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：虫子也配说话
十万大山，果然名不虚传。踏入大山的那一刻，无尘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恐惧。这里古木参天，遮天蔽日，阳光根本无法穿透茂密的枝叶，只能透过缝隙，洒下零星的光斑，整个大山，阴暗潮湿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，还有淡淡的瘴气，吸入一口，就觉得头晕目眩，浑身无力。
他赤着脚，踩在布满荆棘和碎石的地上，脚下的伤口，被荆棘划破，被碎石磨烂，鲜血直流，每走一步，都像是踩在刀尖上，疼得他浑身发抖。身上的芦花衣，早已被树枝勾破，变得更加破旧，根本挡不住山中的寒气和瘴气，他冻得浑身发紫，头晕目眩，好几次都差点栽倒在地上，被瘴气迷晕。
山中的猛兽，时常在林间嘶吼，声音凄厉，让人不寒而栗。他好几次，都遇到了凶猛的野兽，有张着血盆大口的老虎，有吐着信子的毒蛇，还有体型庞大的黑熊。他没有任何神通，没有任何武器，只能拼命地奔跑，拼命地躲藏，好几次，都差点被野兽抓住，侥幸逃脱后，也总是浑身是伤，惊魂未定。
他饿了，就啃山中的野果，有些野果，苦涩难咽，甚至有毒，吃了之后，浑身抽搐，腹痛难忍；渴了，就喝山中的泉水，泉水冰冷刺骨，喝下去，浑身发冷，却也只能勉强解渴。他累了，就靠在大树下，休息片刻，不敢睡得太沉，生怕被野兽袭击，被瘴气迷晕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他在大山里，艰难地求生，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，脸色越来越苍白，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，可他的眼神，却依旧坚定。他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，没有忘记自己要叩问天地，寻找答案。他一路前行，朝着大山深处走去，他听说，大山深处，有仙域的入口，有真正的仙人，或许，在那里，他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这日，他又累又饿，浑身是伤，被一头野狼追赶，拼命奔跑中，不小心脚下一滑，摔下了一个陡坡，重重地摔在地上，晕了过去。他以为，自己这次，必死无疑，再也没有机会寻求答案，再也没有机会叩问天地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缓缓醒了过来，身上的疼痛，依旧剧烈，可周围的环境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不再是阴暗潮湿的山林，不再有腐朽的气息和瘴气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片鸟语花香，阳光明媚，空气中，弥漫着浓郁的仙气，让人神清气爽，浑身的疲惫和疼痛，都缓解了不少。
他缓缓站起身，环顾四周，只见眼前，是一片广阔的山谷，山谷中，长满了奇花异草，花开四季，香气扑鼻，远处，有亭台楼阁，依山而建，雕梁画栋，仙气缭绕，还有清澈的溪流，潺潺流淌，溪水清澈见底，里面有金色的鱼儿，自在游弋。这里的一切，都美得不像人间，仿佛是传说中的仙域。
无尘的心中，燃起了一丝希望，他知道，自己一定是误入了仙域，这里，就是仙人居住的地方。他小心翼翼地朝着山谷深处走去，心中既期待，又恐惧。期待的是，他终于能见到真正的仙人，能问出心中的疑惑；恐惧的是，这些仙人，会不会像青云门的弟子一样，轻视他，冷漠他，将他拒之门外，甚至伤害他。
走了没多久，他就看到了几个身着华丽仙袍的仙人，正在山谷中修炼，他们周身散发着强大的仙气，有的御剑飞行，身姿飘逸，有的打坐冥想，神情专注，还有的，在采摘山谷中的奇花异草，动作优雅，仿佛世间的一切，都无法打扰他们。
无尘的心中，充满了敬畏，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，想要开口请教，可还没等他说话，一个身着金色仙袍的仙人，就发现了他。那个仙人，面容英俊，眼神冰冷，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，他转过头，冷冷地看了无尘一眼，语气中，满是鄙夷和不屑：“哪里来的凡夫俗子，也敢闯入我仙域结界？简直是不知死活！”
