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：律的反向助攻

周一的盐中学，因为台风后的放晴显得格外热闹。尼治刚走进教室，就被律堵在了门口。“哥，周末你去哪了？妈说你没回家。”律抱着胳膊，表情严肃，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关心。“我在灵幻师父的咨询所帮忙，森川同学的旧物摊被暴雨淹了。”尼治解释道。
律挑眉：“就是那个转学生森川萤？你最近总围着她转，是不是真的喜欢她？”尼治的脸瞬间红了，避开律的目光：“不是，只是帮忙而已。”“是吗？”律哼了一声，“我听说你为了帮她搬箱子，淋成了落汤鸡，还差点感冒。”
尼治愣住了，没想到律知道得这么清楚。“我只是觉得她很不容易。”尼治小声说。律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我不管你。不过，作为哥哥，你能不能有点出息？追女生都这么被动。”他转身要走，又停下脚步，“下午放学后，跟我来一趟，我有东西给你。”
下午放学后，律带着尼治去了学校附近的旧书店。“森川萤喜欢来这里看书，”律推开书店的门，“我打听好了，她今天会来。”尼治愣住了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“我问了她的同桌。”律说得理所当然，“我帮你创造机会，能不能把握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书店里很安静，阳光透过窗户，落在书架上。尼治刚走到历史书区域，就看见萤站在书架前，手里拿着一本旧书，看得认真。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扎成马尾，露出光洁的额头，格外清秀。
“森川同学。”律先开口，打破了安静。萤抬起头，看见尼治和律，有些惊讶：“尼治，律同学，你们也来买书吗？”“嗯，陪我哥来看看。”律说着，朝尼治使了个眼色，“我去那边找本书，你们聊。”
尼治走到萤身边，看着她手里的书：“你在看什么？”“是关于旧物修复的书，”萤把书递给尼治，“里面有很多修复老照片和徽章的技巧，很实用。”尼治翻了翻书，里面有详细的图解和文字说明，还有不少案例。
“这本书很不错，我帮你买吧。”尼治说着，就要去收银台。萤连忙拉住他：“不用，我自己买就好。”“没关系，就当我谢谢你上次请我吃饭。”尼治的语气很坚定，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付完钱，两人走出书店，律已经不见了踪影。“律同学好像特意避开了。”萤笑着说。尼治的脸有些红：“他就是这样，喜欢多管闲事。”“我觉得律同学很关心你。”萤说，“他昨天还问我，你有没有按时吃饭，担心你因为帮我忙，把自己的身体搞垮。”
尼治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律会关心这些细节。“其实，律一直很照顾我。”尼治轻声说，“小时候我被同学欺负，是他帮我出头；我成绩不好，他熬夜帮我补习。只是他性格别扭，不喜欢把关心挂在嘴上。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萤点头，“他刚才跟我说，你为了帮我找徽章，每天都去废品站，有时候忙到很晚才吃饭。他还说，你虽然看起来不起眼，却很善良，很有担当。”尼治的心里暖暖的，原来律一直在默默关注他。
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，聊起了律的事情。“律同学是年级第一，很多女生喜欢他。”萤说，“不过他好像对恋爱没兴趣，总是埋头学习。”“他想考东京的名牌大学，”尼治说，“从小就很努力。”
走到老巷口，萤突然停下脚步：“尼治，谢谢你的书。还有，谢谢你一直帮我。”她从帆布包拿出一个小盒子，递给尼治，“这个送给你，是我亲手做的饼干。”尼治接过盒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形状各异的饼干，有棒球造型的，还有星星造型的。
“很好吃。”尼治咬了一口，甜而不腻，是他喜欢的味道。萤看着他的表情，笑了：“你喜欢就好。我明天要去邻市的旧物市场，听说那里有当年盐中学棒球社的旧物，你要不要一起去？”
“当然要！”尼治脱口而出，惹得萤笑出了声。回到咨询所，尼治看见律坐在门口的藤椅上，手里拿着一本练习册。“怎么样？”律头也不抬地问。“很顺利，她邀请我明天一起去邻市。”尼治的语气里满是喜悦。
律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，把一张纸条递给尼治：“这是邻市旧物市场的地址和注意事项，还有当年棒球社在邻市比赛的资料，或许能帮到你们。”尼治接过纸条，上面的字迹工整，标注得很详细。他看着律的侧脸，突然觉得，有这样一个弟弟，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