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渊麟落:身世揭惊章
冰渊麟落:身世揭惊章
作者:未知
玄幻·东方玄幻连载中62667 字

第4章:小比开局,意外崭露

更新时间:2026-06-28 18:02:24 | 字数:3149 字

冬日晨光洒在雪域演武场上,寒气凝成白雾缭绕在擂台周围。

数千名白家子弟黑压压地围聚,目光齐刷刷投向中央那座玄冰擂台。

白思泽站在人群后方,垂眸看着自己冰蓝色的衣袍下摆,神情平淡。

身旁几位旁支子弟低声议论,言语间满是对他这位嫡系“废柴”的轻蔑。

“思泽表弟,今日小比可别太早落败,免得让大房脸上无光。”

白念尘笑着凑过来,眼中却藏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算计。

白思泽微微抬头,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:“尽力而为罢了。”

白念尘冷哼一声,转身走向旁支队伍,对身边几人使了个眼色。

擂台上的比试依次进行,白家子弟们你来我往,玄力碰撞声不绝于耳。

高台上,大长老白玄瑾端坐主位,苍老的手掌缓缓摩挲着茶盏边缘。

旁支老祖白玄烈坐在一侧,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冷笑,目光不时扫向下方。

轮到白思泽上场时,裁判高喊名字,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窃笑。

“白思泽对白辰山——双方上台。”

白思泽深吸一口气,缓步踏上冰阶,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稳。

擂台对面,白辰山抱拳施礼,眼中却掠过一丝阴狠的光芒。

此人修为高出白思泽一个小境界,在白家旁支中不算出众却手段毒辣。

裁判一声令下,白辰山猛然暴起,拳风裹挟着玄力朝白思泽面门砸来。

白思泽侧身闪避,动作看似笨拙,实则刚好避开锋芒。

白辰山冷笑连连,拳势愈发凌厉,逼得白思泽连连后退。

围观弟子们哄笑出声,有人大声起哄:“辰山师兄手下留情啊!”

白念尘靠在栏杆边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
就在白思泽退到擂台边缘的瞬间,白辰山袖中无声无息飘出一缕无色雾气。

那雾气顺着劲风朝白思泽口鼻涌去,细看之下带着淡淡的幽绿色泽。

这是白念尘准备的“寒霜散”,中者浑身发冷、灵力运行滞涩,百息内必显症状。

白思泽瞳孔微缩,脑海中天书瞬间翻动,一行行金色文字浮现而出。

“寒霜散,阴寒毒雾,以冰灵根者最为敏感,可通过闭气凝脉化解。”

他瞬间调整呼吸频率,将灵力在经脉中运行成一个闭环,封住所有毒性路径。

表面上看,白思泽身形晃了晃,脸色发白,一副中毒不支的模样。

白辰山见状大喜,一步踏前,右拳裹着凌厉寒气直击白思泽胸口要害。
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白思泽脚下忽然一个趔趄,整个人往左侧倾倒。

那看似失足的动作,恰好让白辰山的拳锋擦着他衣袍掠过,击在空处。

白思泽趁势一个转身,右手五指并拢,精准地戳向白辰山肋下灵力交汇点。

这一击力道不大,却恰好切中对方灵力运行的薄弱节点。

白辰山只觉体内灵力一滞,脸色骤变,攻势顿时乱了节奏。

白思泽不等他反应过来,又是一记看似笨拙的膝撞,实则在封住对方退路。

他的步法东倒西歪,落在旁人眼中如同不会武技的学徒胡乱躲闪。

可若仔细观瞧,每一步都踩在白辰山攻击的死角处,令他无法发力。

高台上,白玄瑾原本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,目光陡然锐利起来。

他盯着白思泽的步法,眉头微微蹙起,指尖在茶盏上扣出轻响。

白玄烈嗤笑一声:“运气罢了。”

白玄瑾没有接话,只是将目光收得更紧,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擂台。

擂台上,白辰山越打越急躁,他分明感到体内灵力在急速流失。

那是寒霜散的反噬——这种毒雾本是双向作用,施毒者若被破解也会遭受反噬。

白思泽暗中调整呼吸,将之前封住的那一缕毒雾原路逼回对方经脉。

白辰山忽然发出一声闷哼,脸色青白交替,动作明显变得迟缓僵硬。

“怎么回事?辰山师兄怎么慢下来了?”

“白思泽那小子运气也太好了,每次都能躲开。”

议论声中,白思泽抓住白辰山灵力紊乱的瞬间,一拳砸在他小腹丹田处。

这一拳灌注了三成灵力,恰到好处,不重伤要害却足以制服对手。

白辰山闷哼一声,双膝一软跪倒在擂台上,嘴角溢出一缕黑血。

全场刹那寂静,随后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哗然。

“白思泽赢了?”

“这怎么可能?辰山师兄明明境界更高!”

白念尘脸色铁青,攥紧拳头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
裁判愣了一下,才举起令旗:“白思泽,胜!”

