擦净。他刚转身,库房外传来脚步声。

萧景珩闪身躲到药柜后,屏住呼吸。

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:“库房钥匙怎么还插着?当值的人呢?”“许是忘了,快收好,明早贵妃娘娘要查账。”

他心头一紧,手指扣住玉扣,向沈清荷发出警示。对方很快回应——三长两短,示意他原地待命。

脚步声渐远,他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才从柜后探出身。铁门外的走廊空无一人,他迅速钻出库房,反手将门锁恢复原状。

回程的路比来时更凶险。换防后的侍卫比之前密集了许多,他不得不绕道假山丛。月光被云层遮蔽,四周漆黑一片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萧景珩刚拐过一处假山,玉扣突然滚烫。

他来不及多想,本能地侧身翻滚。一支短箭擦着他的发梢飞过,钉在身后的石壁上,箭尾还在微微颤动。他单手撑地借力跃起,反手扣住来者的手腕。

对方是个黑衣蒙面人,身形矮小,出手极快。萧景珩扣住他的脉门,却感觉对方腕间滑如泥鳅,瞬间挣脱。黑衣人后退两步,又甩出三枚飞镖。

他翻身躲过,飞镖没入假山石缝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“什么人!”远处传来侍卫的喝声。

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转身跃上墙头,消失在夜色中。萧景珩弯腰捡起地上的飞镖,镖刃泛着幽蓝的光,淬了剧毒。

他来不及细看,将飞镖收入袖中,迅速撤离现场。

回到东宫密室时,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他脱去夜行衣,将瓷瓶和飞镖藏进暗格。书案上那盏烛火已经燃尽,只剩一段残烛。

他捏碎玉扣,碎片化作齑粉。

片刻后,窗外传来两声鸟鸣。那是沈清荷的暗号——安全。他松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,疲惫如潮水般涌来,但脑中却异常清醒。

牵机粉、黑衣人、飞镖……

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——他以为的太平盛世,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假象。有人要杀他的母后,还要嫁祸给东宫。若不主动出击,迟早会被人连根拔起。

他起身走到窗前,看着渐亮的天色,目光沉凝。

“清荷,”他低声说,“这次,我不会再退了。”

窗外树叶轻响,像是回应。

他回到书案前,摊开一张空白宣纸,研墨提笔。笔尖在纸上顿了顿,落下一行字:“今夜子时,老地方见。”

写完,他将纸条折成方块,塞进墙角一块松动的砖缝里。那是他们约定好的传信点,沈清荷每日晨起会来取。

他收拾好一切,重新躺回榻上,合上眼。脑中却不断回放今夜的情景——她的声音,她的指引,她的示警。明明隔着千山万水,却仿佛就在身边。

“萧景珩,”他耳边仿佛响起她的声音,“活着回来。”

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翻了个身,沉沉睡去。

日上三竿时,他醒来,发现砖缝里的纸条已经不见了。窗台上多了一朵白色野花,花瓣上还带着露水。

他拿起花,轻嗅一下,清香入脾。

“今晚见。”他低声说,将花别在衣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