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古代做食神
重生古代做食神
作者:未知
都市·商战连载中145523 字

第13章:厨房暗战

更新时间:2026-07-25 17:33:04 | 字数:4092 字

正午的后厨热气蒸腾,刀案声与锅铲声交织成一片。

苏晚禾站在灶台前,目光从案板上的盐罐移开,落在角落的帮厨张三身上。

那人正佝偻着腰,往灶膛里添柴,眼神却不时瞟向盐罐。

苏晚禾不动声色地转身,对掌勺的刘师傅说:“今日的盐用得急,我新换了一罐,放在老地方。”

刘师傅哦了一声,没多想。

苏晚禾回到前厅,余光瞥见张三果然放慢了手里的活计,等她走远后,偷偷摸向那罐盐。

她嘴角微扬,转身吩咐身边的小丫鬟:“去叫两个护院,悄悄守在后厨门口,听我号令。”

小丫鬟领命而去。

半炷香后,苏晚禾重新踏入后厨。

张三正站在灶台前,手里端着盐罐,往菜里撒盐。

“张三。”苏晚禾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后厨安静下来。

张三手一抖,盐罐差点脱手。

“掌柜的,您叫我?”他强装镇定,转身时脸上挤出笑容。

苏晚禾走到他面前,盯着他手里的盐罐:“这罐盐,你可认得?”

张三眼神闪烁:“这不就是您刚才换的新盐吗?”

“是吗?”苏晚禾接过盐罐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点粉末在掌心,“可我方才换的盐,是雪白的。这罐里的盐,为何掺了淡黄色的粉末?”

后厨众人纷纷围拢过来。

张三脸色煞白,却仍强辩:“掌柜的,您冤枉我!我不过是按您吩咐用盐,哪知道这盐里有什么粉末?”

苏晚禾冷笑,将掌心摊开:“这粉末遇水即化,化开后味苦,若入菜食用,轻则上吐下泻,重则伤及脏腑。”

她转向刘师傅:“刘师傅,你尝尝这菜,可有苦味?”

刘师傅用筷子夹了一点菜入口,片刻后皱眉:“确实有苦味,还带涩。”

后厨哗然。

张三腿一软,跪倒在地:“掌柜的,我冤枉啊!我不过是个帮厨,哪敢往菜里下毒?”

“那这罐盐,为何在你手里?”苏晚禾目光如炬。

张三嘴唇哆嗦,突然抬头,指着门外:“是赵老板让我干的!他许诺事成后给我五十两银子,让我往菜里掺东西,说是要坏您名声!”

众人皆惊。

赵万金从门外走进来,脸色铁青:“张三,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
张三爬起来,扑到赵万金脚边:“赵老板,您不能见死不救啊!是您让我做的,您说只要往菜里掺了东西,就能让苏家酒楼关门,到时您能吞并这店面!”

赵万金一脚踹开他:“放屁!我赵万金行得正坐得端,岂会做这等龌龊事?”

他转向苏晚禾:“苏掌柜,此人分明是栽赃陷害,我赵某对天发誓,绝无指使他下毒一事。”

苏晚禾静静看着两人,目光在赵万金脸上停留片刻。

她捕捉到赵万金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,那慌乱稍纵即逝,却让她心中一凛。

“赵老板不必动怒。”苏晚禾缓缓开口,“既然张三说是您指使,那便请赵老板给个交代。”

赵万金脸色阴沉:“此等小人,留之无用。来人,将他捆了,送官府查办!”

护院上前,将张三五花大绑。

张三拼命挣扎:“赵万金,你不得好死!明明是你说事成之后给我银子,现在翻脸不认人!”

赵万金不为所动,摆手示意护院将人拖走。

苏晚禾看着这一幕,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对劲。

张三方才指认赵万金时,语气迟疑,眼神飘忽,像是在背书。

而赵万金虽然表现得愤怒,但那慌乱的眼神,不像心虚,倒像是恐惧。

她在慌乱中想,这背后必定另有隐情。

入夜,顾长风来到柴房,推门而入。

张三被绑在柱子上,看到来人,惊恐地缩了缩身子。

“你……你来做什么?”

