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灵淬蔬菜问世，赚取第一桶金

两天后，天还没亮，林晚就醒了。
不是睡醒的，是系统提示音吵醒的。
【叮——灵田作物已成熟，请及时收获】
林晚一骨碌爬起来，披上外衣就往外跑。穿过杂木林时，露水打湿了裤腿，她顾不上擦，一口气跑到月牙湾。
然后，她停住了。
灵田里，一片丰收景象。
两天前还是嫩苗的小麦，如今已经长到齐腰深，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秸秆，在晨光中泛着金黄。旁边的白菜更是夸张，一颗颗长得比脸盆还大，叶片肥厚，青翠欲滴，叶脉间隐约透着一层淡淡的莹光。
林晚快步走过去，蹲在一棵白菜前，伸手摸了摸。
叶片冰凉光滑，触感像是上好的绸缎。她轻轻撕下一小块叶片，凑到鼻尖闻了闻——一股清甜的香气直冲脑门，比普通白菜浓郁十倍不止。
【灵淬白菜】
【品质：下品】
【功效：食用后可小幅增强体质，清除体内杂质】
【售价建议：50-80文/斤】
林晚倒吸一口凉气。
普通白菜在镇上卖多少钱？三文钱一斤，还得是品相好的。这灵淬白菜，系统建议售价居然是普通白菜的二十倍？
她站起身，看向那片小麦。
【灵淬小麦】
【品质：下品】
【功效：磨粉制面，长期食用可延年益寿，增强气血】
【售价建议：80-100文/斤】
林晚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不是害怕，是兴奋。
她强压下心里的激动，开始盘算。这半亩灵田，种了三分地白菜，两分地小麦。按现在的产量，白菜能收将近五百斤，小麦能收两百斤左右。就算按最低价卖——
白菜五百斤，五十文一斤，就是两万五千文，合二十五两银子。
小麦两百斤，八十文一斤，就是一万六千文，合十六两银子。
总共四十一两。
四十一两银子是什么概念？
林晚记得原身的记忆里，村里最富的人家，一年到头也就攒下十几两银子。她这一茬收成，抵得上普通农户三年的收入。
而且，这还只是第一茬。
【灵田下一轮种植已解锁】
【可种植面积：0.5亩（可扩容）】
【扩容条件：消耗10两银子或完成指定任务】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告诉自己冷静。
钱还没到手，得先想办法卖出去。镇上那些酒楼，肯出这么高的价钱收菜吗？
她蹲在田埂边，摘了两棵最大的白菜，又割了一捆麦穗，用布包好。然后从系统背包里取出营养液，在剩下的菜上滴了几滴——按照系统说明，这样能保鲜，三天内不会蔫。
做完这些，太阳已经升起来了。
林晚背上布包，往镇上走去。
清河镇离村子二十里路，要走一个多时辰。林晚沿着官道一路向东，边走边想待会儿怎么跟酒楼掌柜谈价钱。
她没注意到，身后不远处，有个人影一直跟着她。
镇子不大，但因为是方圆百里唯一的集镇，倒也热闹。林晚进了镇子，先找了个茶水摊坐下，跟摊主打听了镇上最大的酒楼。
“最大的？”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，上下打量她一眼，“姑娘，你要吃饭还是住店？要说最大的酒楼，那肯定是聚贤楼。东街走到头，拐角处那座三层楼就是。”
“多谢大娘。”林晚喝了碗茶，付了钱，往东街走去。
聚贤楼确实气派。三层高的木楼，雕梁画栋，门口挂着大红灯笼。这会儿还不到饭点，但已经有人在里面喝酒。
林晚在门口站了站，深吸一口气，抬脚进去。
“客官里边请——”跑堂的小二迎上来，看见林晚的打扮，脸上的笑容淡了淡。
林晚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。粗布衣裳打着补丁，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，头发也只是随意挽了个髻——活脱脱一个乡下丫头。
“我找你们掌柜。”林晚说。
小二皱眉：“姑娘，你有啥事？”
“卖菜。”
小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来：“卖菜？姑娘，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？聚贤楼！咱们用的菜，都是专供的，不是你乡下那些乱七八糟的——”
“叫你们掌柜出来。”林晚打断他，把背上的布包放在桌上，“他看了再说不迟。”
小二正要赶人，楼梯上传来一道声音：“什么事？”
林晚抬头看去。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从楼上下来，圆脸，眯缝眼，嘴角挂着生意人惯有的和气的笑。穿着深蓝色绸衫，腰间挂着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。
“掌柜的，这丫头说卖菜——”小二赶紧解释。
掌柜摆摆手，走到桌前，看了看林晚，又看了看她面前的布包：“姑娘，什么菜，值得你跑这一趟？”
林晚解开布包，把两颗白菜和一捆麦穗拿出来，放在桌上。
掌柜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，在看到白菜的那一刻凝固了。
他凑近了些，仔细端详。这白菜的品相太好了，叶片肥厚不说，颜色青翠欲滴，甚至透着一层淡淡的莹光。他做酒楼生意二十年，从没见过这种品相的白菜。
“这……”掌柜伸手摸了摸叶片，触感冰凉光滑，像是上好的玉石。
林晚不说话，静静看着他。
掌柜直起身，再看林晚时，眼神已经变了：“姑娘，这菜是你种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从哪儿弄的种子？”
“自家留的。”
掌柜沉吟片刻：“姑娘，借一步说话？”
他领着林晚上了二楼，进了一间雅间。关上门，掌柜开门见山：“姑娘，你这菜，有多少？”
