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作者:未知
言情·甜宠言情连载中302562 字

第 64 章:访客

更新时间:2026-07-16 19:53:48 | 字数:2627 字

马车驶出宫门时,夕阳正好斜挂在天边,把整条官道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。

沈清荷掀开车帘一角,微风拂过脸颊,带着泥土和野草的气息。她深吸一口气,觉得连日来闷在宫中的压抑总算散了些。

萧景珩坐在她身侧,手中捏着一卷书,目光却始终落在她侧脸上。

“你比那书好看?”沈清荷回头,杏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。

“自然。”萧景珩放下书卷,伸手替她把鬓边碎发别到耳后,“难得出来一趟,你高兴便好。”

车外传来侍卫统领的请示声,说前方就是落霞坡,道路狭窄,请殿下稍加留意。

萧景珩应了一声,手指轻轻扣了扣车窗木框,示意护卫保持警惕。

沈清荷靠在他肩上,闻着他衣袍上淡淡的松木香,觉得这一刻安宁得有些不真实。

车轮碾过碎石,发出细碎的嘎吱声。山道两旁林木渐密,夕阳的光线被枝叶切割成碎金,洒在青石路面上。

突然,马匹长嘶,整支车队猛地停住。

沈清荷身子一歪,萧景珩眼疾手快揽住她腰,另一只手已按在腰间短剑上。

“何人在此拦路!”侍卫统领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
沈清荷掀帘探头,只见官道正中站着一个灰袍人,身形修长,面容被兜帽遮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截下颌。

他站得极稳,仿佛脚下生了根,对面前十几把出鞘的钢刀视若无睹。

“退下。”灰袍人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,像山涧里渗出的泉水。

侍卫们纹丝不动,却也没有贸然上前。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在每个人心头,连马匹都躁动不安地刨着蹄子。

萧景珩松开沈清荷,掀帘而出,站在车辕上,居高临下打量来人。

“阁下是何人?为何拦本王车驾?”

灰袍人缓缓抬头,露出一张看不出年纪的脸,五官清癯,双眼却异常明亮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。

他目光越过萧景珩,直直落在沈清荷身上。

“沈姑娘,你的灵犀契印,可还安稳?”

沈清荷瞳孔骤缩,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。她下意识攥紧衣襟,指尖泛白。

萧景珩脸色一沉,身形微动,挡在她面前,冷声道:“你究竟是何人?从何处得知此事?”

灰袍人轻笑一声,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淡然。

“天机阁,江鹤隐。至于你问的第二个问题,恕我不能回答。”

萧景珩眉头紧锁,袖中手指已捏住一枚暗器。他在脑中飞快搜索这个名号,却发现毫无印象。

“天机阁……你们想做什么?”

江鹤隐摇摇头,迈步向前。侍卫们纷纷拔刀,却被他身上那股无形的气势逼得后退两步。

他走到马车前三步处停下,目光落在沈清荷脸上,带着一丝审视,又带着一丝悲悯。

“契印现世,天下必乱。这本是上古卷轴上记载的谶语,可惜你们读到的残卷,缺了最关键的一句。”

沈清荷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慌乱,从萧景珩身后探出头来。

“什么关键一句?”

江鹤隐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随即又化成深沉。

“唯有一人,能破此局。”

萧景珩冷冷盯着他,沉声道:“此人是谁?”

灰袍人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侧头,望向远处渐沉的夕阳。

山风呼啸而过,卷起他的衣袍,猎猎作响。沈清荷注意到他袖口处露出一截银色的纹路,像是星盘,又像某种古老的图腾。

“你们不必追问,时机到了,自然会知晓。”江鹤隐收回目光,语气平淡,“不过,我今日来,是想提醒你们一件事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几分,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。

“天机阁并非你们的敌人,但也绝非朋友。这世上,有些秘密,知道得越少,活得越久。”

沈清荷心头一紧,下意识抓住萧景珩的衣袖。她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绷得极紧,显然也在压抑着情绪。

“你既然知道契印的秘密,就该明白,我二人已无退路。”萧景珩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藏头露尾,故弄玄虚,算什么高手?”

江鹤隐闻言,竟轻轻笑了一声,笑声里带着几分沧桑。

“若你身处我这个位置,也会明白,有些话说得越少,对你们越好。”

他抬手,袖袍滑落,露出一截手腕,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银色符文,在暮色中隐隐发光。

萧景珩瞳孔一缩,他在古籍中见过这种符文,那是上古时期的秘语,据说能沟通天地灵气。

“你……是上古遗族的人?”

江鹤隐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放下手,目光重新落在沈清荷身上。

“沈姑娘,你体内的契印,并非天生,而是被人为种下的。这一点,你可曾想过?”

沈清荷脸色煞白,嘴唇微微颤抖。她回想起当初在沈府后山遭遇的那场劫难,心中涌起无数疑问。

“是谁……种下的?为什么?”

江鹤隐摇摇头,转身背对二人,衣袍在风中飘动。

“我不能说,天机阁的规矩,泄密者死。”

萧景珩抓住他话中漏洞,冷声道:“那你今日所言,已算泄密,岂非自寻死路?”

灰袍人脚步一顿,半晌,才缓缓道:“因为,我便是那个破局之人。”
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,像被风吹散的烟雾,一点一点淡化。

萧景珩脸色一变,飞身扑出,袖中短剑直刺他方才站立的位置。

剑尖穿过空气,却没有碰到任何实物。

江鹤隐的身影彻底消散,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回荡。

“契印现世,天下必乱,唯有一人能破局。”

沈清荷跌坐在车辕上,手心全是冷汗。她抬头看向萧景珩,见他站在原地,握着短剑的手微微发抖。

晚风吹过,地上躺着一根灰色的羽毛,质地奇特,既不像鸟羽,也不像兽毛,在夕阳下泛着幽冷的光泽。

萧景珩弯腰捡起羽毛,指尖触到的一瞬间,只觉一阵冰凉刺骨,仿佛握住了一块寒冰。

沈清荷跳下马车,走到他身边,伸手接过羽毛。那东西轻得几乎没有重量,颜色灰白,表面隐约能看到细密的纹路,像是某种未知的文字。

“天机阁……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她喃喃道。

萧景珩摇头,目光深沉:“从未听说过这个组织,连父皇都不知道。”

他转头看向侍卫统领,沉声道:“今日之事,谁敢泄露半个字,定斩不饶。”

侍卫们齐齐跪地,应声领命。

车队重新启程,但气氛已截然不同。护卫们握紧刀柄,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,连风声都觉得可疑。

沈清荷坐在马车里,手里攥着那根灰色羽毛,心中翻涌着无数念头。

灵犀契印是被人为种下的,她一直以为那是天意,是命运的安排,如今看来,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。

萧景珩握住她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背,试图安抚她心中的不安。
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他低声道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,“无论天机阁是什么来头,我都不会让他们伤你分毫。”

沈清荷抬头看他,见他眼中满是坚定,心头一暖,用力点了点头。

她不能坐以待毙,既然契印的秘密已经暴露,她必须主动去寻找真相。

那根羽毛在袖中微微发凉,像一根无形的线,牵引着她往未知的方向走去。

马车驶入宫门时,天色已全黑,宫灯次第亮起,照亮了回廊上的青砖。

沈清荷下马车时,脚步一顿,看见一个宫女匆匆跑来,脸上带着慌张。

“殿下,沈姑娘,不好了!御书房走水了!”

萧景珩脸色骤变,拉起沈清荷就往御书房方向赶去。

远远看去,那片殿宇上方浓烟滚滚,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。

沈清荷心头一沉,直觉告诉她,这场火,绝不是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