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十章:杀手追杀,急救演技化危机
杜天然查到李嵩陷害前太子的关键证据时,正是深夜。那是一封密封的书信,用特殊的墨汁书写,上面详细记录了李嵩与外敌勾结的细节,包括如何伪造前太子通敌的证据、如何买通官员作伪证、如何一步步架空皇权,每一个字都触目惊心,足以让李嵩身败名裂,人头落地。
这封书信是前太子的旧部冒着生命危险找到的,藏在一处废弃的寺庙里,辗转多次才送到杜天然手中。杜天然知道,这封书信是扳倒李嵩的关键,必须尽快交给太子,让太子在朝堂上揭发李嵩的罪行。
他小心翼翼地收好书信,藏在贴身的衣襟里,连夜赶回烧烤摊。他知道,李嵩的眼线遍布京城,一旦发现书信落入他手中,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抢夺,甚至杀人灭口。所以他特意绕了几条路,避开了繁华地段和李嵩势力集中的区域,选择从僻静的小巷返回。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没能摆脱追杀。在距离“天然居”不远的巷子里,一群黑衣人突然窜了出来,个个身手矫健,手持利刃,眼神凶狠,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。他们二话不说,直接拔刀就砍,目标明确,就是杜天然身上的书信。
杜天然武艺高强,早年受过严格的训练,对付几个杀手不在话下。可这次的杀手人数众多,且个个都是不要命的主,招招致命,不留余地。杜天然寡不敌众,很快就落入下风,身上多处受伤,鲜血浸透了衣衫,顺着衣角滴落,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刺眼的血印。
他拼尽全力,杀开一条血路,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,深可见骨,疼得他几乎晕厥。但他紧紧攥着衣襟里的书信,不敢有丝毫松懈,凭着一股执念,最终逃到了“天然居”门口,再也支撑不住,踉跄着倒在地上。
高欣忻正在收拾后厨,听到门外的响动,以为是客人,连忙跑出来,看到的就是浑身是血的杜天然。他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,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染红,多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,模样惨不忍睹。他靠在门框上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油纸包,正是那封关键书信。
“杜天然!”高欣忻惊呼一声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她喘不过气。她连忙跑过去扶住他,指尖触到满是鲜血的衣服,温热而粘稠,让她瞬间慌了神。“你怎么了?伤到哪里了?”
杜天然虚弱地笑了笑,眼神却依旧坚定:“别担心,死不了。快……把书信收好,交给太子……”他说着,想把油纸包递给高欣忻,却因为失血过多,手臂无力地垂下。
话音未落,黑衣人就追了上来,将烧烤摊团团围住,手里的利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,杀气腾腾。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:“杜天然,把书信交出来,饶你不死!”
高欣忻看着浑身是血的杜天然,又看了看凶神恶煞的黑衣人,瞬间冷静下来。硬拼肯定不行,只能智取。她突然推开杜天然,拿起旁边的菜刀,哭闹着喊道:“好你个杜天然!整天在外惹是生非,现在还把仇家带到家门口,你让我和伙计们怎么活啊!”
她一边哭,一边用菜刀指着杜天然,演技逼真到极致,眼泪说来就来,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委屈:“我早就劝你别管那些闲事,你偏不听,现在好了,招来杀身之祸,我看你就是不想好好过日子!今天我就杀了你,一了百了!”
杜天然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她的用意,配合着咳嗽起来,脸色更加苍白,虚弱地说道:“娘子……我错了……你别冲动……”
黑衣人见状,都愣住了。他们奉命追杀杜天然,抢夺书信,没想到会遇到这样一幕,这两人竟然是夫妻,还在闹家务事?为首的黑衣人皱起眉头,有些犹豫——他们的目标是杜天然和书信,若是误伤了无关人员,或者闹大了引来官府,反而麻烦。
高欣忻看出了他们的犹豫,哭得更凶了,手里的菜刀挥舞着,作势要砍向杜天然:“我不管!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!要么把外面的仇家解决掉,要么就给我去死!”她一边哭,一边悄悄给杜天然使眼色,让他趁机调息。
杜天然会意,靠在门框上,看似虚弱不堪,实则在暗中积蓄力量。高欣忻继续哭闹,拖延时间,嘴里骂骂咧咧,一会儿指责杜天然不顾家,一会儿抱怨日子过得苦,把一个撒泼打滚的市井妇人演得活灵活现,引得周围邻居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。
黑衣人越来越不耐烦,为首的黑衣人喝道:“少废话!我们是来杀杜天然的,与你无关,识相的赶紧让开!”
