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:展露锋芒

“一年级学员，A+级精神力，林零，学期大考总排名第一。”

这个结果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在整个军校乃至其他院校之间激起了层层涟漪。消息传开的速度比林零预想的更快。成绩公布后不到一个小时，她的名字就登上了军校内部论坛的头条。帖子下面的评论以每分钟几十条的速度增长，有人惊叹，有人质疑，还有人贴出了她在比赛中的战斗录像逐帧分析。

军校的荣誉墙上，林零的名字被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，旁边标注着她的成绩和照片。照片里的女孩眼神平静，看不出半点得意或张扬，却让每一个经过的人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
“就是她？”

“A+级精神力不是关键，关键是她的运用方式。你没看大考的录像吗？她用脉冲打掉了高年级猎手的武器！这种精准度，很多三年级都做不到。”

“听说她的体能很差，但硬是靠精神力弥补了。”

“体能差可以练，精神力天赋可不是谁都有的。”

食堂里、训练场上、教室里，到处都能听到关于林零的议论。

有人钦佩，有人嫉妒，也有人不屑一顾。

厉寒坐在食堂角落里，面前的餐盘几乎没有动过。他的最终排名是第七，这个成绩放在平时足以让他满意，但和林零的第一名相比，就显得黯淡无光了。

他没有说话，知道这不是运气。林零在战斗中的判断力和冷静，是他在任何一年级学员身上都没见过的。

不只是本校，消息很快传到了其他军校。

“这一届的领军人物？”

“据说是A+级精神力，学期大考第一，力压高年级学生。”

联邦五大军校都在关注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名字。

尤其是即将举行的“星际多校联合竞技赛”，各校都在物色自己的参赛人选。林零的出现，让中央军校的竞争力一下子提升了不少。

“让她参加多校联赛。”军校长在一次内部会议上直接拍板，“我们需要她。”

林零对这些议论并不在意。

她更在意的，是精神海裂痕的变化。

大考结束后，苏雅教官对她进行了详细检查。结果显示，林零的精神海裂痕比三个月前扩大了约百分之三。

检查室里的光线很暗，只有精神力检测仪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在闪烁。林零躺在检测舱里，感觉到那些感应贴片从她的太阳穴一路贴到脊椎。苏雅站在舱外，操作着仪器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数据出来的那一刻，林零从苏雅的表情里读出了答案。

“每次过度使用精神力，裂痕就会扩大。”苏雅的表情凝重，“你在大考中的表现很出色，但代价也不小。按照这个速度，你的基因链完全崩溃的时间……可能在五年左右。”

五年。

林零沉默了很久。

五年听起来很长，但对于一个精神力强大的人来说，五年意味她甚至活不到联邦平均年龄，她的身体就已经无法承受精神力的负担，彻底崩溃。

“有办法延缓吗？”林零问。

苏雅犹豫了一下：“理论上，如果找到基因修复技术，或者某种能够稳定基因链的物质，可以延长你的寿命。但这些东西……不是现在能给你能提供的。”

“需要什么级别的资源？”

“联邦最高层。”苏雅说，“或者，那些掌控着星系资源的大家族、大势力。”

检查室里的光线很暗，只有精神力检测仪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在闪烁。林零躺在检测舱里，感觉到那些感应贴片从她的太阳穴一路贴到脊椎。苏雅站在舱外，操作着仪器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数据出来的那一刻，林零从苏雅的表情里读出了答案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她的训练更加拼命。

每天凌晨四点起床，先进行体能训练，弥补自己的短板；白天正常上课；晚上额外进行精神力特训。铁延和苏雅都惊讶于她的自律和刻苦，但没有人知道，林零的每一分努力都是在和时间赛跑。

“你不需要这么拼。”有一次，石磊忍不住说，“你已经是最强的了。”

“还不够强。”林零摇头，“强到能保护自己，和强到能掌控自己的命运，是两码事。”

石磊不太明白，但也没有再问。

一周后，林零接到了军校的通知：鉴于她在学期大考中的优异表现，军校决定推荐她参加即将举行的“星际多校联合竞技赛”。

通知是以正式文件的形式下发的，上面盖着军校的钢印和校长的签名。林零把文件看了两遍，确认没有看错，然后折叠好放进口袋。她没有欢呼，没有激动，甚至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。她只是觉得，终于来了。这个她等待已久的跳板，终于搭到了脚边。

“这是你展示自己的舞台。”铁延说，“也是你获得更多资源和支持的机会。五大军校、各大势力都会关注这场比赛。如果你表现足够出色，会有很多人愿意在你身上投资。”

她需要资源，需要支持，需要找到解决基因崩溃的办法。而这场比赛，就是她通往更大舞台的跳板。

“我会参加的。”她说，“而且，我会赢。”

铁延难得地露出了笑容。

当天晚上，林零躺在宿舍的床上，翻看着个人终端上关于多校联赛的历年资料。

“多校联赛……”她喃喃自语。

她知道，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
真正的挑战，还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