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十二章:邪修来袭,宗门守护战
云曦宗山门的护山大阵正泛着淡金色的光晕,阵外的黑云却像煮沸的墨汁般翻涌,裹挟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。
狂风卷着碎石砸在阵墙上,发出“噼啪”的巨响,山门两侧的迎客松被吹得弯下腰,松针落了满地。
苏灵溪蹲在阵眼旁的瞭望塔上,怀里揣着刚烤好的红薯,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观察敌情,红薯的甜香混着阵内的檀香,竟压过了几分邪秽之气。
“师姐,那黑疙瘩里藏的就是邪修尊主吧?看着跟发霉的粽子似的,一点排面都没有!”
她含糊地喊着,红薯渣掉在胸前的衣襟上,像沾了几颗碎玛瑙。
林清寒站在阵眼中央,融合后的九转琉璃心在掌心泛着琉璃色的光,将护山大阵的光芒又催亮了几分。
听到小师妹的吐槽,她无奈地摇头,指尖凝出一道灵力,精准地弹掉她鼻尖的红薯渣:
“正经点,那是邪修尊主的邪云阵,不可大意。”
话音刚落,阵外的黑云突然炸开,一道身着黑袍的身影缓缓走出,黑袍上绣着诡异的血色纹路,随着他的步伐在衣摆处流动,仿佛活物般蠕动。
尊主头戴尖顶黑帽,脸上罩着张青铜面具,只露出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,周身萦绕的邪力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。
“林清寒,交出九转琉璃心,本座可饶云曦宗上下不死!”
尊主的声音像两块石头在摩擦,沙哑又刺耳,震得阵内弟子耳膜生疼。
苏灵溪却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拍着瞭望塔的栏杆大喊:
“喂!黑炭脸!你这造型是偷了哪家戏班子的道具?尖顶帽配青铜脸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唱判官戏呢!还有你这袍子,绣的是血蜈蚣吗?丑得我眼睛疼!”
她一边喊一边掏出块铜镜,对着尊主晃了晃,“快看看你自己,比墨尘被揍成猪头时还难看!”
尊主显然没料到会被当众吐槽造型,周身的邪力猛地暴涨,黑云翻涌得更凶了:
“黄口小儿!找死!”
他挥手甩出一道漆黑的邪鞭,鞭梢带着火星抽向瞭望塔,苏灵溪早有准备,抱着红薯一个侧滚翻躲开,邪鞭砸在塔上,石屑飞溅。
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举着啃剩的红薯柄喊道:
“怎么?说不过就动手?果然丑人多作怪!你要是摘了面具,说不定我还能夸你两句,总比戴着这破铜片强吧?该不会是脸被邪功毁了,不敢见人吧?”
这话正好戳中尊主的痛处——他当年修炼邪功走火入魔,半边脸烂成了疮疤,这才常年戴面具示人。
尊主气得怒吼一声,身形暴涨三丈,黑袍裂开,露出布满鳞片的手臂,指尖凝聚漆黑的邪球就往阵内砸。
林清寒立刻催动九转琉璃心,一道琉璃色的光盾挡在阵前,邪球撞在光盾上,爆发出刺眼的光芒,震得阵内弟子纷纷后退。
像只灵活的小猴子般窜到尊主身后,掏出袋痒痒粉就往他黑袍里撒:
“丑八怪!尝尝我的独门暗器!让你知道嘴欠的下场!”
痒痒粉沾到皮肤的瞬间,尊主突然“嗷”地一声惨叫,原本凶狠的动作瞬间变形,两只手疯狂地在身上抓挠,黑袍被扯得歪歪斜斜,露出的鳞片间都红了一片。
“你……你放了什么东西!”
他气得浑身发抖,绿光闪烁的眼睛死死盯着苏灵溪,却因为奇痒难忍,连站都站不稳。
苏灵溪叉着腰大笑,从袖袋里摸出颗蜜饯塞进嘴里:
“这叫‘痒到抠墙粉’,专门治你这种又丑又凶的反派!怎么样?比你那破邪功舒服吧?”
林清寒抓住机会,掌心的琉璃光化作长剑,飞身直扑尊主。尊主想挥鞭抵挡,却因为抓痒慢了半拍,被琉璃剑刺穿了左肩,邪血像黑墨般喷溅而出。
“不可能!本座怎么会输给你们!”
尊主疯了似的催动邪力,黑袍上的血色纹路突然暴涨,竟要自爆邪丹同归于尽。
苏灵溪眼疾手快,掏出之前画给镇星神兽的“送糕凭证”,用灵力卷着就往尊主面具上贴:
“给你贴个好运符!祝你下辈子长帅点!”
凭证贴上的瞬间,突然爆发出一阵星光。
那纸上沾着镇星神兽的星力余韵,正好克制邪力。尊主的自爆被强行打断,身体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地,青铜面具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露出半边布满疮疤的脸。
苏灵溪凑过去看了一眼,立刻捂住眼睛后退:
“我的天!比我想象的还丑!师姐快别看,会做噩梦的!”
尊主气得眼前一黑,竟被活活怼得晕了过去。
林清寒趁机封了尊主的经脉,让弟子将他押入锁妖塔。
苏灵溪蹦到她身边,举着刚捡的尊主面具晃了晃:
“师姐你看,这面具砸核桃肯定好用!以后谁再敢来捣乱,我就用它砸晕他!”
林清寒笑着揉乱她的头发,望向阵外渐渐散去的黑云,掌心的九转琉璃心泛着温暖的光。
阵内的弟子们爆发出欢呼声,苏灵溪却突然想起什么,拽着林清寒的衣袖喊:
“糟了!我答应给熊熊送的糕点还没做呢!咱们快回去,晚了它该生气了!”
说着就拉着师姐往后厨跑,留下满山门的弟子看着两人的背影忍俊不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