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小酒窝的常驻摊位

自从尼治和萤约定一起找徽章后，老巷的旧物摊旁，多了个“常驻摊位”——小酒窝的章鱼小丸子摊。他把推车挪到萤的摊位旁边，美其名曰“互相照应”，实则每天都在观察尼治的一举一动，还美其名曰“恋爱指导”。
“尼治，你昨天给森川同学送水，怎么不知道拧开瓶盖？”小酒窝一边翻动锅里的丸子，一边吐槽，“细节决定成败，这点都不懂，怎么追女生？”尼治蹲在旁边帮萤整理旧物，脸涨得通红：“我、我忘了。”
萤坐在小马扎上，闻言笑出了声：“小酒窝爷爷，您就别为难尼治了，他已经很帮我了。”她手里拿着一本旧书，正在修复破损的书脊，“昨天他帮我搬沉重的旧木箱，累得满头大汗，都没说一句怨言。”
“这是应该的！”小酒窝把刚做好的丸子递给萤，“不过尼治，你也得主动点。这样，今天你帮我卖完一百份章鱼小丸子，我就教你追女生的秘诀。”他眨了眨眼，“而且，卖丸子的钱，分你一半当‘恋爱基金’。”
尼治看着小酒窝真诚的眼神，又看了看萤鼓励的目光，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帮你卖。”他拿起小酒窝递过来的宣传牌，站在巷口吆喝：“章鱼小丸子，新鲜出炉，五元一份！”声音不大，却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。
一开始，尼治很紧张，有人问价格时都结巴，多亏小酒窝在旁边打圆场。渐渐地，他越来越熟练，甚至能主动介绍丸子的口味。“这个是芝士味的，里面有大颗章鱼，很好吃。”他对一个小姑娘说，脸上带着腼腆的笑。
萤偶尔会过来帮忙，给客人递纸巾，或者帮尼治擦汗。有次来了个难缠的客人，嫌丸子不够热，对着尼治发脾气。尼治愣在原地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，萤突然站出来，语气平静却坚定：“先生，我们的丸子都是现做现卖的，温度绝对够。如果您不满意，我们可以给您重做一份，但请您尊重别人。”
客人被萤的气势镇住，嘟囔了几句就走了。尼治看着萤，心里满是感激：“谢谢你，森川同学。”“不用谢，”萤递给她一瓶水，“你只是太善良，不懂得拒绝别人。以后遇到这种情况，别忍着，要学会维护自己。”
夕阳西下时，一百份章鱼小丸子终于卖完了。尼治坐在摊位旁的台阶上，累得不想动，小酒窝递过来一杯冰可乐：“不错啊，尼治，比我想象中厉害。”他从钱包里拿出钱，“这是你的分成，拿着。”
尼治摆手：“不用了，就当我帮忙。”小酒窝却硬塞给他：“拿着，这是你应得的。”他凑近尼治，压低声音：“追女生的秘诀就是，真诚和担当。森川同学是个好女孩，你要让她知道，你能保护她。”
尼治握着手里的钱，心里豁然开朗。他看向正在收拾摊位的萤，她的侧脸被夕阳染成金色，格外温柔。“小酒窝爷爷，”尼治开口，“我想请森川同学吃饭，您知道她喜欢哪家餐厅吗？”
“当然知道！”小酒窝拍着胸脯，“巷尾的那家日式料理，她昨天路过时多看了两眼。那里的樱花寿司和鳗鱼饭特别好吃，适合约会。”他挤了挤眼睛，“我帮你订位置。”
尼治鼓起勇气，走到萤面前：“森川同学，今天谢谢你帮忙。晚上我请你吃饭，就当……庆祝我们卖完丸子。”萤抬起头，眼睛里满是惊喜：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不过应该我请你才对，你帮我卖了这么多丸子。”
“不用争了，我请。”尼治的语气很坚定，“就这么定了，晚上六点，巷尾的日式料理店见。”萤笑着点头：“好！”看着她的笑脸，尼治握紧了手里的钱，觉得小酒窝的话很对——真诚和担当，才是最重要的。
晚上的料理店很安静，灯光柔和。尼治看着对面吃得开心的萤，突然觉得很满足。“尼治，”萤放下筷子，“谢谢你一直帮我，我觉得很温暖。”尼治的脸又红了，却认真地说：“能帮到你，我也很开心。”这个夜晚，没有太多华丽的语言，却让两人的距离，又近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