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酒吧偶遇与钢琴大师
庆功宴的香槟味还没散去，林默就被几个平时玩得不错的同事架着胳膊，连拖带拽地拉出了公司大楼。
“林神，今天你可是咱们公司的救世主，不宰你一顿说不过去啊！”
“就是，必须去最贵的‘蓝调’酒吧，听说那里不仅酒好，还有个神秘的驻场钢琴师，弹得那叫一个绝！”
林默推辞不过，只好跟着大部队来到了这家名为“蓝调”的高档酒吧。刚一进门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就差点把他的耳膜震破，五颜六色的灯光在烟雾中乱舞，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。
一群人找了个卡座坐下，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。大家聊得热火朝天，林默却有些心不在焉。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放着白天答辩时的场景，那种掌控全场的感觉让他既兴奋又疲惫。
就在这时，喧闹的酒吧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悠扬的钢琴声。
那声音清澈如溪流，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嘈杂。原本还在划拳拼酒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角落里的那架黑色三角钢琴。
钢琴前坐着一个头发花白、衣着略显邋遢的老人。他闭着眼睛，双手在琴键上飞舞，弹奏的是一首肖邦的《革命练习曲》。激昂的旋律中透着一股沧桑与不屈，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敲击着听众的心脏。
“这就是那个神秘大师？”林默有些惊讶。这老人看起来像个流浪汉，但这琴技，简直神乎其技。
“嘘——”旁边的同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，“别说话，大师难得出场。听说好多音乐学院的教授都请不动他，他只在这里喝醉了才弹。”
一曲终了，全场寂静，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老人却仿佛没听见一样，站起身，拿起桌上的一瓶廉价威士忌灌了一口，摇摇晃晃地站起身，似乎准备离开。路过林默他们这一桌时，他脚下一个踉跄，手肘一歪，眼看就要撞翻桌上的一瓶红酒。
“小心！”
林默眼疾手快，下意识地伸手去扶老人。他的手掌稳稳地扶住了老人的手臂，而另一只手则顺势按在了旁边的钢琴盖上。
就在这一瞬间，两道光芒同时亮起。
首先是按在钢琴上的手：
【接触目标：施坦威三角钢琴（顶级）。】
【扫描中……发现【完美共鸣】特性。】
【获得优点：【乐器亲和】（Lv.1）。】
紧接着是扶着老人的手臂：
【接触成功。】
【提取目标：未知（流浪钢琴大师）。】
【获得优点：【绝对音感】（Lv.3）。】
【获得优点：【指法技巧（古典）】（Lv.2）。】
林默只觉得脑海中突然涌入了一股庞大的信息流。原本嘈杂的音乐声在他耳朵里突然变得层次分明，他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个乐器的声音，甚至连空调运转的细微频率都能听出来。更神奇的是，他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，那些复杂的指法如同刻印在骨子里一般。
“谢谢……小伙子。”老人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，挣脱了林默的手，在酒吧服务员的搀扶下离开了。
林默还沉浸在那种奇妙的感觉中，手指不由自主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，竟然敲出了一段完美的《月光奏鸣曲》的节奏。
“林默？你干嘛呢？”同事好奇地问。
“啊？没什么……”林默回过神来，看着那架空着的钢琴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。
“我想上去试试。”
“啥？你还会弹钢琴？”同事们一脸不信。
“略懂一二，刚才听那位大师弹得那么好，手痒。”林默站起身，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走上了舞台。
他坐在钢琴前，调整了一下琴凳的高度。当手指触碰到那冰凉的象牙琴键时，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。【乐器亲和】让钢琴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“他真会啊？”
“装模作样吧，刚才那个可是大师级的曲子，他能弹个《两只老虎》就不错了。”
台下的观众窃窃私语。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。他没有选择那些简单的儿歌，脑海中浮现的，是刚才那位大师弹奏的《革命练习曲》的后半段——那是整首曲子最难的部分，也是大师因为醉酒而略有瑕疵的地方。
如果他能完美演绎出来……
林默的手指落下。
“咚——”
第一个音符响起，原本嘈杂的酒吧瞬间安静了下来。那音色饱满而有力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紧接着，手指在琴键上如行云流水般滑动。那些高难度的跨 octavia 和弦、快速的琶音，在他手中竟然轻松写意。更可怕的是，他的音准精准得可怕，每一个音符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一般，完美无瑕。
台下的音乐爱好者们瞪大了眼睛。这不仅仅是技巧的问题，这是一种对音乐的绝对掌控力！
一曲终了，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消散。
全场死寂。
三秒钟后，掌声、口哨声、尖叫声响彻整个酒吧。
“天哪！他是谁？”
“这水平绝对达到国际水准了！”
“刚才那个流浪大师走了，现在又来一个年轻的大师？”
林默站起身，微微鞠躬，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微笑。此时此刻，他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卑微的社畜，而是一个掌控音律的君王。
面板上再次弹出提示：
【技能升级：【绝对音感】升至Lv.4。】
【技能升级：【指法技巧（古典）】升至Lv.3。】
【获得成就：【余音绕梁】。】
就在这时，一个身穿红色晚礼服的女人穿过人群，径直走到了舞台边。她手里拿着一杯红酒，眼神灼灼地盯着林默。
“这位先生，我是‘天籁娱乐’的星探总监，苏清。我想请问，你有没有兴趣签约我们公司？我们可以把你包装成全球最顶级的钢琴大师。”
林默看着她，又看了看台下那些狂热的面孔，心中却泛起一丝冷笑。
成为钢琴大师？然后每天去给别人演奏？
不，他的目标，从来都不是成为别人的垫脚石，而是要站在所有人的头顶。
“抱歉，”林默整理了一下衣领，从舞台上跳了下来，“我只是个业余爱好者，今晚只是手痒。”
说完，他留下了一脸错愕的苏清和目瞪口呆的同事们，独自走出了酒吧。
夜风吹过，林默摸了摸还在微微发烫的手指。
“钢琴大师吗……”他笑了笑，“这技能，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。”
他并没有注意到，在酒吧的二楼角落里，那个刚刚离开的流浪钢琴大师正站在阴影中，手里依旧拿着那瓶威士忌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绝对音感……指法技巧……”老人喃喃自语，“这小子，刚才碰我的那一瞬间，我怎么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？难道……他是吸血鬼？”
老人打了个寒颤，灌了一口酒，嘟囔道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真是越来越可怕了。”
而此时的林默，正哼着刚才的曲子，大步走向了地铁站。他的逆袭之路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