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笔尖相触时，温柔漫心底
第二天早上，一想到今天要和江屿一起上学，苏晚的心跳就加快了，睡意瞬间全无。她连忙起床，洗漱完毕，换上干净的蓝白校服，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，把齐肩的碎发梳得整整齐齐，又对着镜子，轻轻抿了抿嘴唇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，也不那么腼腆。
她看了一眼时间，才六点四十，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。虽然还有很久，但苏晚还是忍不住拿起书包，提前出门了。她不想让江屿等自己，更想早点见到他，哪怕只是多陪他待一会儿，她也觉得很开心。
清晨的街道很安静，没有太多的车辆和行人。
苏晚背着书包，慢慢走在街道上，脚步轻快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，心里满是期待。她走到校门口的时候，才六点五十，江屿还没有来。她找了一个显眼的位置站定，目光不停地望向江屿家的方向，心里有几分紧张，也有几分期待，生怕自己来晚了，也生怕江屿忘记了约定。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苏晚。”
苏晚猛地转过身，就看到江屿站在不远处。清晨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，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泽，让他看起来比昨天更温柔了一些。
“江屿，你来了。”苏晚的脸颊微微泛红，声音软软的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欢喜，“我还以为我来早了，没想到你也这么早。”
江屿轻轻点了点头，走到她身边，目光落在她的脸上，停留了短短一秒，语气清冷而温柔：“没有，我也刚到没多久。”他的目光很平静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，让苏晚心里的紧张消散了不少。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苏晚笑着对他说，率先往前走了一步。
江屿点了点头，跟在她身边，步伐不快，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，却始终没有落后。两人并肩走在清晨的街道上，依旧没有太多的话语，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。清晨的风轻轻吹过，带着香樟树的清香，也带着江屿身上淡淡的书香，苏晚的心跳轻轻加快，脸颊微微泛红，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容。
走到教学楼楼下，已经有不少同学陆续来了，大家三三两两结伴而行，说说笑笑，打破了清晨的静谧。苏晚和江屿一起走进教学楼，沿着楼梯往上走，楼梯间里很安静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，清脆而有节奏。
“苏晚，江屿，你们来得好早啊！”夏栀的声音从前面传来，她看到苏晚和江屿一起走来，眼睛一亮，连忙跑了过来，笑着说道，“我就知道你们会一起过来，看来你们同桌之间的感情，进展得很快嘛！”
苏晚的脸颊瞬间红透了，连忙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：“夏栀，你别乱说，我们就是一起上学而已。”
江屿看着苏晚腼腆的样子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，却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算是和夏栀打招呼。
“好好好，我不乱说。”夏栀笑着揉了揉苏晚的头发，语气里满是调侃，“走吧走吧，我们去教室，再晚一点，就要早读了。”
三人一起走进教室，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同学，大家都在各自的座位上，有的在看书，有的在背书，还有的在小声交谈，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学习氛围。苏晚和江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，夏栀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，拿出课本，开始早读。
苏晚拿出语文课本，翻开第一页，却怎么也读不进去。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落在身边的江屿身上，看着他专注看书的样子，看着他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课本，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垂下来，遮住眼底的情绪，心里泛起一阵淡淡的悸动。
江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微微侧过头，看了她一眼，小声问道：“怎么了？有什么不会的吗？”
苏晚被他突如其来的提问吓了一跳，连忙低下头，脸颊通红，小声说道：“没、没有，我就是在看书。”
江屿轻轻点了点头，没有再多问，重新转过头，继续看书。可苏晚的心跳，却因为他的提问，变得格外剧烈，再也无法静下心来看书，只能假装低头，眼神却依旧忍不住偷偷瞟向他。
没过多久，早读铃声响了，班主任李老师走进了教室，大家立刻安静下来，拿起语文课本，大声朗读起来。苏晚也连忙收回目光，拿起课本，跟着大家一起朗读，可她的声音小小的，带着几分心不在焉，脑海里依旧全是江屿的身影。
江屿的朗读声很好听，低沉而清冽，和他的人一样，清冷又温柔，清晰地传到苏晚的耳朵里。苏晚听着他的朗读声，心跳轻轻加快，朗读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得柔和起来，渐渐跟上了他的节奏。
