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作者:未知
言情·甜宠言情连载中302562 字

第 62 章:苏醒

更新时间:2026-07-16 19:53:52 | 字数:3505 字

清荷睁开眼时,意识还漂浮在一片混沌中。模糊的视线里,有一团黑影守在床前,影影绰绰地晃动。

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皮,那团黑影渐渐凝实——是萧景珩。可这位向来清贵矜傲的男子,此刻满脸胡茬,眼窝深陷,眼下乌青一片,像几日几夜没有合眼。

“醒了?”萧景珩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,他猛地俯下身,动作却极轻极缓,仿佛怕惊碎什么似的。

沈清荷想开口答应,喉咙干得像塞了棉花,只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。萧景珩立即端起温在炉边的茶盏,小心地喂到她唇边。

茶水润过喉咙,沈清荷终于能看清他的全貌。萧景珩的衣袍皱成一团,领口处还沾着几道暗红——那是她昏迷前吐出的血。他眼底满是血丝,眼眶微红,像隐忍了太久太久的情绪随时会决堤。

“你……守了多久?”沈清荷的声音轻得像风。

萧景珩没答,只是握住她的手,指尖微微发颤,力道却攥得极紧,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。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传来,沈清荷心头一酸,眼眶也跟着泛红。

她试着撑起身子,想让他别那么担心。可她刚一动,胸口处忽然涌起一阵奇异的温热,像春水融冰,缓缓淌过四肢百骸。

沈清荷愣住了。那暖流并非幻觉,而是实实在在从契印处生发出来,游走全身,所过之处原本的酸痛与虚弱竟消散了大半。她低头看向自己之前受伤的部位,那里原本隐隐作痛的伤口,此刻只剩一片温润的麻痒。

“怎么了?”萧景珩见她神色有异,立刻紧张起来,手抚上她的额头试探温度。

“我……”沈清荷凝神感受着体内的异样,那股暖流仍在缓缓流淌,像一条温驯的小溪,自动修复着残存的损伤,“我好像……契印变了。”

萧景珩眉头紧皱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他不敢怠慢,伸手探向她的腕脉,指腹下的脉象却平稳有力,远不像重伤初愈的模样。

沈清荷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不由弯起唇角,轻轻回握住他的手指:“别急,是好事。你摸摸这里——”

她拉着他的手,轻轻放在自己心口上方一寸。萧景珩的指尖刚触到衣料,便感受到一股温热透过布料传来,不同于寻常体温,带着微弱的脉动,像一只蜷缩的小兽在轻柔呼吸。

他瞳孔微缩:“这是……”

“新长出来的能力。”沈清荷声音里带着几分新奇与欢喜,“能治伤。虽然现在只能愈合些皮肉小伤,但确实在起作用。”

萧景珩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然一把将人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胸膛剧烈起伏。沈清荷能感觉到他绷了多日的身体终于在这一刻松懈下来,连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意。
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他声音闷在她发间,“这三天,我连眼都不敢闭。怕一闭眼,你就……”

沈清荷鼻子一酸,伸手环住他的腰,脸贴在他胸口,听着那颗心脏用力跳动的声音。屋内静极了,只有晨光透过窗棂,在地上投出一道细细的金线。

过了许久,萧景珩才松开她,视线在她脸上来来回回地扫,像在确认什么珍宝完好无损。沈清荷被他看得脸颊发烫,伸手去遮他的眼:“别看了,都丑成这样了。”

“不丑。”萧景珩握住她的手,唇轻轻落在她手背,“你永远好看。”

沈清荷心里甜丝丝的,却又看他那张憔悴得不像话的脸,心疼压过了羞涩。她抬手抚上他的面颊,指尖蹭过扎手的胡茬:“你才丑呢。快去歇歇,不然该病倒了。”

萧景珩摇头,固执地坐在床沿:“不困。”

“骗人。”沈清荷瞪他,那双杏眼虽还带着病后的柔弱,却已恢复了往日的灵动,“你眼眶底下都青了,还说没困?你要真累倒了,我可懒得照顾你。”

萧景珩被她嗔怪的模样逗得唇角微扬,连日来凝重的神色终于化开一丝笑意:“那正好,你躺着,我守着你,两不耽误。”

沈清荷还要说,却被他把话头堵了回来:“你现在身上有伤,别操心我。我先看看那暖流是怎么回事。”

他说着,又将手指搭上她腕脉,这次凝神感应得更加仔细。沈清荷乖乖不动,任他探查,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脸上,将那每一根新冒出的胡茬、每一道疲惫的纹路都记在心里。

过了片刻,萧景珩收回手,神色微动:“脉象确实稳固了不少。按道理你伤得那么重,至少要躺半个月。可现在……气机已经通了大半。”

“所以说,是因祸得福。”沈清荷眉眼弯弯,“契印透支之后,反倒催出了新本事。”

萧景珩看着她精神渐好的模样,悬了几日的心总算落回实处。他站起身,推开半扇窗,清晨的凉风裹着草木气息涌入,吹散了屋内沉滞的药味。窗外鸟鸣清脆,阳光铺满庭院,石头缝里冒出几点新绿。

