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作者:未知
言情·甜宠言情连载中302562 字

第 65 章:试探

更新时间:2026-07-16 19:53:35 | 字数:2811 字

御书房的烛火跳了跳,萧景珩将暗卫呈上的密函重重拍在案上,纸页震得颤响。

“连影子都没留下?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眼底却翻涌着暗潮。

暗卫统领跪在下方,额间冷汗涔涔,头几乎垂到地面。

“属下无能。所有线索追至城郊断头路便断了,那灰袍人如同凭空消失,连脚印都未留。”

萧景珩指节捏得发白,半晌才缓缓松开。

他站起身,踱到窗前,窗外夜色浓稠如墨,几颗疏星挂在檐角。

“土地庙附近呢?”他问。

暗卫统领一愣,忙道:“那处废弃的土地庙属下也查过,只有积灰和蛛网,无人近期活动的痕迹。”

萧景珩眯起眼,指尖轻敲窗棂。

对方布局之周密,反侦察手段之高,远超他先前预估。宫内供奉的暗卫已是精锐中的精锐,竟连对方衣角都未摸到。

“继续盯,但凡有风吹草动,立刻报我。”他回身,语气已恢复沉稳。

暗卫统领领命而去,殿门合拢,留下满室沉寂。

沈清荷从屏风后转出,手里捧着一盏温茶,递到他面前。

“别太着急,对方若真那么容易露马脚,反倒奇怪了。”

萧景珩接过茶,目光落在她清亮的杏眼上,紧绷的弦松了几分。

“你方才都听见了?”

她点点头,抿了抿唇:“我试试用契印感应那人残留的气息。”

“不行。”他几乎是立刻拒绝,“那东西你还没完全掌控,贸然动用太危险。”

沈清荷却不依,已经盘腿坐到软榻上,掌心朝上闭了双眼。

萧景珩还想拦,却见她额间已泛起淡金色的微光,契印纹路在腕间隐隐浮现。

他只得收声,守在一旁,掌心暗暗凝聚内力,随时准备出手。

暖阁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,沈清荷的呼吸渐渐绵长。

片刻后,她眉头骤然蹙起,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身子微微发颤。

“清荷!”萧景珩一步上前。

她猛地睁眼,整个人往前栽去,被他稳稳接住,怀里的人脸色苍白如纸。

“怎么了?”他一边问,一边渡了道内力过去,暖流顺着经脉涌入她体内。

沈清荷靠在他肩上,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那种感觉……像坠进混沌里,四周全是浓雾,有什么东西把我的感知全挡住了。”

她顿了顿,声音带着几分虚弱:“我隐约听到一声钟鸣,很轻很远,像从极深的地方传来。”

萧景珩眉头拧紧,将她往怀里带了带,用袖子轻轻拭去她额角的冷汗。

“钟鸣……难道是某种法器?”

沈清荷摇摇头,又点头:“可能是,那股力量像一堵高墙,我根本突破不了。”

他低头看她手腕,契印上的光芒比之前黯淡了许多,隐隐透着疲惫的痕迹。

“这东西不能频繁用,至少得等它恢复。”他说着,语气带了几分责备,“下次不许再这么乱来。”

沈清荷吐了吐舌头,却没反驳,乖乖窝在他怀里。

窗外夜风拂过,吹动檐下的铜铃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两人沉默了片刻,萧景珩先开口:“宫中已经不安全了,对方能悄无声息潜入,说明我们的防御有漏洞。”

沈清荷从他怀里坐直,认真地看着他:“那不如出去找线索。”

“出去?”

“嗯,宫里规矩太多,做什么都束手束脚。天机阁既然能摸进来,说明他们不忌惮皇权。”她眼睛亮起来,“我们就跳出这个框架,去江湖上碰碰运气。”

萧景珩沉吟片刻,目光落在她脸上,她的神情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,像只被关久了的小兽终于看到外面的天地。

他忍不住笑了笑,握住她的手:“你说得对,与其被动挨打,不如主动出击。”

沈清荷眼睛一亮:“那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
“三日后。”他说,“我先安排人手,微服出宫,以游历为名,暗中调查。”

“好!”她应得干脆,忽然想到什么,歪头看他,“你有江湖上的朋友吗?能帮上忙的那种?”

