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作者:未知
言情·甜宠言情连载中302562 字

第 76 章:托付

更新时间:2026-07-17 12:41:54 | 字数:2510 字

石室里的火把噼啪作响,映得墙上的药草影子晃来晃去。怪医从怀里掏出一把铜匙,随手往萧景珩那边一抛。

萧景珩抬手接住,指尖一沉,眉头微皱。

“这钥匙……怎么是断的?”他翻来覆去看了两眼,铜匙只有半截,断口处参差不齐,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开的。

怪医坐到石凳上,端起茶碗灌了一口,抹了抹嘴:“废话,真要是完整的,老子还能留到现在?早自己去找宝贝了。”

沈清荷凑过去,踮起脚尖看了看那把铜匙,上头刻着些弯弯曲曲的纹路,像是藤蔓又像是符文,在火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。

“那另一半呢?”她眨巴着眼问。

怪医把茶碗往桌上一搁,咚的一声响:“另一半在某处秘境里藏着。具体在哪,老子也不知道,就知道那地方凶险得很,进去的人没几个活着出来的。”

萧景珩将铜匙握在掌心,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,眼神沉了沉:“前辈将此物托付于我,可是信得过我?”

“少来这套。”怪医翻了个白眼,“老子是看你小子顺眼,再加上这丫头讨喜,才把这烫手山芋给你们。搁我手里,早晚得被天机阁那帮王八蛋抢走。”

沈清荷歪了歪脑袋:“天机阁?”

怪医脸色变了变,摆摆手:“别提了,提了就晦气。你们赶紧把这钥匙收好,别让外人瞧见。”

萧景珩将铜匙贴身藏好,朝怪医抱拳一礼:“多谢前辈。”

“行了行了,别整这些虚的。”怪医站起身,拍了拍袍子上的灰,“丫头,你跟我来。”

沈清荷愣了愣,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
“废话,不是你是谁?”怪医已经迈步往后院走了,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,“你那契印使得跟三脚猫功夫似的,也好意思拿出来现眼?”

沈清荷吐了吐舌头,连忙跟上去。萧景珩想跟过去,被怪医一个眼神瞪住:“你就在这等着,女人家的事你掺和什么?”

萧景珩脚步一顿,无奈地停在原地。

后院药香扑鼻,几排晾药架子上摆满了各种草药,角落里还有一口小炉子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怪医走到院子中央,转过身来,神情难得严肃了几分。

“丫头,你那个契印,我看了几回,底子不错,就是路子太野。”怪医捋了捋胡子,“你师父没教过你灵力流转的法门?”

沈清荷摇摇头:“我……我是自己琢磨出来的。”

“自己琢磨?”怪医瞪大了眼,半晌才啧了一声,“怪胎,真是怪胎。罢了,老子今儿个心情好,就教你这丫头一套正经的法子。”

他伸出手,掌心凝聚出一团淡青色的光芒,那光芒缓缓流转,像是活物一般。

“看好了,契印不止是用来挡刀子的,还能救人。”怪医说着,手掌一翻,那团青光便化作一道细密的符文,落在一旁的石台上。

石台上一株枯萎的药草,竟在符文笼罩下慢慢舒展了叶片,重新泛起绿意。

沈清荷看得眼睛发亮:“好厉害!”

“厉害个屁,这是最基础的。”怪医哼了一声,“你试试,把灵力聚在指尖,按照我说的路线走。”

他念了一段口诀,沈清荷连忙屏息凝神,照着运转体内的灵力。可那股气刚窜到指尖,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猛地一冲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别急!”怪医喝了一声,“灵力不是蛮力,你越急它越堵,静下心来,让它自己走。”

沈清荷咬着嘴唇,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。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抛到脑后,只想着那股暖流缓缓流动的感觉。

指尖传来一阵温热,她睁开眼,看到一团淡金色的光晕在手心氤氲开来。

“成了?”她惊喜地看向怪医。

怪医眉头微挑,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:“嗯,勉强算入门了。不过你这灵力……怎么带着股热乎劲儿?”

沈清荷自己也说不清楚,只觉得胸口那股暖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,跟她平时使的力道不太一样。

怪医盯着她看了片刻,没再多问,只是又教了她几个手法,让她反复练习。沈清荷练得认真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也不在意,一遍不行就再来一遍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院门口传来脚步声,萧景珩的声音响起:“前辈,天色不早了。”

沈清荷抬头一看,石墙上的火光已经暗淡了许多,外头的光线暗了下来,果然快天黑了。

怪医摆了摆手: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。回去记得多练,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”

沈清荷擦了擦额头的汗,朝他鞠了一躬:“多谢前辈指点。”

“少来这套。”怪医转身往屋里走,嘴里嘟囔着,“你们今晚就得走,别磨蹭。”

萧景珩眉头一皱:“这么急?”

怪医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声音低沉了几分:“天机阁的人已经锁定了这片区域,最迟明早就会到。你们要是不想被抓去切片研究,就趁早滚蛋。”

沈清荷心头一紧,下意识看向萧景珩。萧景珩面色沉静,点了点头:“晚辈明白了。”

夜色渐浓,山谷里起了雾,白茫茫的,像是给整座山披了层纱。石室里火把已经熄了大半,只剩下角落里一盏油灯,昏黄的光映着三人的影子。

怪医从屋里翻出个包袱,丢给萧景珩:“里头有些干粮和伤药,够你们撑几天的。”

萧景珩接过包袱,沉声道:“前辈大恩,晚辈铭记在心。”

“记什么记,老子又不指望你报恩。”怪医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沈清荷身上,顿了顿,“丫头,你过来。”

沈清荷走过去,怪医俯下身,压低声音说了句:“小心身边人。”

她一愣,还没来得及问清楚,怪医已经直起身,恢复了那副不耐烦的样子:“行了行了,赶紧走,别在这碍眼。”

萧景珩牵起沈清荷的手,朝怪医深深看了一眼,转身朝山谷出口走去。沈清荷回头,看到怪医站在石室门口,昏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那身影在雾气里渐渐模糊。

山道上的雾气越来越浓,脚下的碎石路湿漉漉的,踩上去咯吱作响。四周静得可怕,连虫鸣都没有,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。

沈清荷攥紧了萧景珩的手,小声问:“他说小心身边人,是什么意思?”

萧景珩脚步顿了顿,没有回答,只是握紧她的手,低声道:“不管是谁,有我在。”

沈清荷心里一暖,那股莫名的紧张感消散了些。她抬头看了看前方的路,雾茫茫的,看不清尽头,只有脚下这条蜿蜒的石板路,一直延伸到黑暗里。
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雾气淡了些,月亮从云层后露出半张脸,洒下清冷的光。两旁的树木高耸入云,枝桠交错,偶尔有夜鸟扑棱着翅膀飞过,惊起一阵响动。

沈清荷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那把铜匙,那些纹路在指尖划过,带着微微的凹凸感。她能感觉到,这东西背后藏着什么秘密,而那秘密,恐怕不简单。

萧景珩忽然停下脚步,侧耳听了听。

“怎么了?”沈清荷紧张地问。

“没事。”萧景珩摇了摇头,眼神却警觉了几分,“风声而已。”

她没有追问,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,手指不自觉地按在胸口那个位置——那里,刚才施展契印时发热的地方,到现在还残留着一丝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