“白菜还有五百斤，小麦两百斤。”
掌柜眼睛一亮：“全要了。白菜，我给你三十文一斤，小麦五十文一斤，怎么样？”
林晚摇头。
掌柜挑眉：“姑娘嫌少？这价钱可不低了。普通白菜才三文钱一斤，我给你十倍——”
“掌柜的，”林晚打断他，“这菜不是普通菜。你刚才也看了，那成色，那品相，普通菜能比？”
掌柜沉默。
林晚继续说：“这菜叫灵淬白菜，吃了能强身健体、清除体内杂质。你拿去给贵客做菜，一传十十传百，聚贤楼的名声可就打出去了。”
掌柜眼神闪烁。
他不是不知道这菜的价值。刚才看到的第一眼，他就打定主意要收下。只是没想到，这乡下丫头居然这么难缠。
“姑娘，你想卖多少？”
“白菜，六十文一斤。小麦，八十文一斤。”
掌柜倒吸一口凉气：“姑娘，你这价钱——”
“掌柜的，这菜不值这个价？”林晚看着他，目光平静。
掌柜张了张嘴，又闭上。
值吗？太值了。这品相的白菜，别说六十文，就是一百文，那些有钱的老爷们也抢着要。关键是，这东西只有她有，独一份的买卖。
“好。”掌柜一拍桌子，“就按姑娘说的价。不过，姑娘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往后这菜，只能卖给我聚贤楼一家。别家酒楼，你不能去。”
林晚想了想：“可以。但我每月供货有限，不能保证数量。”
掌柜笑起来：“姑娘放心，你能供多少，我收多少。对了，还没请教姑娘贵姓？”
“姓林，单名一个晚字。”
“林姑娘，在下姓钱，单名一个通。往后咱们就是老主顾了。”钱掌柜拱拱手，“姑娘，你那五百斤白菜、两百斤小麦，我全要了。今天能送货吗？”
林晚摇头：“我一人拿不了那么多。掌柜的，你先给我结这两棵白菜和一捆麦穗的钱，剩下的，我明天雇车送来。”
钱掌柜点头：“成。这两棵白菜，我按六十文一斤算。这一棵多重？”
他找来秤，把白菜放上去。两棵白菜，一棵八斤三两，一棵九斤一两，一共十七斤四两。
钱掌柜算盘打得噼啪响：“十七斤四两，按十七斤算，六十文一斤，一共一千零二十文。小麦这捆是三斤二两，八十文一斤，二百五十六文。总共一千二百七十六文。”他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，“这是一两二钱，剩下的七十六文，我给你拿铜钱。”
林晚接过银子和铜钱，仔细数了数，收进怀里。
钱掌柜笑呵呵地问：“林姑娘，明天什么时辰送货？我好安排人手接着。”
“午时前后。”
“成，那我等着姑娘。”
林晚起身告辞。走到门口，她回头看了钱掌柜一眼：“钱掌柜，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。”
“姑娘请讲。”
“这菜的事，越少人知道越好。传出去了，对你我都没好处。”
钱掌柜神色一正，点点头：“姑娘放心，钱某心里有数。”
林晚下了楼，走出聚贤门，往镇外走去。
阳光照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她摸了摸怀里的银子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第一桶金，到手了。
回到村里时，天已经擦黑。
林晚没回那半间破屋，直接去了月牙湾。灵田里的菜还在地里长着，得再浇一遍营养液保鲜。
她走到田边，正要弯腰，突然停住了。
田埂上，有几个新鲜的脚印。
林晚心中一紧，蹲下身子仔细查看。脚印不大，像是男人的，从杂木林那边过来，在田埂上转了一圈，又回去了。
她直起身，环顾四周。天快黑了，河湾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。
是谁？
村里人？还是路过的？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瓶营养液，快速在菜上滴了几滴。然后，她没有回村，而是在田边的芦苇丛里躲了起来。
月亮升起来，月光洒在河面上，波光粼粼。
林晚一动不动地蹲在芦苇丛里，盯着田埂的方向。
大约过了一个时辰，杂木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紧接着，一个人影钻出来，蹑手蹑脚地往灵田走去。
月光照在那人脸上，林晚看清了——是村里一个叫王二的闲汉，平日里游手好闲，专干偷鸡摸狗的勾当。
王二走到田边，蹲下来，伸手摸了摸白菜，嘴里嘀咕：“娘的，还真有这东西……这丫头到底种的什么玩意儿……”
他直起身，从腰间抽出一个布袋，就要动手摘菜。
林晚从芦苇丛里站起来：“王二。”
王二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布袋掉在地上。他扭头看见林晚，脸色变了变，随即挤出笑脸：“哟，林姑娘，这么晚了还不睡？”
“这话该我问你。”林晚走过来，“这么晚了，你在这儿干什么？”
王二眼珠转了转：“我……我路过，看见这片菜长得怪好，就过来看看。林姑娘，你这菜种的什么品种？咋长这么好？”
林晚没接话，走到他面前站定。
月光下，她的脸冷得像结了冰：“王二，这是第一次，也是最后一次。往后，你再敢来这儿，我保证你后悔。”
王二被她看得心里发毛。这丫头眼神怎么这么冷？跟刀子似的。
“行行行，我走，我走还不行？”王二讪笑着，转身就走，走了几步又回头，“林姑娘，我劝你一句，这菜的事，村里已经有人知道了。你一个丫头片子，护不住的。”
说完，他钻进杂木林，没了踪影。
林晚站在原地，看着那片杂木林，久久没动。
夜风吹过，芦苇沙沙作响。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灵田里那些青翠欲滴的菜上。
她蹲下来，摸了摸白菜肥厚的叶片，喃喃道：“看来，得加快速度了。”
怀里的银子硌得慌，她伸手按了按。
一两二钱银子，只是开始。
但麻烦，也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