“杀他?”高欣忻停止哭闹,眼神凶狠地瞪着黑衣人,“他是我男人,要杀他,先过我这关!”她举起菜刀,摆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势,实则是在拖延时间,等待救援——她已经让阿竹拿着太子玉佩去东宫报信了,相信很快就能赶到。
为首的黑衣人眼神一沉,显然不想再拖延,挥了挥手:“给我上!杀了杜天然,那个女人碍事,一并解决!”
黑衣人蜂拥而上,高欣忻心里一紧,刚想躲闪,却见杜天然突然起身,眼神凌厉如刀,一把将她拉到身后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刀,与黑衣人缠斗起来。他虽然身受重伤,但武艺依旧高强,短刀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,一时间竟挡住了黑衣人的进攻。
可他毕竟伤势过重,渐渐体力不支,肩头又被划了一刀,鲜血喷涌而出。高欣忻看得心疼不已,想要上前帮忙,却被杜天然喝止:“别过来!危险!”
就在这危急关头,一阵马蹄声传来,太子侍卫终于赶到,手持利刃,冲了上来,与黑衣人展开激战。黑衣人见状,知道大势已去,不敢恋战,虚晃一招,转身想逃,却被侍卫们团团围住,最终全部被擒。
高欣忻松了口气,双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她连忙跑到杜天然身边,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:“你怎么样?没事吧?”
杜天然脸色苍白,虚弱地摇了摇头:“书信……书信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我已经收好了。”高欣忻连忙说道,心里又酸又疼。
侍卫们处理完黑衣人,上前向高欣忻行礼:“高姑娘,太子殿下让我们前来支援,不知杜先生伤势如何?”
“伤势很重,快!快找郎中!”高欣忻急切地说道。
侍卫们连忙找来郎中,为杜天然处理伤口。高欣忻守在一旁,看着郎中为他清洗伤口、缝合、包扎,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懂一些现代急救知识,刚才已经用烈酒为他简单消毒,否则伤口感染,后果不堪设想。
郎中处理完伤口,嘱咐道:“杜先生伤势过重,需要好好静养,切忌动怒、劳累,否则伤口容易裂开。”
高欣忻连连点头,送走郎中,又打发走侍卫,才坐在床边,看着昏睡过去的杜天然,心里百感交集。她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,眼神温柔:“杜天然,你一定要好好活着,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,还有很多仇要报。”
这时,她突然想起什么,转身走向后院——刚才混乱中,她似乎看到一个黑衣人眼熟,像是现代剧组的道具师老张。她跑到后院,果然看到一个黑衣人被绑在柱子上,正是老张。
老张看到高欣忻,眼神复杂,叹了口气:“你果然认出我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高欣忻质问道,“我一直把你当朋友,你为什么要帮李炎追杀杜天然?还有,我穿越是不是也和你有关?”
老张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:“你穿越确实和我有关,吊威亚的绳索漏电、断裂,都是我做的手脚。我是主动穿越过来的,受神秘组织指使,目标是夺取你身上的玉佩。”
高欣忻怒不可遏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我们无怨无仇!”
“因为玉佩里藏着时空穿梭的秘密,”老张说道,“而你,是国师要找的‘时空钥匙’,只有你能启动玉佩的力量。国师是来自未来的科学家,想利用玉佩控制时空,回到未来弥补自己的过错。”
高欣忻愣住了,没想到事情竟然牵扯到时空穿梭,还牵扯到未来的科学家。“那你为什么要故意放慢攻击速度,让杜天然有机会逃脱?”
老张苦笑一声:“因为我是双面间谍,我的真实目的是保护你。我知道国师的计划有多疯狂,他为了夺取时空钥匙,不惜一切代价,甚至会引发时空崩塌。只有你能阻止他,我当年设计让你穿越,也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保护你。”
高欣忻心里五味杂陈,没想到老张竟然是保护自己的人。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会继续潜伏在国师身边,为你们提供情报,”老张说道,“李嵩和国师联手,势力强大,你们一定要小心。”
高欣忻点了点头,解开老张的绳索:“你快走吧,这里不安全。”
老张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高欣忻回到房间,看着杜天然苍白的睡颜,心里暗暗发誓,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,她都会和杜天然一起面对,绝不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