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秘密揭晓，前尘旧事浮现
乔晚妖影显现的事，被苏慕言妥善处理，除了苏烬、苏慕言和乔晚自己，无人知晓。可这件事，却像一颗石子，投入平静的湖面，在乔晚心底激起千层浪，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，想要知道那些梦境的真相，想要知道自己与苏烬之间，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往。
她看着苏烬，鼓起勇气问道：“苏烬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？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，知道那些梦境的意思，对不对？”
苏烬看着她期盼的眼神，心底满是纠结，他怕说出真相，会让她想起前世的痛苦，会让她再次陷入绝望，可他也知道，纸包不住火，记忆迟早会觉醒，真相迟早会浮出水面。
苏慕言叹了口气，开口道：“乔小姐，有些事，也是时候告诉你了。”
三人坐在房间里，苏慕言将从家族古籍中看到的秘辛，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“千年前，三界仙妖大战，魔界作乱，你本是苍山修炼千年的玄猫妖，名唤乔绾，心性纯粹，一心修炼只为脱离妖籍。仙妖大战中，你为护苍山妖众，被魔将重伤，魂灯将灭，恰逢当时的沧渊帝君苏辞渊巡查三界，见你心性纯良，出手救下，将你带回沧渊仙殿养伤。”
“苏辞渊是九天之上执掌时空秩序的帝君，权倾三界，性情淡漠孤高，恪守天规，可在与你朝夕相处中，渐渐动了心。你炽热纯粹，温暖了他万年冰封的心，两人在仙殿相伴，情意渐深，可仙妖殊途，乃是三界铁律，天界众神察觉后，联名上奏，要求惩戒你们，魔界也趁机诬陷你勾结魔界，盗取天界圣物，欲置你于死地。”
“苏辞渊为了护你，一边对抗天界压力，一边封印你的妖力，想要送你离开，可他身为帝君，身负三界重任，不能违背天规，为了不让你被众神魂飞魄散，他只能装作绝情，谎称从未动心，逼你离开。可你误以为真心错付，心死之下，为了不拖累他，主动撞上诛仙台，以千年妖丹为祭，求天帝放过他，最终魂飞魄散，仅留一缕残魂坠入轮回。”
“而苏辞渊，目睹你身死，冲破心防，爆发神力对抗天界，却因违反天规，被天帝废去部分仙骨，抽走与你相关的记忆，打入轮回，受生生世世求而不得之苦。今世的苏烬，就是苏辞渊的转世，而你，就是乔绾的转世，你的妖魂，被封印在体内，那些梦境，都是你前世的记忆，那些执念，也是前世未完成的心愿。”
秘辛说完，房间里一片寂静，乔晚呆坐在原地，眼泪无声滑落，原来那些梦境，都是真的，原来她真的是千年猫妖，原来她与苏烬，有着如此刻骨铭心的前世虐缘。
她想起梦里的绝情话语，想起诛仙台上的绝望，想起魂飞魄散的痛苦，心口剧痛无比，那些前世的恨意与委屈，瞬间涌上心头。她看着苏烬，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与怨恨：“所以，前世是你，是你亲手推开我，是你看着我去死，是你让我承受那般痛苦，对不对？”
苏烬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，心底满是愧疚与悔恨，他伸手想要触碰她，却被她躲开：“绾绾，对不起，前世我有苦衷，我不是故意要推开你，我只是想护你活命，我……”
“苦衷？”乔晚嘶吼出声，眼泪汹涌，“你的苦衷，就是看着我跳下诛仙台，就是让我以为自己一腔真心错付，就是让我带着遗憾和绝望死去？苏烬，你太残忍了，你明明动了心，却不敢承认，你明明爱我，却要用最绝情的方式伤害我，你知不知道，我临死前，只想听你说一句爱我，可你，连这句话都不肯给我！”
她的嘶吼，撕心裂肺，前世的痛苦与今世的委屈交织在一起，让她彻底崩溃。她以为今世的温暖是救赎，可没想到，却是前世痛苦的延续，她以为苏烬是真心待她，可没想到，这一切，不过是他的愧疚与补偿。
苏烬站在原地，无言以对，满心的愧疚与悔恨，让他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。前世的他，身负天规与责任，身不由己，可他确实伤害了她，让她承受了极致的痛苦，这份亏欠，无论如何，都无法弥补。
“绾绾，我知道我错了，我知道前世我伤你至深，这一世，我只想弥补你，只想护着你，你给我一个机会，好不好？”苏烬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，眼底满是哀求，他从未如此卑微过，可在她面前，他愿意放下所有骄傲，只求她能原谅自己。
乔晚摇着头，不断后退：“我不要你的弥补，我不要你的愧疚，苏烬，我们之间，隔着前世的生死，隔着仙妖殊途的天规，我们不可能在一起，我要离开你，我不想再想起前世的痛苦，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牵扯。”
她转身，想要逃离这个房间，逃离苏烬，逃离这段让她痛彻心扉的宿命。
苏烬立刻上前，从身后抱住她，紧紧地，不肯松手：“我不让你走，绾绾，这一世，我绝不会再放开你，无论你恨我也好，怨我也罢，我都要守着你，直到你原谅我的那一天。”
乔晚在他怀里挣扎，痛哭流涕，前世的爱，今世的恨，交织在一起，让她痛苦不堪，她爱他，刻入魂魄，可她也恨他，恨他的绝情，恨他的伤害，爱与恨的拉扯，让她生不如死。
窗外，月光皎洁，可房间里，却弥漫着极致的痛苦与悲伤。前尘旧事，彻底浮现，前世的虐恋，在今世重演，爱与恨的纠缠，宿命与执念的拉扯，达到了极致，两人互相折磨，痛彻心扉，却又无法割舍。
林溪站在门口，听到了所有的真相，她看着里面痛苦的两人，满心心疼，她不知道乔晚承受了这么多，她只能默默守在门外，陪着自己的闺蜜。
暗处，墨邪听着房间里的对话，嘴角笑意更浓，乔晚的记忆已经彻底觉醒，恨意也已滋生，这正是他想要的，等两人矛盾激化，就是他出手的最佳时机。青玄立于云端，神色愈发冰冷，仙妖孽缘，愈发深重，天罚，已准备就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