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：戳破了他的伪装，看清本性

省城的冬天有点冷，风裹着寒气往衣领里钻，姜月月裹紧了外套，和白寂川一起从图书馆出来，打算去食堂吃晚饭。两人并肩走在梧桐道上，聊着刚结束的专业课，白寂川忽然停下脚步，眼神往不远处的路灯下瞥了一眼。

“怎么了？”姜月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吴星延站在那里，手里攥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，显然是等了很久，看到他们出来，快步迎了上来。

“月月！”吴星延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，看向白寂川的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，“我有东西想给你，我们单独聊聊可以吗？”

姜月月皱了皱眉，脚步没动：“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就好，我还有事。”

白寂川往前半步，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：“吴同学，有什么事不妨直说，这里是学校，人多眼杂，别让月月为难。”

吴星延的脸色沉了沉，却还是维持着温和的笑意，把礼盒往姜月月面前递了递：“这是我给你买的围巾，省城冬天冷，你以前总说脖子怕冷。”他刻意提起高中的事，试图唤起她的回忆，“以前是我不好，忽略了你的感受，现在我改了，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？”

姜月月看着他手里的围巾，款式和颜色，还是他以前嫌弃的“幼稚款”，和高中时她省吃俭用给他买的那条，几乎一模一样。她忽然觉得可笑，原来他连道歉，都只是照着她以前的喜好来，根本不知道她现在喜欢什么。

“吴星延，”姜月月的语气平静无波，“我再说一次，我们本来就没关系。以前是我自己一厢情愿，现在我不想再继续了，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。”

吴星延脸上的温和终于绷不住了，语气带着一丝急躁：“月月，你别这样，我知道你还在生气，你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！”他伸手想去拉她的胳膊，却被白寂川一把挡开。

“请你放尊重一点。”白寂川的眼神冷了下来，“月月已经说得很清楚了，她不想和你有任何牵扯，你再这样纠缠，我只能叫学校保安了。”

吴星延的脸涨得通红，看向白寂川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：“你算什么东西？我们之间的事，轮不到你管！”他又转向姜月月，语气带着一丝阴恻恻的嘲讽：“姜月月，你现在真是装得挺高的，以前是谁天天追着我跑，给我送早餐，帮我抄笔记？现在找别人了，就翻脸不认人了？”这话像刀子一样，撕破了他的伪装。姜月月看着他，心里觉得很可笑，果然骨子里就自私的人，怎么可能会变好，她的眼里只有冷漠和厌恶。她终于看清了，他从来都没后悔过，他的道歉、他的温柔，不过是不甘心被抛弃，想重新抓住她，满足他的虚荣心。

“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。”姜月月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刺骨的冷意，“吴星延，以前是我瞎了眼，才会喜欢你这种自私的人。我送你早餐、帮你抄笔记，是我心甘情愿，可你呢？你拿着我的好，到处炫耀，说我黏人、烦人，连句谢谢都不说。我对你的好，在你眼里，不过是你炫耀的资本，可以随意践踏的东西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着他慌乱的眼神，继续说：“你现在来找我，不是因为你知道错了，也不是因为你喜欢我，你只是不甘心，不甘心我不再围着你转，不甘心我过得比你好。你想让我回头，继续做那个围着你转的傻子，继续满足你的虚荣心，对吧？”

吴星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，被戳破心思的慌乱让他语无伦次：“不是的，月月，你误会了，我不是……”

“你别装了，”姜月月打断他，语气带着一丝疲惫，“吴星延，你从来都没变过，还是那个自私自利、只爱自己。以前我会为你找借口，觉得你只是内向，不懂得表达，可现在我才明白，你不是不懂，你只是不在乎。你不在乎我的付出，不在乎我的感受，你只在乎你自己的面子，在乎别人是不是围着你转。”

她看着他，眼里没有一丝留恋：“以前的姜月月，已经死了，死在你冷嘲热讽的午后，死在你和人家一起嘲笑我的晚自习。现在的我，只想好好读书，好好生活，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，也不要再用你的那些小把戏来打扰我，我看着恶心。”

说完，她拉着白寂川的手，转身就走，再也没有回头。吴星延僵在原地，手里的礼盒掉在地上，围巾被风吹散，像个笑话。他看着姜月月的背影，和她身边那个温柔守护的少年，心里的不甘和嫉妒快要溢出来，却什么都做不了，只能看着她一步步远离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
白寂川握着她的手，掌心的温度传来，带着安稳的力量。姜月月的手有些凉，他悄悄收紧了手，轻声说：“别生气了，不值得。”

姜月月抬头看着他，眼里的寒意渐渐褪去，换上了一丝暖意：“白寂川，刚才……谢谢你。”

“不用谢，”白寂川看着她，眼神温柔而坚定，“我说过，我会保护你的。以后他要是再来找你，我陪你一起处理，不用怕。”

姜月月点了点头，靠在他的肩膀上，心里一片安稳。戳破了吴星延的伪装，看清了他的本性，也终于彻底放下了过去的执念。那个曾经让她遍体鳞伤的少年，在她心里，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了。

两人走到食堂，白寂川给她买了一碗热汤面，看着她吃完，轻声说：“别让这种人影响你的心情，不值得。你现在很好，很耀眼，别被烂人烂事打扰。”

姜月月看着他，眼里带着笑意：“我知道，我早就不在乎了。他对我来说，就是个陌生人，连让我生气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吃完晚饭，白寂川送她回宿舍，在楼下，他递给她一个暖手宝：“晚上自习的时候用，别冻着了。”

姜月月接过暖手宝，心里暖暖的：“谢谢，你总是这么细心。”

白寂川的耳尖微微泛红，轻声说：“你喜欢就好。早点休息，明天见。”

看着她走进宿舍楼的背影，白寂川站在原地，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
姜月月回到宿舍，握着暖手宝，坐在窗边，看着窗外的月光，心里有点烦躁。五星延的打扰让她很烦，但她终于明白，真正的放下不是忘记，而是想起他的时候，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，只有冷漠和厌恶。那个曾经让她开心的少年，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，一个让她看清人性的过客，再也无法影响她的生活，再也无法扰乱她的心。是白寂川用他的温柔和耐心，慢慢温暖她曾经灰暗的人生，慢慢治愈她的伤痛。她应该勇敢地往前走，慢慢接受这份迟来的温柔，收获属于自己的幸福。窗外的月光洒进来，落在暖手宝上，闪着细碎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