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香蜜:润玉的心尖宠
穿越香蜜:润玉的心尖宠
作者:未知
自定义·香蜜沉沉烬如霜连载中96609 字

第 3 章:疯长危机

更新时间:2026-07-22 11:52:59 | 字数:2780 字

水镜边缘的绿意不过是一闪,下一刻便如泼墨般疯狂蔓延。

苏晚棠刚察觉到体内灵力异样,脚下便有一根藤蔓破土而出,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冲穹顶。她下意识抬手,想用一道水系屏障压住它,可指尖凝出的水珠还未成形,那藤蔓便猛地粗壮了三倍,表面裂开一道道墨绿色的纹路,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挣扎着要破壳而出。

“不好……”

她心中警铃大作,迅速掐诀试图稳住经脉中奔涌的气息。可那股力量根本不听使唤,她越是压制,反弹得越是凶猛。她体内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,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浊气,与花界纯净的木系灵力格格不入,两股力量在她经脉中冲撞、排斥,最终在她掌心炸开一道无形的涟漪。

涟漪扩散的瞬间,整个水镜都震颤了。

地面裂开无数细缝,无数藤蔓从裂缝中疯狂涌出,它们不再满足于向上生长,而是像有了生命一般,开始无差别地攻击周围的一切。几条粗壮的藤蔓狠狠抽打在结界壁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透明的结界壁荡开一圈圈裂纹,隐隐有碎裂的征兆。

锦觅吓得手中的桃子都掉了,惊叫一声跳上石桌:“这、这是什么情况?!”

苏晚棠咬紧牙关,强行压住胸口翻涌的气血,哑声道:“别过来,离我远点!”

可话音刚落,一条藤蔓便从她身侧斜刺而出,直直朝锦觅的面门抽去。锦觅尖叫着滚下石桌,狼狈地躲过一击,那藤蔓抽在石桌上,竟将桌面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。

“苏晚棠,你到底做了什么?!”锦觅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苏晚棠没有回答,她双手飞快结印,试图用常规的水系术法压制住这些狂暴的藤蔓。可她的指尖刚一凝出水雾,那些藤蔓就像是被激怒了一般,变得更加狂躁,无数枝条疯狂舞动,朝四面八方甩去。其中一根粗如手臂的藤蔓带着破风声,狠狠卷向水镜入口的方向。

就在此时,门被“砰”的一声撞开了。

一个清瘦的身影冲了进来,老胡的胡子都被气流掀得飞了起来,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,脸上的震惊几乎掩盖不住。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那根藤蔓就已经缠上了他的脚踝,猛地一拽,老胡整个人被拖倒在地,额头撞在门槛上,磕出一道血痕。

“住手!”苏晚棠忍痛低喝,强行将那道藤蔓斩断。

老胡翻身爬起,捂着头上的伤口,目光却死死盯着苏晚棠和锦觅,脸色铁青:“怎么回事?这水镜里的灵力怎么会变成这样?!”

锦觅连忙摆手:“老胡,你听我解释,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
“解释什么?!”老胡厉声打断她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,“我活了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花界的灵力如此狂躁!这分明是修炼了什么禁术才会有的反应!锦觅,你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偷偷学了什么不该学的东西?!”

锦觅急得眼眶都红了:“我没有!我真的没有!我连书都懒得翻,哪来的什么禁术!”

老胡的目光却越过她,落在苏晚棠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狐疑:“那她呢?她到底是什么人?”

