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酒楼挖人，反向收割显锋芒

“天然居”的名气像长了翅膀，不出半月就传遍了京城，像一阵飓风，刮遍了大街小巷。达官贵人穿着便服来排队，像普通百姓似的，规规矩矩地等着吃烤串；文人墨客吃完后题诗称赞，把“天然居”的烤串夸得天花乱坠，说是什么“人间至味”；连皇宫里的太监都借着出宫办事的机会，偷偷来打包烤串，回去献给宫中贵人，像做贼似的，生怕被人发现。一时间，“天然居”成了京城最火的网红打卡地，烟火巷也跟着热闹起来，周围的商户都沾了光，生意好了不少，个个对高欣忻和杜天然笑脸相迎，像见了财神爷。
这天中午，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停在摊前，车帘掀开，下来个肥头大耳的男人，穿着锦缎长袍，料子考究，手里把玩着玉扳指，油光满面的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，身后跟着两个随从，派头十足，像只横行霸道的肥猪。他径直走到高欣忻面前，下巴微抬，鼻孔几乎朝天：“你就是高欣忻？”
高欣忻点头，手里的动作没停，继续给烤串刷酱，语气平淡：“正是，不知老板有何指教？”她心里清楚，这种人要么是来找茬的，要么是来挖人的，没什么好事。
“我是金玉楼的老板。”男人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放在案上，银子泛着耀眼的光泽，看得周围排队的客人都倒吸一口凉气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“来我金玉楼当主厨，月薪十倍，怎么样？够你在这破摊子干好几年的了！”
金玉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，装修奢华，来往的都是达官显贵，多少厨子挤破头都想进去，月薪十倍更是天文数字，像天上掉下来的馅饼。周围的客人纷纷惊呼，议论纷纷，都等着看高欣忻点头答应，觉得这是天大的好事，傻子才会拒绝。
可高欣忻瞥了眼银子，摇了摇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“多谢老板赏识，我不跳槽。”
金玉楼老板愣了，像是没料到会被拒绝，脸上的肥肉抖了抖，像被打了一耳光，又加码道：“十五倍！再给你分三成红利！只要你点头，以后你在金玉楼，想吃什么、用什么，都随心所欲，没人敢管你！”他觉得，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，金钱能买到一切。
高欣忻还是笑，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，像只聪明的狐狸：“老板，我不跳槽，倒是有个合作共赢的法子。”她拉过金玉楼老板，压低声音细细说了计划，“我帮金玉楼开发烧烤系列菜品，按销售额抽成四成，同时保留‘天然居’的招牌，金玉楼需为‘天然居’引流，共享客源。你想想，金玉楼有场地和客源，我有配方和手艺，合作下来，咱们都能赚得盆满钵满，何乐而不为？”
金玉楼老板嗤笑一声，显然没把这个小摊主放在眼里，像在看一个异想天开的疯子：“你一个小摊主，还想跟我谈条件？金玉楼什么样的厨子没有，缺你一个？别不知好歹！”
高欣忻没废话，当场拿出食材，用米酒和香料快速腌制鸡腿，又找来新鲜贝壳，铺上蒜蓉和姜末，动作麻利，有条不紊，像在表演一场美食秀。炭火升起，奥尔良烤鸡腿的香气和烤扇贝的鲜味儿混在一起，勾得金玉楼老板直咽口水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，像饿极了的馋猫。
烤好后，高欣忻递给他一串鸡腿和一个扇贝：“老板尝尝再说，好不好吃，味道不会骗人。”
金玉楼老板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口鸡腿，肉质鲜嫩多汁，外焦里嫩，甜香与咸香完美融合，味道惊艳到让他说不出话来，眼睛都亮了，像发现了新大陆。他又尝了口烤扇贝，蒜蓉的香气与扇贝的鲜味相得益彰，没有一丝腥味，只有满满的鲜香，仿佛一口咬到了大海。他当场拍板，声音洪亮：“就按你说的办！明日我让人来对接！谁也不能反悔！”
合作的消息传开，“天然居”的生意更火了，排成长龙的队伍绕了半条街，像条长长的巨龙，高欣忻不得不推出限流措施，每人限购十串，即便如此，依旧挡不住众人的热情，还有人提前几个时辰就来排队，像追星似的。
杜天然看着忙碌的她，眉头微蹙，语气带着一丝担忧：“树大招风，小心惹祸。枪打出头鸟，太过张扬容易引来麻烦。”他见过太多因锋芒毕露而招来横祸的人，不想高欣忻重蹈覆辙，像呵护幼苗似的，想让她避开风雨。
高欣忻满不在乎地擦了擦汗，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：“富贵险中求，再说，有你在，我怕什么？你会保护我的，对吧？”她对杜天然有种莫名的信任，觉得这个冷漠的男人，会在关键时刻护住她，像座可靠的大山。
她没看见，杜天然转身就对阴影里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，黑衣人立刻悄无声息地离开，去了金玉楼附近打探消息，像个隐秘的侦探。而金玉楼老板回到酒楼，立刻让人去查高欣忻的来历，桌上还摆着宰相李嵩的令牌——他早就受李嵩指使，要摸清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姑娘底细，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来头，为何敢拒绝李炎的婚事，还能把生意做得这么红火，像在调查一个神秘的对手。
几天后，金玉楼的烧烤系列正式推出，果然引爆京城，每日流水翻倍，前来捧场的达官贵人络绎不绝，把金玉楼挤得满满当当。高欣忻按约定抽成，拿到的银子比之前赚的总和还多，沉甸甸的银子堆在箱子里，让她心里踏实了不少，像有了底气。
她想给烧烤摊添置新烤炉，让生意做得更顺畅，却被杜天然阻止了：“先等等，时机未到。”
高欣忻不解，追问原因，杜天然却只是说：“小心驶得万年船，别太急功近利。”
直到夜里，高欣忻起夜时，看见几个黑影在摊外徘徊，鬼鬼祟祟地打探着什么，没等靠近，就被杜天然派来的人悄悄赶走，像赶跑了几只偷东西的老鼠。她这才明白杜天然的良苦用心，树大招风，她的爆红已经引来太多关注，其中不乏恶意，低调行事才能走得更远，像在波涛汹涌的海里行船，谨慎才能避免翻船。
原来，李嵩早就注意到了她这个“变数”，金玉楼的合作，不过是他试探的第一步，像在黑暗中伸出的触手，想摸清她的底细。他想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高欣忻，到底有什么本事，又和杜天然是什么关系，像在研究一个潜在的威胁。而高欣忻的反向收割，不仅没掉进陷阱，反而借力打力，让“天然居”的名气更盛，这波操作，让暗中观察的杜天然，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，像看到了一件满意的作品。
李嵩在得知合作详情后，阴沉着脸说了句：“有点意思，那就让她再蹦跶几天，看她能得意到什么时候。”一场更大的危机，正在悄然酝酿，像暴风雨前的宁静，而高欣忻和杜天然，都被卷入了这场漩涡之中，无法脱身，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