顾长风关上门,在昏黄的油灯下坐下:“张三,你今日在众人面前指认赵万金,是真是假?”

张三眼神闪烁:“自然是真,就是他指使我干的。”

“是吗?”顾长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摊开在桌上,“这是你赌场的欠条,整整三百两。你一个帮厨,哪来的胆子欠这么多钱?”

张三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
“你欠下巨款,却有人替你还上了。”顾长风盯着他,“那人是谁?”

张三低下头,浑身颤抖。

顾长风继续道:“你若老实交代,我或许能保你一命。若执迷不悟,等官府审出真相,私通外敌的罪名,你担得起吗?”

张三猛地抬头:“我没有私通外敌!”

“那你为何要替人办事?”顾长风步步紧逼,“那人许诺你多少钱?让你往菜里下毒,又让你栽赃赵万金?”

张三瘫软下来,眼泪鼻涕齐流: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
他抬起头,声音沙哑:“那日我赌场输红了眼,有人找到我,说可以帮我还清赌债,还额外给我五百两银子,让我往苏家酒楼后厨的盐里掺东西,还让我在事发后指认赵万金。”

“那人是谁?”顾长风追问。

张三摇头:“我不知道他叫什么,他每次来都戴着面具,只说是京城来的,让我叫他‘京城来客’。”

顾长风皱眉:“面具?什么模样?”

“黑色的,上面刻着云纹。”张三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,“这是他给我的信物,说事成之后,凭此还能再领五百两。”

顾长风接过铜钱,借着灯光细看。

那是一枚半枚铜钱,边缘有断裂的痕迹,断口处并不整齐,像是被人故意掰断。

铜钱正面刻着模糊的字迹,背面则刻着云纹图案,那云纹状如蜿蜒的龙身,与寻常铜钱截然不同。

“这铜钱,是从何处来的?”顾长风问。

“那人给我的,说是信物。”张三哭道,“我本不想接,但他威胁我,说若我不从,就让我欠赌债的事传遍全城,我……我实在没办法……”

顾长风将铜钱收好,又问:“你何时见过他?”

“每次都是深夜,他让伙计来传话,约在城西的破庙见面。”张三说,“最后一次见面,是三天前,他说事成之后,让我连夜离开京城,去南方避风头。”

顾长风:“他可有说过,为何要针对苏家酒楼?”

张三摇头:“他只说,苏家酒楼挡了别人的路,要让它名声扫地,再也不敢开下去。”

顾长风沉默片刻,又问:“赵万金可与此事有关?”

张三急忙摆手:“赵老板与此事无关,是那人让我栽赃他的。他说,只要我咬死赵万金,就能让他与苏家结仇,届时两败俱伤,自然有人坐收渔利。”

顾长风眼中寒光一闪:“坐收渔利?那人可说过,是谁在背后指使?”

张三摇头:“他只说,京城里有人想除掉苏家,但具体是谁,他从未透露。”

顾长风站起身,走到柴房门口,对外面看守的护院说:“看好他,不许任何人靠近,子时之前,将他转移到地窖。”

护院应声。

顾长风回到柴房,蹲在张三面前:“你方才说,那人让你栽赃赵万金,你可有证据?”

张三摇头:“没有,他从不留任何证据,每次见面都戴着面具,声音也刻意压低,根本听不出是谁。”

顾长风若有所思:“他可有留下什么话,让你转告别人?”

张三想了想,突然说:“有的,他让我事成之后,在城西土地庙的土地公像下,放一张纸条,写明‘事已成’三个字。”

顾长风记下,又问:“纸条可写了?”