无尘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，浑身发抖，他连忙跪倒在地，声音微弱，带着一丝恳求：“仙长，求你，不要伤害我，我是误入这里的。我有问题，想请教仙长，我想知道，人为何活着，仙佛为何而立，为何我们凡人，生来就要受苦。”
那个金色仙袍的仙人，冷笑一声，语气更加冰冷：“凡夫俗子，也配问这样的问题？仙域乃是仙人居住的地方，岂容你这蝼蚁般的凡人随意闯入？你可知，仙凡有别，我们仙人，乃是天地间的宠儿，生来就拥有神通，享长生荣光，而你们凡人，生来就是蝼蚁，就是用来受苦的，就是用来衬托我们仙人的神圣与高贵的！”
“蝼蚁？”无尘抬起头，眼神中满是不甘和悲凉，“仙长，我们凡人，也是活生生的人，我们也有喜怒哀乐，我们也想好好活着，为何你们仙人，要如此轻视我们，如此冷漠地看着我们受苦？仙佛因何而立？难道，就是为了享受长生，为了衬托自己的高贵，而看着我们凡人，像蝼蚁一样，任人践踏吗？”
“放肆！”金色仙袍的仙人眼神一冷，怒火中烧，“一个凡人，也敢妄加质疑仙佛，也敢质疑天道规则！我们仙人，修炼千年，历经磨难，才得以拥有神通，得以长生不老，这是我们应得的荣光！而你们凡人，无灵根，无资质，生来就该受苦，就该被我们仙人践踏，这是天命，是天道规则，不可逾越！”
说完，他抬起手，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，无尘小小的身子，再次被掀飞出去，重重地摔在地上，嘴角溢出大量的鲜血，浑身的骨头，仿佛都碎了一样，疼得他无法动弹。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可浑身酸痛，一点力气都没有，只能趴在地上，眼神中满是绝望和不甘。
“蝼蚁也敢窥天，也敢问道，简直是自寻死路！”金色仙袍的仙人冷冷地说道，眼神中，满是杀意，“今日，我就废了你，让你知道，凡人，就该有凡人的本分，不该有不该有的妄想！”
就在这时，一个身着白色仙袍的女子，缓缓走了过来。女子容颜绝美，清冷孤傲，身着一袭白衣，周身散发着淡淡的仙气，眼神冰冷，仿佛不食人间烟火——她就是云渺仙子，青云门的嫡传弟子，此次前来仙域，是为了采摘灵草。
云渺仙子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无尘，又看了看金色仙袍的仙人，轻声说道：“师兄，何必与一个凡人计较，杀了他，污了我们仙域的清净。”
金色仙袍的仙人闻言，收起了手中的力量，冷冷地看了无尘一眼：“既然师妹求情，今日，就饶你一命。速速滚出仙域，若是再敢闯入，定要将你挫骨扬灰！”
无尘趴在地上，看着云渺仙子，眼神中，闪过一丝恳求，他想开口，想再问一次，可喉咙干涩，发不出声音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渺仙子，看着她冷漠的眼神，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。他知道，这个仙子，和其他的仙人一样，冷漠、高傲，视凡人为蝼蚁。
他缓缓爬起来，浑身是伤，浑身冰冷，心中的不甘，越来越强烈。他以为，仙域会给他答案，可没想到，这里的仙人，比青云门的弟子，更加冷漠，更加高傲。他们视凡人为蝼蚁，视凡人的苦难为理所当然，他们的神通，他们的长生，从来都不是为了渡化凡人，而是为了享受自己的荣光，维护自己的地位。
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，一步步朝着仙域的出口走去，眼神中，不再有希望，不再有恳求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坚定。他知道，仙佛的存在，从来都不是为了渡化凡人，而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既得利益，维护这固化的等级秩序。人心始终会死
当受到伤害就会反抗，无尘大声一喊，狗日的神仙，满嘴的虚伪，青云门长老就发话拿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，把他给我拿下，让他知道我们青云门地位是不能受到挑衅的。执法队全部出动飞快的向着无尘的方向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