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初露锋芒，师徒同行

沈清辞收到密报。
苏婉柔暗中勾结外戚势力，频频私下会面，试图拉拢、策反沈家旧部，蚕食沈家势力，为日后覆灭沈家做准备。

前世，苏婉柔便是用此手段，一步步孤立沈家，切断沈家所有臂膀，最终让沈家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，一举歼灭。

这一世，沈清辞提前知晓，自然不会让她得逞。

以往，她定会亲自出手，步步防备。
可如今，她手中有了谢临渊这把利刃，她只需坐镇幕后，运筹帷幄，掌控全局即可。

沈清辞将谢临渊叫到面前，递给他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密卷卷宗。
“苏婉柔近日暗中联络外戚，试图拉拢沈家旧部，此事，交由你处理。”她语气平静，眼神沉稳，“我要你，不动声色，暗中破坏她所有的计划，让她一无所获，无功而返。”

谢临渊接过卷宗，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字迹，仔细翻看，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冷冽。
他虽然不清楚师父与苏婉柔之间究竟有何等深仇大恨，却清楚一件事——
凡是师父的敌人，就是他的敌人。
谁敢伤害师父，谁敢与师父为敌，他定要那人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

“弟子遵命。”谢临渊躬身行礼，语气坚定，掷地有声，“定不辱师父使命。”

“切记。”沈清辞叮嘱，神色郑重，“不可暴露自己，更不可暴露与我的关系，一切，暗中行事，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
“弟子明白。”

谢临渊转身离去。
背影挺拔，步履沉稳，早已褪去少年青涩，多了几分杀伐果断的凌厉。

他按照沈清辞的指点与布局，暗中出手，步步为营。

苏婉柔想要拉拢谁，他便提前一步找到那人，动之以情，晓之以理，再辅以利益诱惑与暗中施压，轻松瓦解苏婉柔的图谋；
苏婉柔设下圈套，想要陷害沈家亲信，他便将计就计，反将她一军，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，反而留下把柄；
苏婉柔暗中传递的消息，他尽数截获，让她变成瞎子、聋子。

几次交锋下来，苏婉柔不仅没有拉拢到任何势力，反而损失惨重，惹得一身麻烦，处处受制。

她勃然大怒，气急败坏，却始终查不到幕后之人究竟是谁。
她怀疑是沈清辞，却没有任何证据。
沈清辞一直待在府中，足不出户，看似毫无动作，让她无从下手，无从反击。

苏婉柔心中惊疑不定，恨意滔天。
沈清辞身边，何时多了这样一个神秘而厉害的帮手？
此人手段狠辣，心思缜密，次次都能预判她的行动，简直如鬼魅一般。

谢临渊圆满完成任务，悄无声息地回到沈府，向沈清辞复命。
“师父，幸不辱命。”

沈清辞看着他，眼中满是赞许与欣慰。
短短时间，他便能有如此手段，如此心性，果然不愧是天命之子。
她没有看错人。

“做得很好。”沈清辞难得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，如冰雪初融，惊艳夺目，“接下来，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

谢临渊看着师父脸上的笑意，心头
猛地一跳，如同被重锤击中，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。师父笑起来，真好看。只要能让师父开心，让他做什么，他都愿意。
“弟子愿为师父赴汤蹈火，万死不辞。”谢临渊沉声说道，眼底满是偏执而浓烈的深情。
沈清辞心头微顿，随即移开目光，语气恢复平静淡漠：“下去休息吧。”

谢临渊看着师父冷漠的侧脸，心中微微失落，却也不敢多言，躬身缓缓退下。
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沈清辞轻轻叹了口气，心绪复杂。谢临渊的深情，太过沉重，太过炽热，让她有些不知所措，有些想要逃避。

复仇之路，本就鲜血淋漓，步步杀机，不容任何儿女情长。她与他，终究只能是师徒，只能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。

而她与苏婉柔之间的战争，才刚刚开始。接下来，她要一步步蚕食苏婉柔的势力，瓦解她的根基，让她一点点体会前世她与沈家所受的痛苦与绝望。
血债，必须血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