“写了,昨日傍晚放的。”张三说,“我不敢不去,怕他知道后灭口。”

顾长风站起身,对苏晚禾说:“看来,这背后之人心思缜密,不留痕迹。”

苏晚禾点头:“连赵万金都被设计了,这幕后之人,恐怕不简单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,心中都有了计较。

深夜,赵府书房。

赵万金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一封信,信纸在烛火下微微颤抖。

他脸色苍白,额头上浸出冷汗,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信纸。

信上只有一行字:“事已败露,速毁证据,否则全家不保。”

赵万金咬紧牙关,将那封信凑到烛火上,看着它烧成灰烬。

他站起身,走到书架前,从暗格里搬出几本旧账册,踉跄着走到火盆前,将账册一本本投入火中。

账册在火光中卷曲,纸张发出噼啪声,火焰舔舐着纸页,将上面的字迹一点点吞噬。

赵万金盯着火盆,眼中满是恐惧,嘴唇哆嗦着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窗外,假山后。

苏晚禾与顾长风并肩而立,透过窗缝,将书房内的景象尽收眼底。

“他在烧账册。”苏晚禾低声说。

顾长风点头:“看来,那账册里藏着他的秘密。”

“他方才看的信,恐怕是那神秘人传来的。”苏晚禾说,“信上写着什么,让他如此慌乱?”

顾长风眯起眼:“恐怕是让他销毁证据,保护背后的主子。”

苏晚禾沉默片刻,说:“我们暂且不揭穿他。”

顾长风侧头看她:“你想放长线钓大鱼?”

苏晚禾点头:“赵万金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,真正的主谋,是那‘京城来客’。若我们此时揭穿赵万金,只会打草惊蛇,让那主谋更加谨慎。”

顾长风若有所思:“那这笔账,先记下。”

苏晚禾的目光落在赵万金颤抖的手上:“他这般慌乱,想必那主谋已对他下了最后通牒,逼他做出选择。”

“你是说,那主谋要对他下手了?”顾长风问。

苏晚禾摇头:“未必是下手,或许是逼他配合,共同对付我们。”

顾长风冷笑:“那就让他们来吧,正好看看,这京城里,到底是谁在搅动风云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不再说话,继续盯着书房内的动静。

赵万金将所有账册投入火盆,看着它们烧成灰烬,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,大口喘着气。

他颓然低下头,双手捂住脸,肩膀微微颤抖,像是在哭泣。

苏晚禾看着这一幕,心中却越发沉重。

赵万金这般模样,不像是心狠手辣的反派,倒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可怜人。

那幕后主谋,到底抓着他什么把柄,让他如此恐惧?

她正思忖间,书房里的赵万金突然站起身,走到书桌前,提笔写下一封信。

信用墨迹鲜明,他写完后,仔细折好,塞进信封,叫来管家:“送到城西土地庙,土地公像下,压好。”

管家领命而去。

苏晚禾与顾长风对视一眼,心中了然。

那土地庙,正是张三收信的地方。

赵万金,果然与那神秘人保持着联系。

两人悄悄撤离,回到酒楼,在后院密室中汇合。

“看来,赵万金与那神秘人,确有联系。”顾长风说。

苏晚禾点头:“他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,恐怕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
“那账册里,究竟藏着什么秘密?”顾长风问。

苏晚禾摇头:“还未可知,但既然他烧了,想必是见不得光的东西。”

顾长风拿出那半枚铜钱,在灯光下反复端详:“这铜钱上的云纹,我从未见过,但看工艺,绝非寻常民间之物,像是官家定制。”

苏晚禾接过铜钱,仔细端详:“这云纹状如龙身,蜿蜒曲折,倒像是……皇家的东西。”

顾长风瞳孔一缩:“你确定?”

苏晚禾摇头:“我不过猜测,但这铜钱既然来自京城,又与皇室有关,那幕后之人,恐怕身份不凡。”

顾长风沉声道:“若真是如此,那这盘棋,就比我们想的要大得多。”

苏晚禾将铜钱还给顾长风:“我们暂且按兵不动,看赵万金下一步如何走。”

“他方才送信去土地庙,想必是回复那神秘人。”顾长风说,“我们要不要截下那封信?”

苏晚禾摇头:“不必,让他联系,我们才能顺藤摸瓜,找到那神秘人。”

顾长风点头:“那便依你。”

两人商议完毕,各自散去。

苏晚禾回到房中,站在窗前,望着夜色中灯火阑珊的京城。

她心中明白,这场厨房暗战,不过是大戏的开端。

那幕后黑手,正一步步逼近,而她,必须步步为营,才能守住这酒楼,守住苏家的根基。

她阖上眼,深吸一口气,将心中的不安压下。

天还未亮,战局却已初现端倪。

她必须赢,也必须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