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古代做食神
重生古代做食神
作者:未知
都市·商战连载中145523 字

第29章:毒宴惊魂

更新时间:2026-07-25 20:01:53 | 字数:3291 字

金銮殿上,丝竹声袅袅。

苏晚禾端着最后一盅药膳,从侧门缓步而入。

今日是皇帝设宴款待群臣,她奉旨制作滋补药膳,本以为是寻常差事,却不料这宴席成了她命悬一线的修罗场。

礼部尚书张延龄坐在前排,面色红润,正与身旁的同僚说笑。

苏晚禾将药膳一一呈上,退到殿侧候旨。

皇帝的座位设在龙台上,下方左右两列,文东武西,百余名官员举杯交错,气氛融洽。

“苏女医的药膳,朕尝过几次,确实有奇效。”

皇帝笑呵呵地举起酒杯,“今日众卿有口福了。”

苏晚禾垂首行礼,余光扫过满殿官员。

有几人神色古怪,目光闪烁,似乎心怀鬼胎。

她暗暗记下这些人的面孔,却没料到,真正的杀机就在眼前。

张延龄夹起一筷药膳中的参片,放入口中咀嚼。

不过三息,他的脸色骤然发青,双手猛地掐住自己的喉咙。
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
他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响,身体剧烈抽搐,直接从座位上摔倒在地。

“张大人!”

“来人!快传太医!”

殿内顿时乱作一团。

苏晚禾心头一跳,快步上前,蹲下身查看张延龄的状况。

瞳孔放大,嘴唇发紫,脉搏已停。

死了。

她倒吸一口凉气,这毒药猛烈至极,见血封喉,根本没有抢救的机会。

“是她!是她的药膳有毒!”
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苏晚禾。

“对!张大人刚才只吃了她做的药膳!”

“苏晚禾!你竟敢毒杀朝廷命官!”

“侍卫!拿下她!”

数名侍卫拔刀出鞘,刀锋直指苏晚禾。

她站在尸体旁,手心全是冷汗,但脑子却异常清醒。

不能慌。

一旦被押入大牢,就算有冤情,也难逃一死。

“且慢!”

苏晚禾高声喝道,声音压过了满殿的嘈杂。

侍卫们愣了一下,刀锋停在半空。

她转向龙台,跪地叩首:“陛下,若药膳有毒,陛下亦食之,为何无恙?”

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,浇在众人头上。

皇帝的案前也摆着同样的药膳,他方才确实吃了几口,却安然无恙。

“这……”

“也许她只给张大人那份下了毒?”

“对!她可以毒只下在一份里!”

苏晚禾抬起头,目光如炬:“臣恳请陛下给臣半柱香时间,当场验毒,若查不出真相,臣甘愿伏法。”

皇帝咳嗽了两声,面色略显苍白,摆了摆手:“准了。”

半柱香。

她的命,就悬在这短短的时间里。

苏晚禾站起身,走到张延龄的座位前,仔细查看。

杯盘狼藉,菜汤洒了一地。

她先取出一根银针,刺入张延龄碗中剩余的饭菜。

银针取出,色泽如常。

没有毒。

再刺入药膳盅里剩下的汤汁,同样没有变色。

“诸位请看,这饭菜里并无毒物。”

苏晚禾举起银针,在众人面前展示。

太医令上前查验,点了点头:“确实无毒。”

“那毒从何而来?”

“难道张大人是中毒身亡?”

苏晚禾没有回答,目光落在张延龄尸体旁掉落的一双漆筷上。

这筷子通体漆黑,上面绘有暗红色的纹路,看起来颇有些诡异。

她捡起筷子,仔细端详。

筷子尖端有几处细微的黑斑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
“这筷子……”

苏晚禾心中一动,刮下筷尖的涂层,放入酒杯中。

酒液瞬间变成了诡异的绿色。

“毒在筷子上!”

她举起酒杯,绿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。

“此漆筷乃南方进贡的新品,表层涂有一种特殊的漆料,若遇烈性毒药,便会显现此色。”

苏晚禾看向太医令,“大人可验证。”

太医令接过酒杯,又取来另一双同批的漆筷,刮下涂层放入酒中,酒液并无变化。

“确实如此。”

太医令脸色凝重,“这双筷子被人提前浸过毒药,且毒药只附着在筷子表面,食物中并无残留。”

大殿内一片哗然。

“也就是说,有人只给张大人准备了毒筷?”

“其他人用的都是无毒筷子?”

“那凶手是谁?谁负责摆筷?”

苏晚禾的目光落在御膳房副总管身上。

那人站在角落里,脸色煞白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
“副总管,今日宴席的餐具,可是你负责布置的?”

苏晚禾的声音不高,却如同一记重锤,砸在副总管的心头。

他猛地一颤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
“拿下!”

皇帝一声令下,侍卫们冲上前,将副总管按倒在地。
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

副总管拼命挣扎,却被人死死压住。

“搜!”

侍卫们从他身上搜出一本账册,还有几封尚未烧毁的信件。

皇帝翻开账册,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
“好哇,好得很。”

他咳嗽了几声,袖口隐隐渗出血迹,“三皇子旧部,竟敢在宫里安插眼线,还敢毒杀朝廷命官!”