“三天了。”萧景珩望着窗外,声音低缓,“我一直守着,没敢离开半步。外面的事都交给陈叔处理,我只等你醒来。”

沈清荷看着他宽阔的背影,喉头一哽。这人素来傲气凌人,从不肯在人前示弱。可此刻,那微驼的肩背,凌乱的衣袍,全写着一个“怕”字。

她轻声唤他:“阿珩。”

萧景珩转过身,逆光里看不清表情,但那双眼睛里有细碎的光在闪。

沈清荷朝他伸出手:“过来。”

他走回床边,重新握住她的手,指腹摩挲着她的骨节,一寸一寸地捏过去,像在确认她每一根手指都完好。沈清荷由着他,心里却暗暗将那暖流的走向记下,想着日后定要好好钻研这门新本事。

“对了,”沈清荷忽然想起什么,“我昏迷的时候,好像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哭。”

萧景珩身形一僵。

沈清荷促狭地歪头看他:“是哪个大将军,守着守着就哭鼻子了?”

“胡说什么。”萧景珩别开脸,耳根却泛了红。

沈清荷笑着,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:“好啦,不逗你了。不过,我昏迷的时候,虽然睁不开眼,但能感觉到你的手一直握着我的。暖得很。”

萧景珩回过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,看了很久很久。然后他握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额前,声音闷闷的:“只要你没事就好。”

沈清荷心软得一塌糊涂,她用另一只手摸上他的发顶,轻轻揉了揉:“我没事了。你看,我都能摸你脑袋了。”

萧景珩抬起头,瞪她一眼,眼底却有笑意:“胆子不小。”

两人对视着,先是一阵静默,随即都笑了出来。那笑声很轻,却把三日来积压的阴霾一扫而空。阳光渐渐爬满床沿,暖洋洋地铺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
沈清荷渐渐觉得困意上涌,那股暖流虽在修复身体,却也消耗着她的精力。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眼皮开始发沉。

“睡吧。”萧景珩替她掖好被角,声音轻柔,“我在这儿。”

“你也要睡。”沈清荷迷迷糊糊地嘟囔,“不然明日我也要守你。”

萧景珩没答话,只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。

沈清荷闭上眼睛,手却仍攥着他的指尖不放。那股暖流还在体内缓缓流淌,像初生的幼芽,带着微弱的生命力。她模模糊糊地想,这能力若再强上几分,或许日后真能在危急关头救人性命。

意识渐渐沉入梦乡前,她似乎听到萧景珩低低说了一句什么。那声音太轻太轻,像风掠过水面,她没听清,却觉得心里踏实极了。

窗外的鸟鸣渐渐散了,午时的光变得浓稠。屋内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,一深一浅,渐渐同步。

萧景珩坐在床沿,静静看着她安睡的侧脸。那张小脸上的血色正在慢慢恢复,睫毛偶尔轻颤,唇角还挂着浅浅的弧度,像在做一场好梦。

他抬手,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,指尖在她眉梢停驻片刻,随即收回。他靠在床头,闭上眼,却仍留着一分警觉。

这三天,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。

好在,她终于醒了。好在,她还好好的。好在,从今往后,他再也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些。

沈清荷在睡梦中翻了个身,手无意识地从被子里探出来,搭在他膝上。萧景珩睁开眼,低头看着那只白嫩的小手,嘴角噙起一丝笑意。

他轻轻握住,放在自己掌心里,合上眼。

晨光渐老,屋角的阴影一寸寸挪动。窗台上不知何时落了一只小小的雀鸟,歪着头朝屋内张望,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
房梁上悬着的香囊轻轻晃动,药香混着龙涎香的气息悠悠飘散。床头的烛台已燃到尽头,蜡泪凝固成一小团乳白。

沈清荷的呼吸均匀绵长,每一下起伏都带着微弱的暖流波动。那波动若隐若现,像新生的脉搏,正在她体内悄然扎根。

萧景珩静静感知着那股流动,心中百感交集。这丫头,总能给他惊喜。连生死关头,都能闯出一条新路来。

怀中的人忽然动了动,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,又沉沉睡去。萧景珩低下头,见她眉头微蹙,像是梦中遇上了什么事,不由伸手轻抚她眉心,替她揉开那道细纹。

“别怕。”他低声道,“有我在。”

沈清荷的眉头渐渐舒展,呼吸又恢复了平稳。

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萧景珩眉头一皱,正要起身去看,那脚步声却在门外停住了。陈叔压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:“将军,边关急报。”

萧景珩看了一眼熟睡的沈清荷,动作极轻地抽出被她攥着的手,起身走向门口。推开一条门缝,陈叔递来一封火漆封缄的信,神色凝重。

“知道了。”萧景珩接过信,又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身影,“去书房等我。”

陈叔领命退下。萧景珩将信揣进袖中,折回床边,替沈清荷重新掖好被角,指尖在她颊边轻轻蹭过。

他俯身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
沈清荷没有醒,却在睡梦中微微侧过头,唇角弯了弯,像听见了。

萧景珩直起身,目光在屋内最后扫视一圈——香炉里的烟还在袅袅升起,窗外的阳光已将整个窗棂的影子拉长,投在地上,像一道金色的门。

他转身,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出,顺手带上了房门。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,消失在风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