萧景珩眼里闪过一抹深沉的光:“有一个人,隐世多年,人称‘鬼手神医’,或许能解开契印的秘密。”

沈清荷来了兴趣:“鬼手神医?名字听着就很厉害。”

“他脾气古怪,但本事确实不差。”萧景珩顿了顿,“若他肯出手,我们至少能弄清楚你体内契印的来龙去脉。”
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两人并肩站在寝殿外的露台上。

晨风带着凉意,吹动沈清荷的襦裙裙摆,她缩了缩脖子。

萧景珩解下外袍披在她肩上,宽大的衣摆几乎将她整个人裹住。

“冷就进去。”他低声说。

她摇头,指着远天泛起的鱼肚白:“看,太阳快出来了。”

晨曦缓缓铺开,金红色的光染透层云,将皇宫的琉璃瓦镀上一层暖色。

沈清荷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他:“我们击掌为誓,这一趟出去,不查到底不回来。”

萧景珩抬手,与她清脆地击了一掌,掌心相贴时,他顺势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。

“无论前面是什么,我都会护你周全。”他说得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她弯起嘴角,没说话,只用力回握他的手指。

接下来两日,萧景珩着手安排离宫事宜。

明面上,他以身体不适为由,向皇帝告假去西山别院休养几日,实则暗中调拨了几名最信任的暗卫,换作普通侍卫打扮,混入随行队伍。

沈清荷则忙着收拾行囊,从药瓶到防身暗器塞了一包,又嫌太重,拿出几样换成了零嘴。

萧景珩进来时,正看见她对着一包瓜子仁犹豫。

“带这个做什么?”他哭笑不得。

“路上无聊嘛。”她理直气壮,最后还是把瓜子仁塞了进去。

他摇头,从怀里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铜镜递给她。

沈清荷接过来,翻来覆去看了看,镜面打磨得光滑,背面刻着繁复的花纹。

“这是?”

“防身的,镜面边缘极薄,能当暗器使。”他说着,又指了指花纹,“必要时用内力催动,能短暂致盲对手。”

她眼睛一亮,小心翼翼收进怀里:“好东西,谢了。”

出发前夜,萧景珩最后去了一趟御书房,将积压的奏章批完,又交代了几件要紧政务。

沈清荷倚在门框上等他,手里把玩着那枚铜镜。

“明日一早动身,你今晚好好休息。”他放下笔,走到她面前。

她打了个哈欠,点点头:“你也别熬太晚。”

两人并肩走回寝殿,夜风吹走廊上的宫灯,光影摇曳。

沈清荷忽然停下脚步,抬头看着漫天的星子,轻声说:“你说那天机阁,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
萧景珩也抬头,目光沉静:“不管什么来头,既然露了痕迹,总能揪出来。”

她嗯了一声,没有再问。

翌日清晨,车队低调地驶出宫门。

沈清荷掀开车帘一角,看着朱红色的宫墙渐渐远去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轻松。

萧景珩坐在她对面,正在翻看一卷地图,指尖落在城郊那处土地庙的位置。

“先绕去那里看看。”他说。

沈清荷凑过去,盯着那个标记:“你有预感那里有线索?”

“没有。”他抬头,眼底带着笑,“但直觉告诉我,不能漏掉任何可能。”

车轮碾过青石路,发出规律的轱辘声。

城郊的风比宫里自由得多,吹进车厢,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。

沈清荷深深吸了一口,觉得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。

萧景珩放下地图,看着她舒展的眉眼,目光柔软了几分。

“不高兴吗?”

她摇头:“高兴。宫墙再高,也挡不住想飞的心。”

他闻言,唇角微扬,握住她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。

车行半个时辰,停在了一处荒僻的路口。

车夫回头禀报:“公子,前面就是断头路,土地庙在左侧林子里。”

萧景珩先下车,伸手扶住沈清荷。

她跳下来,踩到松软的泥土上,环顾四周。

这片林子不大,树木却生得浓密,初冬时节叶子落了大半,枝丫交错,透下片片碎光。

土地庙隐在树影后,门板歪斜,蛛网密布,看上去确实久无人至。

萧景珩推开半掩的木门,光线照进殿内,灰尘在光束里飞舞。

沈清荷跟进去,目光扫过积满尘土的神像和供桌,忽然蹲下身。

“你看这里。”她指着供桌腿内侧的一处痕迹,“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,很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