白思泽身子一晃,大口喘息着,额头沁出细密汗珠,像是耗尽了所有气力。

他向四周拱手作揖,声音虚弱:“侥幸,侥幸。”

人群中有人低声嘀咕:“运气好罢了,碰上辰山自己出岔子。”

也有人若有所思:“不对,他那几步走得……说不出的古怪。”

白玄瑾缓缓放下手中茶盏,目光在白思泽身上停留了数息。

他转头对身旁侍从低语了几句,侍从点头躬身退下,消失在人群中。

白玄烈冷哼一声:“大长老何必在意一个小辈?不过是运气好捡了场胜。”

白玄瑾淡淡道:“运气也是一种本事。”

白思泽在众人或惊疑或鄙夷的目光中走下擂台,双腿微微发颤,好似随时会摔倒。

一位白家侍从立刻上前扶住他,关切道:“思泽少爷,您没事吧?”

白思泽摆摆手,咳嗽两声:“无妨,就是有些脱力。”

侍从搀扶着他往休息区走去,沿途投来的目光五花八门。

有敬佩的,有不屑的,有审视的,也有嫉妒的。

白思泽低着头,看似虚弱不堪,余光却如鹰隼般扫过四周每一个角落。

当他经过擂台侧后方一处阴影时,眼角捕捉到一道极不自然的身影。

那人穿着玉家护卫的服饰,身形隐在一根冰柱后,手中握着一枚记录玉简。

玉简表面光芒微闪,显然正在记录刚才那场战斗的全过程。

那人面色阴冷,目光落在白思泽身上,带着一种评估猎物般的审视。

四目相对的一瞬间,白思泽心中猛沉,面上却不露分毫波澜。

他故意又咳嗽了两声,身子顺势晃了晃,将脸埋进侍从的肩膀。

那玉家护卫见他这副虚弱模样,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撇,收起玉简转身离去。

白思泽垂下的眸中闪过一丝寒光,脑海中迅速梳理起玉泽的布局。

玉家眼线出现在这里绝不寻常,这意味着小比早已被外界盯上。

他今日表现出的“侥幸胜利”,能否骗过玉泽的人,尚未可知。

白思泽不动声色地继续前行,手指却在袖中无声掐决,暗暗施下一道追踪印记。

印记悄无声息地附着在那护卫衣角上,灵力波动极淡,几乎无法察觉。

走到休息区坐下后,白思泽接过侍从递来的热茶,小口啜饮着。

他目光微垂,在茶水的热气后迅速分析着刚才的战斗得失。

天书的解析能力不能多用,否则迟早会被高层察觉,那就麻烦了。

他必须控制好每次暴露的底线,让旁人觉得他只是“运气好”或“有几分蛮力”。

今日的步法看似笨拙,实则每一招都留有破绽,应该不会引起太多怀疑。

唯独大长老白玄瑾那道目光,让白思泽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

那位执掌刑罚的长辈向来眼力毒辣,不知是否看穿了他的伪装。

白思泽揉了揉眉心,脸上依然挂着一副虚脱的疲惫模样。

身边的旁支子弟们开始议论下一轮的对手,有人已经开始估算胜率。

白念尘站在远处,目光阴鸷地盯着白思泽,嘴唇翕动着不知在说什么。

他对身旁的白轩瑶低声道:“给玉家那边去信,就说这小子没那么简单。”

白轩瑶皱眉:“刚才那场你我都看见了,确实像是侥幸。”

白念尘冷笑:“侥幸?你信吗?一个常年垫底的人,能这么巧躲开所有杀招?”

他顿了顿,压低嗓音:“玉泽大人要的是准确情报,不是猜测。”

白轩瑶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。

高台之上,白玄瑾微微侧头,对身旁的暗卫传音道:“查一下那毒雾的来源。”

暗卫领命而去,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人群中。

白玄瑾重新将目光投向擂台上下一轮的比试,眼中的思索却久久未散。

白思泽捧着茶杯,眼角的余光捕捉到白玄瑾那道暗卫离去的身影。

他心中冷笑,面上却依旧是那副虚脱无害的表情。

寒霜散的来历他早已了然于心,白念尘找的是丹谷秘境中一位旁支药师。

那位药师与白逸舟往来密切,这件事迟早会被大长老的人查出来。

届时白念尘自然有人收拾,也省得他亲自动手引人注目。

白思泽喝完最后一口茶,将空杯递给侍从,闭目养神起来。

周围的喧嚣声渐渐远去,取而代之的是体内那股微弱却纯净的灵力流转。

方才那场战斗中,他隐约触碰到了一层桎梏,修为似乎又精进了半分。

这具身体虽然被刻意压制,但女娲神脉的天赋毕竟摆在那里。

只要循序渐进地释放,既能瞒过耳目,又能稳步提升实力。

白思泽睁开眼,望向远处雪山之上那轮初升的太阳,眸光深邃。

玉泽的眼线已至,大长老的试探也近在咫尺,这场暗局才刚刚翻开第一页。

他垂下眼帘,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
那就慢慢来,看谁先沉不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