苏晚棠心头一紧,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,更不能让老胡知道她体内的灵力有问题。她咬着唇,暗中调整呼吸,试图将那股浊气压回丹田深处。可她的经脉像是被千万根针扎过一般,疼得她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
她抬眸看向锦觅,用眼神示意她稳住老胡,自己则悄悄将双手拢在袖中,指尖掐动一个极其隐秘的法印。那是衍天诀的起手式,她从未在花界施展过,也不知道会不会引起更大的异象,但眼下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
藤蔓还在疯狂生长,水镜的结界壁已经裂开数道缝隙,透过缝隙甚至能看到外界的光线透进来,那意味着结界随时可能崩塌。一旦结界破裂,花界的气息外泄,整个水镜的秘密就会暴露,而她这个来历不明的人也必然会被追究。

她不能连累锦觅。

苏晚棠闭上眼,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指尖,那些狂暴的木系灵力顺着她的牵引,一丝一缕地涌入她体内。她像是一个巨大的过滤器,将其中夹杂的浊气一点点剥离、净化,再将纯净的灵力反向注入土地深处。

这个过程极其痛苦。

那些浊气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,像是要将她从内到外撕裂。她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涌,嘴角渗出一丝血迹,但她死死忍着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,也不敢停下。

锦觅还在和老胡对峙,声音带着哭腔:“老胡,你要相信我,这些藤蔓跟我没关系!我要是真会这种术法,我早就用来摘桃子了,哪还用得着爬树?!”

老胡冷哼一声,没有说话,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他注意到那些藤蔓的疯长速度似乎慢了下来,有几根甚至开始枯萎、萎缩,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生命力。

他眉头紧皱,心中疑虑更重。

他见过禁术发动的样子,通常是越演越烈,不可能突然自行平息。这种诡异的现象,反倒更像是有人在暗中操控。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苏晚棠,见她脸色惨白,嘴唇毫无血色,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湿透了鬓发,整个人像是一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,摇摇欲坠。

老胡的瞳孔微微缩了缩。

就在这时,那些藤蔓猛地一滞,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紧接着,所有疯长的枝条开始迅速枯萎,从顶端开始一寸寸地干枯、碎裂,落在地上化为一堆灰烬。水镜的结界壁也停止了颤动,裂纹缓缓愈合,一切恢复如初,仿佛刚才的惊心动魄只是一场幻觉。

苏晚棠再也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,整个人朝前栽倒。

“苏晚棠!”锦觅惊呼一声,冲过去扶住她,却被她身上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,“你身上怎么这么烫?!”

苏晚棠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,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、摇晃,只剩下锦觅焦急的脸和远处老胡那双深沉的眼睛。

老胡走近几步,蹲下身,伸手探了探苏晚棠的脉搏,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沉默了片刻,看向锦觅,语气缓和了一些,但依旧带着怀疑:“她到底是谁?”

“她是……是……”锦觅急得直跺脚,“她就是我捡来的一个朋友,什么都不知道,你别乱怀疑她!”

“捡来的朋友?”老胡冷笑一声,“一个普通人,能在我花界水镜中引发这么大的异象?”

锦觅急了:“那你说是怎么回事?我要是会禁术,我还用得着整天被你管着吗?”

老胡被她这一句话噎住了,张了张嘴,竟找不到反驳的话。他低头看了看地上昏迷的苏晚棠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藤蔓枯萎的痕迹,心中天平来回摇摆。他确实没有找到任何禁术符咒的痕迹,也没有发现苏晚棠身上有什么异常的气息,这一切太诡异了,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。

他沉默了很久,最终站起身,面色凝重地捋了捋胡子:“罢了,今天就先信你一回。但这事,我必须上报。”

“上报?上报给谁?”锦觅一愣。

老胡没有回答,从袖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简,握在手中,语气低沉:“此事非同小可,我没法压下来。水镜出了这么大的乱子,总要有人来查清楚。待芳主定夺吧。”

锦觅的脸色瞬间变了:“芳主?老胡,你别——”

“不必再说了。”老胡打断她,转身大步朝外走去,走到门口时,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苏晚棠,目光复杂,“你最好祈祷她没事,否则,你我都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
门被重重关上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水镜中只剩下锦觅和昏迷不醒的苏晚棠。锦觅跪坐在地上,抱着苏晚棠的头,手足无措地看着她苍白的脸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:“苏晚棠,你醒醒啊,你别吓我……”

可苏晚棠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
她的意识像是沉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,耳边只剩下最后那句话在回荡——待芳主定夺。

她心中明白,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