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：醉酒吐真，袒露心意

灵汐自从知道了不用回青丘的消息，就一直非常开心，整个人乐呵得不得了，整日都黏在云衍身边，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，连练仙术都更有劲头了。

没过几日，九重天举办蟠桃盛宴，宴请仙界众仙前来参加。云衍作为上清境上仙，自然要前往赴宴，而灵汐作为他身边亲近之人，也一同跟着前往。

盛宴设在瑶池仙境，遍地奇花异草，仙乐袅袅，众仙举杯言欢，一派祥和热闹的景象。案几上摆满了珍馐美味、蟠桃仙酿，空气中飘荡着浓郁的果香和酒香，让人沉醉。

灵汐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盛大的宴会，好奇地东张西望，眼睛都看不过来，云衍一直牵着她的手，把她护在身边，给她夹她爱吃的仙糕，给她递她爱喝的果汁，照顾得无微不至，引得周围众仙频频侧目，眼底满是惊讶。

谁都没想到，素来清冷孤傲、不近女色的云衍上仙，竟会对一个青丘来的小灵狐如此宠溺，这般温柔体贴，实在是让人意外。

灵汐被众人看得有些害羞，脸颊红红的，却紧紧握着云衍的手，不肯松开，心里满是甜蜜。她端起案几上的仙酿，闻着清甜的香气，忍不住小口喝了起来，这仙酿入口甘甜，没有丝毫辣味，像果汁一样好喝，灵汐不知不觉，就喝了好几杯。

等她反应过来时，酒意已经涌了上来，小脸通红，眼神变得朦胧，脑袋晕乎乎的，整个人都轻飘飘的，胆子也大了起来，不再害羞，不再胆怯，满眼都是身边的云衍。

她看着云衍精致的侧脸，看着他温柔的眼神，心里的爱意再也藏不住，借着酒劲，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，仰着通红的小脸，声音软糯，带着浓浓的醉意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上仙，我喜欢你，不是弟子对师父的喜欢，也不是杂役对上仙的喜欢，是想一直陪着你，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。”

这话，她在心里藏了很久很久，从云衍一次次护着她、宠着她的时候，从她每天陪着他、看着他的时候，这份喜欢就悄悄生根发芽，越长越盛，只是她胆小，不敢说出口，怕被拒绝，怕连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。

可此刻，借着酒劲，她的脑袋都变得晕乎乎的了，于是再也忍不住，再也管不了其他，一心只想把藏在心底的心意，全盘托出。

周围的喧闹仿佛瞬间静止，云衍看着怀里醉眼朦胧、满脸通红的小灵狐，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爱意和真诚，一颗心鼓鼓囊囊的，像是被一只小鹿撞击一样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，他很惊讶灵汐喝醉了之后会这么大胆，这么主动，不过......他很高兴。

他低头，看着灵汐，眸底满是温柔和爱意，声音低沉而郑重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：“灵汐，我也喜欢你，从你第一次躲在典籍阁睡觉，笨手笨脚闯祸的时候，我就对你动心了，谢谢你愿意向我吐露心迹，但告白这件事应该是由我来做，好吗？灵汐，我喜欢你，我想让你做我一生的伴侣。”

云衍内心等这一刻也等了很久，他怕自己的心意吓到她，怕她年纪小不懂情爱，所以一直藏在心底，只愿能够默默守护她，可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却趁着酒意上头先袒露了心意，那么他也不愿意再隐藏自己了。

醉得满脸通红的灵汐听到他的回应，开心得笑了起来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抱着他的脖子，在他怀里蹭了蹭，像只满足的小狐狸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太好了，上仙也喜欢我，我可以一直陪着上仙了……”

说着说着，酒意上头，她再也撑不住，靠在云衍怀里，沉沉睡了过去，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，嘴巴砸吧砸吧的，俨然一副小馋狐模样。

云衍抱着怀里熟睡的小灵狐，动作轻柔，小心翼翼，生怕吵醒她，眸底满是宠溺和温柔。他起身，对着在场众仙微微颔首示意，然后不再多留，抱着灵汐缓步离开瑶池仙境，朝着上清境走去。

月光洒在两人身上，影子紧紧相依，云衍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，心里满是幸福。从今往后，他不再是孤身一人，他有了想守护一生的人，有了属于自己的温暖，这份温暖，是灵汐带给他的，他会用一辈子去珍惜，去呵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