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：暗布杀局,步步紧逼

有了谢临渊这把无往不利的利刃，沈清辞的复仇之路，顺畅了许多。
她藏身幕后，运筹帷幄，指挥谢临渊步步为营，对苏婉柔展开全面、凌厉、毫不留情的反击。
苏婉柔暗中经营的生意商铺，被谢临渊不动声色地截胡、打压、吞并，损失惨重，资金链断裂，焦头烂额；
苏婉柔安插在各处的亲信眼线，被谢临渊一一抓住把柄，连根拔除，让她变成睁眼瞎；
苏婉柔的每一次阴谋诡计，每一次暗中布局，都被谢临渊提前识破，轻松化解，化为泡影。

苏婉柔节节败退，焦头烂额，势力日渐衰弱，从前的风光无限，变成如今的狼狈不堪。她越发确定，幕后一直在破坏她计划的人，就是沈清辞。

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，沈清辞何来如此大的能力，何来如此厉害的帮手，为何总能提前预判她的所有行动？

她派人暗中调查沈清辞，日夜监视，却发现沈清辞除了偶尔出门上香、访友，其余时间都待在府中，看似毫无动作，平静得异常。而那个一直在暗中与她作对的神秘人，始终隐藏在暗处，不露踪迹，让她抓不到任何蛛丝马迹。

苏婉柔心中恨意滔天，却又无可奈何，只能被动挨打，一步步落入陷阱。她恨沈清辞，更恨那个隐藏在暗处，让她颜面尽失的对手。
沈清辞看着苏婉柔日渐狼狈、气急败坏的模样，心中没有半分怜悯，只有无尽的冷意与漠然。

这，只不过是利息而已。前世沈家满门的血仇，前世她所受的所有痛苦，她会一点一点，连本带利，加倍讨回来。

谢临渊看着师父日日为复仇之事操劳，眉宇间偶尔闪过的疲惫，心中满是心疼与怜惜。他不知道师父与苏婉柔之间究竟有何等深仇大恨，只知道，他要尽快为师父解决掉苏婉柔这个麻烦，让师父不再为此烦心，不再为此操劳。

他做事越发狠厉，手段越发凌厉，对苏婉柔的势力，赶尽杀绝，不留丝毫余地。每次出手，他都不顾危险，冲在最前面，只为能更快地为师父扫清障碍。

好几次，他都身陷险境，身负重伤，险些丧命。可他从未告诉沈清辞，每次都是独自处理好伤口，强撑着疲惫，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她身边，不让她看出半分异样。

他不想让师父担心，更不想让师父觉得，他不堪大用，配不上她的期望。

沈清辞其实什么都知道。她看着他身上日渐增多、深浅不一的伤疤，看着他每次强忍伤痛、故作轻松的模样，心中那道冰冷坚硬的防线，一点点，不受控制地松动。

利用之心，第一次产生了动摇。
这个少年，为了她，不惜付出一切，甚至生命。而她，却从一开始，就在利用他，欺骗他。
愧疚，如同藤蔓一般，疯狂缠绕上她的心头，密密麻麻，让她喘不过气。

可一想到前世沈家惨死的族人，想到自己被烈火焚身的痛苦，想到苏婉柔那张恶毒的嘴脸，她又狠下心肠。

她不能停。她不能心软。复仇，护族，是她此生唯一的执念，唯一的目标。
谢临渊，即便被利用，也是他的宿命。

“临渊。”沈清辞看着他，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与温柔，“凡事量力而行，不必勉强自己，不必为了我，以身犯险。”

谢临渊一愣，随即眼中燃起炽热的光芒。师父这是……在关心他吗？
“弟子无妨。”谢临渊语气坚定，眼底满是温柔与偏执，“只要能为师父分忧，能护师父周全，弟子万死不辞。”

沈清辞移开目光，不再言语。她怕自己再看下去，会忍不住心软，会忍不住放弃自己的复仇计划，会忍不住，对他交付真心。

师徒二人，一人心怀利用与愧疚，一人满怀深情与偏执，在复仇的道路上，并肩前行。爱恨纠缠，利用与真心交织，早已在不知不觉中，深入骨髓。

而苏婉柔的末日，也即将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