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一章:意外相遇,强行带走
傍晚六点半,夕阳把 A 大的林荫道染成温柔的橘金色,风卷着梧桐叶轻轻落在肩头,带着初夏独有的清新气息。
温予念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,手里抱着一摞刚从图书馆借回来的油画册,脚步轻快地往校门口走。她穿着简单的白色棉 T 恤和浅蓝色牛仔裤,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纤细白皙的脖颈,侧脸线条柔和干净,像一汪未经沾染的清泉,在喧嚣的人群里格外惹眼。
作为美术系大三的学生,温予念的生活简单得近乎单调,教室、画室、图书馆、出租屋四点一线。她家境普通,父母都是工薪阶层,供她读书不算轻松,所以她从不乱花钱,也不参与那些无用的社交,一心扑在油画上,梦想着毕业后能开一间属于自己的小画室,安稳度日。
今天是周五,没课的下午她泡在图书馆,翻遍了馆藏的古典油画集,摘抄了满满几页笔记,直到闭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想到晚上可以在家安安静静画画,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眼底盛满了对平凡生活的满足。
校门口人来人往,学生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,欢声笑语此起彼伏。温予念低头看着手里的画册,避开拥挤的人群,打算走到路边打车,完全没注意到,几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不远处,将她的退路彻底堵死。
直到身前突然落下一片浓重的阴影,挡住了最后一缕夕阳,温予念才猛地停下脚步,疑惑地抬起头。
眼前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的男人,身材高大魁梧,面无表情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,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镖。他们呈半包围之势将她围住,动作整齐划一,眼神冰冷地锁定在她身上,让她瞬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。
温予念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怀里的画册差点滑落。她紧紧抱住书本,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,强作镇定地开口,声音带着少女独有的轻柔,却难掩紧张:“请问…… 你们有什么事吗?”
她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些人,更没有得罪过谁,从小到大,她一直安分守己,从未与人结怨,怎么会突然被这样一群人拦住?
为首的保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:“温小姐,我们先生请你上车一趟。”
“你们先生?” 温予念皱起眉头,更加疑惑,“我不认识你们先生,我还要回家,麻烦让一下。”
她说着,就想从旁边绕开,可她刚挪动脚步,旁边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,死死拦住她的去路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留情。
温予念被吓得浑身一僵,怀里的画册掉落在地,书页散落开来。她看着眼前这阵仗,终于意识到不对劲,恐惧像藤蔓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爬,攥紧了她的心脏。
这不是简单的邀请,这是软禁。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我不认识你们,再不让开我就报警了!” 她提高音量,试图用声音壮胆,也想引起周围人的注意。
可奇怪的是,校门口明明人来人往,却仿佛被人刻意清场,周围的学生不知何时已经散去,连路过的车辆都刻意绕开,偌大的街道,只剩下她和这几个黑衣保镖,死寂得可怕。
温予念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指尖冰凉,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。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,无权无势,面对这样阵仗,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。
就在她绝望之际,最前方的宾利车门缓缓打开。
一只骨节分明、修长有力的手率先伸了出来,指尖泛着淡淡的冷白,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腕表,简单的动作,却自带一种矜贵疏离的气场。
紧接着,一道身形挺拔的男人从车里走了下来。
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手工西装,没有系领带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。他身形颀长,肩宽腰窄,每一寸比例都恰到好处,周身散发着清冷禁欲的气质,像雪山之巅的寒冰,遥远而不可触碰。
他没有戴墨镜,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脸。
眉骨高挺,鼻梁笔直,薄唇紧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,下颌线锋利如刀削。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的眼睛,漆黑深邃,像寒潭一般,没有半分温度,眼神冷冽而偏执,直直地落在温予念身上,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占有欲,仿佛她是他盯了许久的猎物,终于落网。
商界人人皆知,谢氏集团总裁谢烬辞,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。他白手起家,短短十年将谢氏集团打造成横跨地产、金融、科技的商业帝国,掌控着这座城市的经济命脉,手段狠厉,心思深沉,性情冷漠禁欲,从不近女色,被人私下称为 “谢阎王”。
没人敢直视他的眼睛,更没人敢违抗他的命令,他是站在云端的神,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魔。
此刻,这位让整个商界都敬畏三分的男人,正一步步朝着温予念走来。
他的脚步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,沉重而压抑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,让温予念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退,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,退无可退。
谢烬辞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偏执,有疯狂,有隐忍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
他找了她十五年。
从那个飘着大雪的冬夜开始,从那个穿着粉色小棉袄、蹲在街头把温热的牛奶递到他手里的小女孩开始,他就把她刻在了骨子里,记在了心脏最深处。
十五年,他踏遍千山万水,动用所有力量,终于找到了她。
温予念。
他念着这个名字,在无数个孤独冰冷的夜晚,支撑着他走过最黑暗的岁月。她是他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,是他穷尽一生都要守护的救赎,谁也不能抢走,谁也不能触碰。
这一次,他绝不会再让她从自己身边逃走。
温予念被他看得浑身发毛,那种眼神太过炽热,太过偏执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她牢牢困住,让她喘不过气。她咬着下唇,鼓起所有勇气,抬头看向他,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: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要拦着我?”
她的眼睛很亮,像盛满了星光,清澈干净,带着未经世事的纯真,和他记忆里那个小女孩的眼神一模一样。
谢烬辞的心脏猛地一缩,冰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柔软,可转瞬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偏执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磁性,像大提琴奏响的最低音,却冷得没有半分温度,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:“温予念,我找了你十几年,这一次,你别想再跑。”
温予念彻底懵了。
找了她十几年?
