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仙术笨拙，上仙亲授
时光飞逝，转眼就到了仙界小比的日子。
这场小比，是九重天专为年轻小仙和杂役仙仆举办的，不算正式的仙界比试，更像是一场热闹的聚会，比试内容也很简单，都是最基础的仙术，比如御风、聚气、幻形，但凡在九重天当差的小仙，都要参加，灵汐作为上清境的杂役，自然也不例外。
这个消息传到灵汐耳朵里时，她正趴在偏殿的云榻上，啃着桂花蜜饯，听得瞬间坐直了身子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垮着小脸，满脸愁容，连手里的蜜饯都不香了。
“仙术比试？”灵汐唉声叹气，小手托着腮，满脸委屈，“我连最简单的御风术都学不会，这不是让我去丢人现眼嘛。”
她修为低微，在青丘的时候，就最怕修炼，一提到修炼就头疼，仙术学得一塌糊涂，最简单的聚气诀都练不顺畅，御风术更是连边都摸不着，每次尝试，都只能原地蹦跶两下，根本飘不起来，更别说幻形术了，她连自己的狐狸耳朵都藏不好，偶尔情绪激动，耳朵就会露出来。
让她这样的水平去参加仙术小比，肯定要拿最后一名，被其他仙娥、仙童笑话，一想到那个场景，灵汐就觉得头皮发麻，心里满是抗拒。
她试着在庭院里练习御风术，捏着仙诀，踮起脚尖，集中精神，想让自己飘起来，可折腾了半天，小脸憋得通红，身子纹丝不动，反而因为用力过猛，差点摔坐在地上，狼狈极了。
“哎呀，怎么这么难啊……”灵汐蹲在地上，小手托着腮，眼圈都红了，心里委屈又挫败，觉得自己太笨了，什么都学不会，打扫典籍阁会闯祸，仙术也学不好，连当个杂役都当不称职。
她蹲在庭院里，愁眉苦脸，唉声叹气，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，看着格外可怜，正好被前来庭院查看清露仙株的云衍看在眼里。
云衍缓步走过来，看着她垂头丧气、快要哭出来的模样，淡淡开口，声音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温和：“在做什么？”
灵汐抬头看到他，心里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，小声说：“上仙，小比要比试仙术，我学不会御风术，太笨了……”
她低着头，声音小小的，满是挫败，不敢看云衍的眼睛，怕看到他失望的眼神，觉得她一无是处。
云衍垂眸看着她，小姑娘的小脸皱成一团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沮丧，眼眶红红的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狐狸，看着格外让人心软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淡淡开口：“过来。”
灵汐愣了一下，乖乖地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不知道上仙要做什么，心里满是忐忑。
“仙诀捏错了，心法也错了。”云衍站在她身侧，声音清冽，耐心地讲解，“御风术讲究以气驭身，心定神闲，不可急躁，你太过慌乱，仙气紊乱，自然无法御风。”
说着，他抬手，轻轻握住她的小手，帮她调整捏诀的手势。
他的指尖微凉，带着淡淡的静心香和草木香，触碰到她的手时，灵汐浑身一僵，脸颊瞬间红透，从脸颊红到耳根，心跳怦怦直跳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，不敢乱动。
这是她第一次和云衍离得这么近，近到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香气，能看到他纤长浓密的睫毛，能感受到他指尖微凉的温度，连他说话时的气息，都轻轻拂过她的耳畔，让她浑身都不自在，心里又甜又羞。
云衍没有察觉她的异样，只是专心地帮她调整手势，握着她的小手，一点点引导她体内紊乱的仙气，声音低沉温柔，一字一句地教她心法：“凝神，静心，引导仙气汇入丹田，再缓缓散于四肢百骸，放松，不要紧张。”
他的声音很温柔，像春日的微风，抚平了灵汐心里的慌乱和紧张，她乖乖地跟着他的指引，凝神静心，不再急躁，慢慢感受体内的仙气流动。
在他的耐心引导下，灵汐只觉得体内的仙气缓缓变得顺畅，顺着心法流转，身子轻轻一轻，竟然真的慢慢飘了起来，虽然只离地半尺，摇摇晃晃的，却稳稳当当的，没有掉下来。
“我、我飘起来了！”灵汐眼睛一亮，瞬间忘记了羞涩和紧张，惊喜地看着云衍，眼里满是崇拜和开心，“上仙，我做到了！我真的飘起来了！”
她的笑容灿烂又明媚，像春日里最暖的阳光，瞬间照亮了清冷的上清境，眼睛弯成了小月牙，满是欢喜。
云衍看着她的笑脸，指尖微微一顿，松开了她的手，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，语气依旧平静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：“多练几次，便熟练了，不会再摇晃。”
“嗯！”灵汐用力点头，开心得不行，慢慢落回地面，依旧满脸崇拜地看着云衍，“上仙，您太厉害了，教得真好，我一下子就学会了！”
看着她满眼的崇拜和开心，云衍心里软软的，淡淡开口：“日后每日清晨，我教你半个时辰仙术，直到小比结束，切莫再偷懒。”
灵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上仙要亲自教她仙术？
她瞬间喜出望外，立刻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，声音甜滋滋的，满是感激：“谢上仙！我一定好好练习，再也不偷懒了！”
她心里开心极了，暗暗下定决心，这次一定要好好练习仙术，再也不摸鱼偷懒，不辜负上仙的教导，不能让上仙失望。
从那天起，每日清晨，云衍都会抽出半个时辰的时间，耐心教灵汐仙术。
灵汐虽然学得慢，偶尔还是会犯懒，可一想到云衍的耐心教导，就立刻打起精神，认真练习，不再觉得仙术枯燥辛苦。云衍从来没有不耐烦，不管她练多少次都学不会，他都一遍又一遍地指导她，纠正她的错误，温柔又有耐心。
灵汐看着眼前认真教她仙术的云衍，不再觉得他清冷疏离，反而觉得他格外温柔，心里暖暖的，甜甜的，越来越依赖他，越来越喜欢待在他身边，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练仙术，也觉得格外幸福。
阳光洒在上清境的庭院里，一教一学，身影相依，清冷的上清境，渐渐多了几分温暖的气息，灵汐的心里，也悄悄埋下了一颗小小的、甜甜的种子，慢慢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