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穿成小萝莉后,被摄政王宠上天
作者:未知
言情·甜宠言情连载中302562 字

第 87 章:暗哨

更新时间:2026-07-18 15:09:22 | 字数:2787 字

黄昏的风裹着桂花的香气,掠过王府后花园的假山石。沈清荷蹲在石栏边,手里捏着一把鱼食,正逗弄池中几尾锦鲤。

她指尖捻碎几颗饵料,撒进水面,锦鲤翻涌争抢。可她的目光并未落在鱼身上,而是借着低头动作,将视线扫向假山西南角那丛矮冬青。

契印传来的刺痛极轻,若非她这段时日刻意练习,根本察觉不到。

“小姐,您都喂了半个时辰了,手不酸吗?”丫鬟春禾端着茶盏走近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。

沈清荷拍拍掌心残屑,站起身来,伸了个懒腰:“明日要去城西宝华寺还愿,今儿个不把精神养足,明日哪有劲儿爬那百级台阶?”

她故意提高了几分声量,让话语顺着风飘向假山方向。

话音刚落,那片冬青叶丛似乎晃动了一下。沈清荷心里咯噔一声,面上却依旧挂着娇憨的笑,转头对春禾说:“去跟厨房说一声,明日备些素斋,我要带去寺里供着。”

春禾应声去了。沈清荷站在原地,借着整理发髻的动作,余光再次锁定那处。

冬青后方的阴影里,隐约有一道极淡的轮廓,若非她刻意留意,根本不会注意到那人藏得有多巧妙。她不禁想起萧景珩前几日说过的——王府周围的暗桩最近多了不少。

“小姐,您发髻歪了,奴婢给您重梳?”另一个小丫鬟走过来。

沈清荷摆摆手:“不用,我自个儿弄。”她转身往院门方向走,脚步轻快,仿佛只是兴尽而归。

走过假山侧面时,她故意放缓脚步,鞋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石子,嘴里嘟囔着:“明日可得早些起,免得误了吉时。”

这句话说得很随意,像是自言自语。但她的耳朵却竖得极紧,捕捉着身后细微的动静。

果然,那片冬青丛又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枝叶摩擦声,像是有人刻意压低了呼吸。

沈清荷不再停留,径直穿过月洞门,回到自己的院子。直到进了屋,她才靠在门扇上,深吸一口气,手心沁出一层薄汗。

方才那两人至少潜伏了半个时辰,若非契印指引,她根本发现不了。对方的身手至少是甲等,而且配有专门的敛息术。

她快步走到书案前,提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,又折好塞进袖中。刚做完这些,外头便传来脚步声,萧景珩推门而入。

“你倒沉得住气。”他脱下外袍搭在椅背上,烛火映着他深邃的眉眼,“若我没记错,你今日在鱼池边待了将近一个时辰。”

沈清荷眨眨眼:“你派人盯着我?”

“我派影卫盯着王府四周。”萧景珩走到她面前,微微俯身,目光落在她袖口露出的纸角上,“说吧,发现了什么。”

沈清荷也不瞒他,将契印的感应与假山后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。她边说边观察萧景珩的表情,见他唇角微扬,心里便有了底。

“你故意泄露了去宝华寺的行程?”萧景珩问。

“对。”沈清荷点头,“我想看看他们会不会跟过去。”

萧景珩却摇了摇头:“他们会跟,但不会全跟。天机阁行事向来狡诈,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。”

他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,夜风灌进来,吹得烛火摇曳。他目光沉静地望着窗外夜幕:“我让影卫反向追踪,摸清他们的据点。”

沈清荷站在他身后,闻言心里一暖。他早就安排好了,却还是让她自己去发现,去尝试。

“那我明日还去不去宝华寺?”她问。

“去。”萧景珩转过身,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,“但你得乔装去。我备了一辆青篷马车,从后门走。”

他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,通体乳白,触手温润。玉佩正中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,花蕊处嵌着一粒极小的红宝石,在烛火下泛着幽光。

“戴上。”萧景珩将玉佩系在她腰间,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腕,带起一阵微凉的触感。