她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男人,更不可能和他有什么交集。他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,那种身居高位的矜贵和冷冽,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的阶层,他们明明是两个世界的人,怎么可能有过交集?
“我不认识你,你认错人了!” 她拼命摇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恐惧和委屈交织在一起,“我叫温予念,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,你放我走好不好?”
“认错人?” 谢烬辞低笑一声,笑声冰冷而嘲讽,他上前一步,伸手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。
他的指尖冰凉,带着刺骨的寒意,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,温予念像被烫到一般,猛地瑟缩了一下。
她清晰地看到,这个男人在触碰到她的时候,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抗拒。
她后来才知道,谢烬辞有严重的肢体接触恐惧症,除了她,他厌恶任何人的触碰,哪怕是一丝一毫,都会让他生理性不适。
可此刻,他强忍着所有不适,只是为了触碰她,确认她的真实存在。
“温予念,A 大美术系大三学生,家住老城区和平巷,父亲温建国,母亲刘梅,” 谢烬辞一字一顿地说出她的所有信息,语气平静,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,“你觉得,我会认错人?”
温予念脸色瞬间惨白。
他竟然把她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,连她家住在哪里、父母是谁都知道得明明白白。
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,让她浑身冰冷,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他不是认错人,他是有备而来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 她声音颤抖,眼底满是绝望。
谢烬辞看着她苍白脆弱的模样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厉害。他不想吓她,可他太怕失去她,只能用最霸道、最强制的方式,把她留在自己身边。
他俯身,凑近她的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而偏执,带着致命的压迫感:“我要你,留在我身边。”
话音落下,他直起身,对着身后的保镖冷冷下令:“带温小姐上车。”
“不要!我不要跟你走!” 温予念终于崩溃,拼命挣扎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“你放开我!我要回家!我不认识你!”
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两个保镖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,她的力气太小,根本挣脱不开,只能被他们强行拖着往宾利车的方向走。
怀里的画册彻底散落在地,被风吹得哗哗作响,就像她支离破碎的人生,从这一刻起,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道。
温予念拼命回头,看着熟悉的校园,看着渐渐远去的林荫道,眼泪模糊了视线。她的自由,她的梦想,她平静的生活,在这个男人出现的那一刻,全都化为了泡影。
她被强行塞进了宾利车的后座,车门 “砰” 地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和声音,也隔绝了她所有的希望。
车厢内宽敞奢华,弥漫着一股清冷的雪松香气,是谢烬辞身上的味道,好闻,却也冰冷得让人窒息。
温予念缩在角落,双手抱膝,把头埋在膝盖里,无声地哭泣,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,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,可怜又无助。
谢烬辞坐在她的身旁,看着她颤抖的背影,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心疼和偏执。他想伸手抱住她,给她安慰,可肢体接触的恐惧让他无法靠近,只能僵硬地坐在原地,指尖死死攥紧,骨节泛白。
他知道自己的做法很残忍,很霸道,可他别无选择。
失去她,他会疯掉。
“别哭了。” 他开口,声音放软了几分,带着笨拙的安抚,“我不会伤害你,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。”
温予念没有理他,只是哭得更凶。
不伤害她?强行把她带走,剥夺她的自由,这难道不是伤害吗?
她不懂,这个陌生的男人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她,她到底哪里值得他这样大费周章,不惜用强制的手段,把她困在身边。
宾利车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,穿过繁华的市区,驶向城郊的方向。
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偏僻,高楼大厦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青山和茂密的树林。温予念知道,她离自己熟悉的世界越来越远,离这个冰冷偏执的男人,越来越近。
一个小时后,车子缓缓驶入一座半山腰的私人别墅。
别墅占地极广,欧式风格的建筑奢华而冰冷,通体采用大理石和玻璃材质,在夜色中散发着冷硬的光泽。庭院里种着名贵的绿植,灯火通明,却安静得可怕,到处都是巡逻的保镖,戒备森严,像一座固若金汤的城堡,也像一座精致华丽的牢笼。
车子停在别墅门口,保镖打开车门。
谢烬辞先下了车,然后转身,对着车厢里的温予念伸出手,眼神依旧偏执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:“下来。”
温予念坐在车里,不肯动,死死咬着嘴唇,满眼抗拒。
她知道,只要踏出这个车门,她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谢烬辞没有催促,就那样静静地站在车外,伸着手,漆黑的眼眸牢牢锁定着她,耐心十足,却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僵持了几分钟,温予念知道,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她缓缓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车外的男人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。
这个清冷禁欲、偏执狠厉的男人,从今天起,将成为她一生的囚笼。
她慢慢挪动身体,一步一步走下车,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,心也跟着沉入了谷底。
谢烬辞看着她走下来,眼底闪过一丝释然,他收回手,没有再强迫触碰她,只是转身,朝着别墅大门走去,声音冰冷而坚定:“从今天起,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温予念跟在他身后,脚步沉重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她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座奢华冰冷的别墅,看着周围戒备森严的保镖,看着身前那个挺拔冷硬的背影,终于明白。
她的人生,从遇见谢烬辞的这一刻起,彻底坠入了一场名为偏执囚宠的深渊,再也无法逃离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这场始于强制的纠缠,会在日后的岁月里,交织成心动与抗拒、禁锢与救赎的网,将她和那个偏执的男人,牢牢绑在一起,一生一世,永不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