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表演赛后的邀约

多校联赛临近，军校内部进行了一场表演赛，目的是向外界展示本校实力，同时为参赛选手积累实战经验。林零被安排在压轴场次，对阵三年级的一位学长，精神力A级，擅长近战格斗。

比赛开始前，教官特意叮嘱：“表演赛不是生死战，不用拼命。展示一下你的进步就行。”林零点点头，但她有自己的想法。

铁延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比平时轻了几分，像是在提醒，又像是在担心。林零知道他担心什么——她在大考中为了赢，把自己逼到了极限，精神海裂痕扩大，苏雅教官已经上报了这件事。但林零没有打算听铁延的话。表演赛是联赛前的最后一次公开亮相，各大势力的观察员都在观众席上坐着。她必须让他们记住她。不是“那个有潜力的新生”，而是“那个值得投资的人”。

表演赛的观众席上坐满了人，不仅有本校师生，还有其他军校的观察员、联邦军方的代表，以及各大势力的代理人。这是一个绝佳的展示机会。

林零站在选手通道里，透过门缝看了一眼观众席。密密麻麻的人头，从最前排的贵宾席一直延伸到最后一排的普通座位。她看到了苏雅教官，看到了几个不认识的中年人穿着军装坐在前排，还看到了几个穿着便装但气质明显不同于普通观众的人，应该就是各大势力的代理人。他们的目光落在赛场上，像猎鹰一样锐利。林零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通道的门。

比赛开始。学长率先发起进攻，速度快如闪电，拳风裹挟着精神力直击林零面门。林零没有硬接，侧身避开，同时释放意识扫描，锁定学长的每一个动作。“太慢了。”学长冷笑，转身一记鞭腿扫来。林零抬手，掌心中凝聚出一面透明的精神力护盾。鞭腿砸在护盾上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，林零后退两步，但护盾没有碎裂。

学长的力量比她预想的要大。护盾虽然没碎，但冲击力透过护盾传到了她的手臂上，整条胳膊都在发麻。林零咬紧牙关，脚下迅速调整重心，不让自己被逼退到边界。观众席上有人惊呼，有人鼓掌，还有人屏住了呼吸。林零听不到这些，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学长身上——他的呼吸节奏、肌肉的紧张程度、精神力的波动频率，每一条信息都在她的意识扫描中清晰呈现。

“护盾？”学长微微惊讶，随即加大了力度。林零知道不能被动防守。她一边维持护盾，一边用物质重组改变脚下的地面——训练场的地面是特殊合金，但她已经能轻微改变其结构，让表面变得光滑如镜。学长脚下一滑，重心失衡。林零抓住机会，一道压缩到极致的轨道炮从指尖射出，精准地击中学长的胸口。

物质重组的难度远超平时的训练。那层合金地面的分子结构极其稳定，林零用了将近两秒才完成了表面的光滑化改造。两秒在实战中是致命的间隙——如果学长没有在那两秒内被她牵制住，她的计划就会失败。但幸运的是，学长被她突然亮出的护盾吸引了注意力，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变化。轨道炮射出的那一瞬间，林零感觉自己的精神海像被撕裂了一样，裂痕处的疼痛几乎让她的视野变黑。但她忍住了。

学长被击飞出去，撞在防护墙上，身上冒出淘汰的红光。全场安静了一瞬，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
“她刚才用的是物质重组？”“轨道炮！她居然掌握了轨道炮！”“三年级最强都被她秒了？”

林零站在场地中央，呼吸略微急促，但表情平静。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。

表演赛结束后，林零回到休息室，正准备换衣服，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陌生人敲门进来。“林零小姐，我家主人想见您。”那人递上一张纯黑色的请柬，上面只印着一个徽章——一只展翅的雄鹰，下方是星系坐标。

黑衣人的制服剪裁考究，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暗纹光泽，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那种。他的站姿笔直，双手交叠在身前，说话时不卑不亢，像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管家或随从。

“你家主人是谁？”林零问。

“射手星系，斯图亚特家族。”那人恭敬地说，“家主希望与您会面。”

斯图亚特家族。林零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，没有找到任何印象。但黑衣人的神态和请柬的质感告诉她，这不是一个小家族。她想起祝尧曾提过，联邦的核心星系里盘踞着几个传承数百年的大家族，掌控着普通人无法想象的资源和势力。

斯图亚特家族。林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，但从对方的神态和排场来看，这显然不是一个普通的家族。她想起祝尧曾提到过，射手星系是联邦的核心星系之一，那里盘踞着几个传承数百年的大家族，掌控着庞大的资源和势力。斯图亚特家族，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。

林零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把请柬翻过来，背面没有任何文字，只有那枚雄鹰徽章在灯光下沉默地注视着她。她的直觉在告诉她，这个邀约不简单。一个大家族的家主，为什么要见她？是看中了她的精神力，还是有别的目的？

“什么时候？”林零问。

“现在。”“走吧。”林零说。她把请柬收进口袋，跟着黑衣人走出了休息室。走廊里没有人，她的脚步声和黑衣人的脚步声重叠在一起，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