沈清荷心跳漏了半拍,却故作镇定地低头看了看玉佩:“这玉倒是好看,就是太贵重了,我怕弄丢了。”

“命比戏重要。”萧景珩的声音低沉,语气却格外郑重,“这玉佩你贴身戴着,无论何时都别摘下来。”

她抬头,撞上他幽深的眼眸。那里面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,却让她莫名觉得安心。

“好。”她应下,指尖轻轻抚过玉佩表面,温润的触感让她心里踏实了几分。

萧景珩又叮嘱了几句,无非是明日出行要小心,若有异常立刻燃放袖中信号弹。沈清荷一一记下,心里却想着,他这般仔细,倒像是要送她上战场似的。

入夜后,王府彻底安静下来。沈清荷躺在床上,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窗外传来几声夜鸟鸣叫,她侧耳听了听,随即撑起身子,透过窗缝往外看。院子里空无一人,只有月光洒在青石板上,泛着银白的光。

她正要躺下,眼角余光却瞥见院墙拐角处闪过一道黑影,速度快得几乎让她以为是错觉。

沈清荷屏住呼吸,指尖扣住袖中的信号弹,却没有立刻动作。她盯着那处墙根,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黑影没有再出现。

她缓缓躺回去,心跳却快了许多。方才那黑影的身法,绝非王府的影卫。

与此同时,王府外的长街阴影里,七八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地聚拢。为首那人身材颀长,面罩下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,正盯着远处王府后门的方向。

“诱饵车队已经出发了。”身后一人低声禀报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被夜风吞没。

首领却冷笑一声,声音沙哑:“那不过是明面上的幌子。真正的目标,会从后门走。”

他抬手,指向街角静静停着的一辆青篷马车。车篷是用旧布缝的,车辕上的漆也掉了大半,看起来与寻常百姓家的车毫无区别。

“那辆才是。”首领的语气笃定,“盯紧了,别打草惊蛇。”

手下的杀手们齐齐点头,身影如鬼魅般融入夜色,只留下街角几片被风卷起的落叶。

月光洒在青砖路上,映出刀锋上一点寒芒。长街尽头,那座青篷马车静静停着,车夫靠在车辕上打盹,浑然不知死亡已悄然逼近。

沈清荷在房里翻来覆去,最终还是起身,披了件外衣走出房门。院子里月色如水,桂花香浓得化不开。

她走到石桌旁坐下,指尖轻轻叩着桌面,心里盘算着明日的计划。萧景珩说会派影卫暗中保护,可她心里总有些不踏实。

“睡不着?”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沈清荷回头,见萧景珩披着外袍,手里端着一盏茶,正站在廊下看着她。月光在他脸上勾勒出清冷轮廓,眉眼间却带着一丝温和。

“你也睡不着?”她反问。

萧景珩走过来,在她对面坐下,将茶盏推到她面前:“喝口热茶,安神。”

沈清荷端起茶盏,入手温热,泛着淡淡的茉莉花香。她抿了一口,暖意从喉咙滑入胃里,果然舒服了些。

“明日若真遇上了,你打算怎么办?”她问。

萧景珩抬眸看她,目光沉静如水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你只需护住自己,其他的交给我。”

沈清荷心里一暖,却还是忍不住追问:“可若是他们人多势众呢?”
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萧景珩的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,“我萧景珩的王府,不是谁都能来去自如的。”

他这番话掷地有声,沈清荷听得心里一荡,随即又觉得好笑。这人永远是这样,明明心里也紧张,面上却总是云淡风轻。

“好了,回去睡吧。”萧景珩站起身,伸手示意她回屋,“明日还要赶路,得养足精神。”

沈清荷点点头,起身往屋里走。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,月光下,萧景珩依旧站在原地,目送她进屋。

那目光里,藏着太多她未曾说出口的情绪。

她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心跳如擂鼓。指尖抚上腰间的玉佩,温润的触感让她浮躁的心慢慢安定下来。

明日,无论前路如何,她都不会退缩。

夜风拂过桂树,抖落几片花瓣,落在青石板上,落在马车顶棚上。长街尽头,那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静静等待天明,而阴影中的杀机,也正悄然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