副总管瘫软在地,浑身发抖。

“臣……臣也是被逼无奈……”

“他们威胁臣,若不从,便要杀臣全家……”

他哭得涕泗横流,却换不来任何怜悯。

“拖下去,严加审问!”

皇帝挥了挥手,侍卫们将副总管拖出殿外。

殿内陷入死寂,所有人都不敢出声。

苏晚禾跪在地上,心中却无半分喜悦。

她抬起头,看向龙台上的皇帝。

皇帝的脸色苍白得可怕,唇边残留着一丝暗红。

那是血迹。

他咳嗽时,袖口擦过嘴角,留下的血迹。

苏晚禾作为医者,本能地察觉到不对劲。

皇帝的脉象虚浮,面色晦暗,这分明是中毒已久的表现。

可他为何会中毒?

又是谁,能在他身边持续下毒而不被发现?

“苏女医,你今日立了大功。”

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朕要重重赏你。”

“臣不敢居功,只是侥幸发现端倪。”

苏晚禾叩首,“陛下圣明,方能查明真相。”

皇帝笑了笑,那笑容却透着说不出的疲惫和虚弱。

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
他挥了挥手,“朕乏了。”

群臣山呼万岁,鱼贯而出。

苏晚禾走在最后,回头看了一眼。

皇帝的贴身大太监正扶着皇帝起身,另一只手却悄悄擦拭着龙椅的扶手。

那动作太过刻意,像是要抹去什么痕迹。

苏晚禾心中一动,却没有多问,转身离去。

出了大殿,冷风扑面而来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
今日的危机,看似化解了,却留下了太多疑点。

三皇子旧部,为何要毒杀礼部尚书?

张延龄死前,曾与一个太监有过眼神交汇。

那太监是谁?

还有皇帝的病,又是怎么回事?

苏晚禾走在回廊里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
“苏女医留步。”
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
她回头,看到是太医院的李太医。

李太医快步走上前,压低声音道:“苏女医,今日之事,感激不尽。”

“李太医客气了。”

苏晚禾微微颔首。

“那张延龄,与我有旧交。”

李太医叹息一声,“他死得冤,若不是你查出真相,只怕他死也不得安宁。”

苏晚禾沉默片刻,问道:“李太医,张大人近日可有异样?”

“异样?”

李太医想了想,“他最近确实有些心神不宁,似乎有什么心事。”

“他有没有提过,得罪了什么人?”

“这……倒没有。”

李太医摇头,“不过,他之前曾参与过审理三皇子的案子,也许与此有关。”

苏晚禾心中了然。

三皇子谋反案,牵连甚广,朝中不少官员都因此落马。

张延龄作为主审官之一,自然得罪了不少人。

如今三皇子旧部卷土重来,第一个要报复的,就是他。

“多谢李太医指点。”

苏晚禾拱手道别,转身离开。

她沿着回廊走到御花园,脑子里不断回放着今日的种种细节。

那双漆筷,来自南方进贡。

进贡的渠道,又被谁渗透了?

还有那个太监,他擦扶手时,神色慌张,像是在掩盖什么。

苏晚禾停下脚步,抬头看着夜空。

乌云遮月,星光黯淡。

这皇宫,表面上看是金碧辉煌,实则暗潮汹涌,危机四伏。

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,一旦他驾崩,朝中必然大乱。

到时候,她这个小小的女医,又该如何自保?

苏晚禾攥紧拳头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。

她必须变强,必须找到靠山,否则,迟早会死在这吃人的深宫里。

“苏女医,您怎么在这儿?”

一个宫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苏晚禾回头,看到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宫女,翠儿。

“翠儿姑娘,有事吗?”

“陛下请您去一趟御书房。”

翠儿福了福身,“陛下说,有话要亲自问您。”

苏晚禾心头一紧。

皇帝找她,是为了今日之事,还是另有隐情?

她深吸一口气,跟着翠儿,朝着御书房走去。

沿途的灯笼在风中摇曳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
推开御书房的门,皇帝正坐在案后,批阅奏折。

他的脸色比方才更差,唇边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。

“臣苏晚禾,叩见陛下。”

苏晚禾跪地行礼。

“起来吧。”

皇帝放下笔,抬头看着她,“苏晚禾,今日若非你机警,朕只怕要冤枉好人了。”

“陛下言重了,臣只是尽本分而已。”

苏晚禾垂首,“陛下身体不适,可要臣为陛下诊脉?”

“也好。”

皇帝伸出手,搁在桌上。

苏晚禾上前,轻轻搭上他的脉搏。

脉象虚浮,涩而无力,分明是中毒已久,且毒素已经开始侵蚀五脏六腑。

她心中骇然,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。

“如何?”

皇帝问道。

“陛下操劳过度,气血亏虚,需静养调理。”

苏晚禾斟酌着措辞,“臣为陛下开几副药,切记按时服用。”

“好,你下去吧。”

皇帝挥了挥手,似乎有些疲惫。

苏晚禾退出御书房,关上门,手心全是冷汗。

皇帝的毒,已经深入骨髓。

最多,还有三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