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作者:未知
言情·甜宠言情连载中302562 字

第 79 章:秘闻

更新时间:2026-07-17 12:41:51 | 字数:2432 字

古庙里的烛火噼啪跳了两下,沈清荷蹲在地上,指尖抚过怪医留下的那张残图。墨迹已经泛黄,边角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,像是刻意毁掉了一部分。

萧景珩站在她身侧,借着微弱的烛光细细端详,眉头拧成了川字。他伸手将油灯挪近了些,光束正好落在图上那道蜿蜒的标记线上。

“你看这里。”沈清荷忽然轻呼一声,食指点了点残图右上角的几个小字,字迹歪歪扭扭,像是仓促写就,“怪医说北方边境的风蚀岩洞有异象,我原本以为只是寻常地貌,可这标记的形状倒像是前朝祭祀用的符印。”

萧景珩俯下身,目光顺着她指尖扫过那几道笔画,沉默了片刻。他眼神陡然一亮,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卷旧地图摊在地上,那是临行前从宫中书库取来的前朝疆域图。

两相对比之下,残图上那处标记的位置,正与旧图中标注为“玄北祭坛”的地点重合。他呼出一口气,嗓音低沉:“怪医提到的秘藏入口,多半就在这祭坛深处。”

沈清荷侧过头,杏眼里闪过一抹亮色。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,夜风透过破窗灌进来,烛火剧烈摇晃,她下意识拢了拢肩上的披风。

萧景珩却站直身子,手中那张旧地图被他折了又折,塞进袖口。他的脸上没有半点轻松,反而更凝重了,像是心头压着一块巨石。

“可这祭坛在北方边境之外,越过那几座烽燧便是塞外荒野,路程少说也要七八日。”他低声念叨着,仿佛在做某种权衡。

沈清荷没有接话,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。这一路走来,线索断断续续,好不容易有点眉目,可时间不等人。她随手翻着怪医笔记的页脚,忽然瞥见角落有个模糊的印记,像是一个缩小了的皇室玺印,勾画精细,寻常人绝不可能随便接触到。

她心里咯噔一下,却没急着说出口,只是将那页折了个角,合上了笔记。怪医的身份怕是不简单,这秘密眼下还不是深究的时候。

就在这时,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泥水飞溅的声音在寂静的晨色中格外刺耳。两人对视一眼,萧景珩快步走到门前,将破旧的木门拉开一条缝。

一个浑身湿透的黑衣信使翻下马,踉跄着冲进庙门,单膝跪地,双手奉上一封用火漆封好的密函。他喘着粗气,声音沙哑:“大人,京中加急,陛下病危,已经昏迷三日。”

萧景珩接过密函,手指微微发颤。他撕开封口,展开信纸匆匆扫了几眼,面色瞬间铁青,指尖捏着信纸的关节都泛了白。

庙里安静得只剩檐角滴水的声响。沈清荷走过去,轻轻从他手中抽出那封信,自己看了一遍,心中也跟着沉了下去。密函落款是三日前,也就是说皇帝昏迷的消息传到这里,已经滞后了整整三天。

京城里的局面,恐怕比信上写的还要糟糕。

萧景珩转过身,一拳砸在庙中那根歪斜的木柱上,震得灰尘簌簌落下。他嗓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:“父皇昏迷,几位亲王早就虎视眈眈,我那几位皇叔怕是要趁乱生事。若我此时不在京中,朝堂上连个压阵的人都没有。”

沈清荷看着他的侧脸,那双平日里沉稳如山的眼睛里,此刻写满了挣扎。她知道他的性子,忠君报国四个字刻在骨头里,不可能对京中的危局视而不见。

可这北方的秘藏,钥匙只差最后一半,若就此放弃,再想寻回来不知要猴年马月。她咬了咬下唇,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
萧景珩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她身上,带着几分愧疚和犹豫。他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,却又咽了回去。

沈清荷却忽然笑了一下,那双杏眼里闪着亮光。她走上前,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,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:“你别这副样子,我又不是纸糊的。京城那边,我替你回去。”

萧景珩一愣,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你一个人回京?那怎么行,京中如今龙潭虎穴,你一个女子……”

“女子怎么了?”沈清荷打断他的话,腰板挺得笔直,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,“我沈家在京城经营了几十年,我爹爹的那些门生旧部,还有我娘那边的姻亲,哪一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?我回去周旋几日,替你稳住局面,不成问题。”

她说得轻巧,可萧景珩知道她的性子,既然说出了口,那就是已经铁了心。他垂眸看着眼前这个只到他下巴的小丫头,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
“你一个人能行?”他声音有些涩。

“我在京中长大,那些弯弯绕绕我比你熟。”沈清荷眨眨眼,伸手从腰间解下一枚白玉佩,塞进他掌心里,“这个你带着,是我从小到大贴身的东西。北方荒野里若遇到什么麻烦,说不定能派上用场。”

萧景珩低头看着掌心的玉佩,莹润的白玉上刻着几道细密的花纹,触手生温。他知道这玉佩的来历,那是沈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,她从不离身,如今却塞给了他。

他握紧玉佩,抬头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回京之后,万事小心。若有人为难你,不必硬撑,等我回来。”

“知道啦,你啰嗦起来比我娘还厉害。”沈清荷撇了撇嘴,可眼眶却有点发酸。她别过头去,假装在看庙外的天色。

晨光从破旧的窗棂间漏进来,照亮了庙里积满灰尘的佛像。雨彻底停了,屋檐上的积水滴答滴答落在青石板上,声音清脆又寂寥。

萧景珩将那枚玉佩系在腰间,又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份残图和旧地图,小心地卷好塞进怀里。他走到庙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沈清荷,她正站在那片晨光里,娇小的身影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
“咱们说好了,你在京中稳住局面,我找到钥匙立刻回京,不准出事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沈清荷冲他挥挥手,笑得眉眼弯弯:“放心,等你回来的时候,京城还是那个京城,一根毫毛都不会少。”

萧景珩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翻身上马。马鞭一甩,骏马嘶鸣着冲出庙前的泥泞小道,朝着北方荒野奔去。马蹄声越来越远,渐渐消失在晨雾里。

沈清荷站在庙门口,目送那个身影逐渐变成一个黑点,直到彻底看不见了,才收回目光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腰间,玉佩没了,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。
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回到庙里,捡起地上那份怪医笔记,翻到折角的那一页。那个皇室印记在晨光下更加清晰了,花纹繁复,隐隐透着几分诡异。

她合上笔记,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:“怪医……你到底是个什么人?”

庙外的风吹进来,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,在佛像前打着转。远处隐隐传来几声鸦叫,在这个雨后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沈清荷将笔记塞进怀里,整了整裙摆,大步朝庙外走去。她得赶在日落前找到回京的官道,这一路怕是不会太平,可她心里反倒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。

京城那些人,怕是谁也不会想到,她会单枪匹马杀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