早读结束后，第一节课是数学。数学老师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老师，戴着一副厚厚的老花镜，看起来很严厉，讲课的语速很快，知识点也讲得很细致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江屿，他听得很认真，眉头微微蹙着，眼神专注地看着黑板，手里拿着笔，时不时地在草稿纸上写着什么，记录着重点知识点。他的字迹工整而有力，一笔一划，格外好看，像他的人一样，干净而利落。
“这个知识点，大家都听懂了吗？”数学老师讲完一个知识点，停下脚步，看向全班同学，语气严厉，“要是有听不懂的，就举手提问，不要不懂装懂，不然以后的知识点会越来越难，更听不懂。”
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，没有人举手，大家都低着头，假装听懂了。苏晚也低着头，心里很着急，她有很多地方都听不懂，却不敢举手提问，生怕被老师批评，也生怕被同学们笑话。
数学老师看没有人举手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，继续讲课。苏晚越听越迷茫，眼前的公式和例题，像天书一样，怎么也看不懂，她忍不住叹了口气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就在这时，一只修长干净的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。苏晚吓了一跳，连忙转过头，就看到江屿正看着她，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，小声说道：“哪里听不懂？下课我给你讲。”
苏晚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江屿会主动问她，心里一阵暖暖的，眼眶也微微有些发热。她连忙点了点头，小声说道：“我、我很多地方都听不懂，比如刚才老师讲的那个函数公式，还有那个例题，我都不会。”
“嗯，”江屿轻轻点了点头，语气依旧清冷，却带着几分耐心，“没关系，下课我一步步给你讲，你先认真听，把不懂的地方记下来，等下课了，我们一起慢慢看。”
“好，谢谢你，江屿。”苏晚的声音软软的，带着几分感激，脸颊微微泛红，心里的着急和不安，瞬间消散了不少。
江屿轻轻摇了摇头，没有再多说什么，重新转过头，继续认真听课，只是在听课的间隙，会时不时地看一眼苏晚，看看她有没有认真记笔记，看看她有没有听懂。苏晚也打起精神，认真听课，把不懂的地方，都小心翼翼地记在笔记本上，心里充满了期待，期待着下课的时候，江屿能给她讲解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课，铃声一响，数学老师就拿着教案，转身走出了教室。教室里瞬间变得喧闹起来，同学们纷纷站起来，伸懒腰、说话、打闹，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许多。
夏栀连忙跑到苏晚身边，笑着问道：“苏晚，数学老师讲的内容，你听懂了吗？我好多地方都听不懂，简直要疯了！”
“我也听不懂，”苏晚笑着说道，“不过江屿说，下课给我讲。”
“哇！苏晚，你也太幸福了吧！”夏栀眼睛一亮，语气里满是羡慕，“有江屿这么厉害的同桌，以后你的数学肯定能进步不少，到时候可别忘了带我一起学啊！”
“好，肯定不会忘记你的。”苏晚笑着点了点头。
夏栀又和她说了几句话，就被她的同桌叫走了。苏晚拿出笔记本，翻开记着不懂知识点的那一页，等着江屿给她讲解。江屿收拾好自己的东西，转过身，看向苏晚，语气温柔：“把笔记本给我看看，你哪里不懂？”
苏晚连忙把笔记本递给她，脸颊微微泛红，小声说道：“就是这里，还有这里，我都听不懂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用手指着笔记本上的知识点，指尖微微发抖，心里有些紧张。
江屿接过笔记本，认真地看了起来，眉头微微蹙着，眼神专注。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笔记本上的字迹，苏晚的字迹软软的，小小的，和她的人一样，可爱又腼腆。江屿看了一会儿，抬起头，看向苏晚，语气耐心：“我先给你讲这个函数公式，其实很简单，你仔细听，就能听懂。”
“好。”苏晚连忙点了点头，身体微微向他靠近了一些，专注地看着他，认真地听着他讲解。
江屿拿起笔，在草稿纸上写下那个函数公式，然后一步步地给她讲解，语速很慢，语气很耐心，每一个步骤都讲得很细致，生怕她听不懂。他的声音很好听，清冷而温柔，像风一样，轻轻落在苏晚的耳边，让她心里暖暖的。苏晚听得很认真，眼睛紧紧地盯着草稿纸上的公式和步骤，时不时地眨眨眼睛，眉头微微蹙着，努力理解着他讲解的内容。
“听懂了吗？”江屿讲完一个知识点，停下脚步，看向苏晚，眼底带着几分询问。
“嗯，听懂了一点点。”苏晚点了点头，小声说道，“就是这里，我还是有点不明白。”她用手指着草稿纸上的一个步骤，眼神里满是疑惑。
“没关系，我再给你讲一遍。”江屿没有丝毫的不耐烦，又重新给她讲解了一遍，一边讲，一边用笔在草稿纸上比划着，让她更容易理解。
这一次，苏晚终于听懂了，她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盛满了星光：“听懂了！江屿，谢谢你，你讲得真好，比老师讲的还要清楚。”
看着她开心的样子，江屿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，嘴角微微上扬，语气也变得更温柔了：“嗯，听懂就好，接下来，我给你讲这个例题。”
“好。”苏晚点了点头，依旧专注地听着他讲解，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，心里暖暖的，像被阳光照耀着一样。
江屿继续给她讲解例题，他的手指修长干净，握着笔，在草稿纸上一步步地演算着，字迹工整而有力。苏晚看着他的手指，看着他专注的侧脸，心里泛起一阵淡淡的悸动，心跳也轻轻加快了。她忽然觉得，原来数学也没有那么难，只要有江屿在身边，她就有勇气去面对那些难懂的知识点。
就在江屿快要讲完的时候，苏晚不小心动了一下胳膊，手里的笔一下子掉在了地上，笔尖正好碰到了江屿的手指。两人的指尖瞬间相触，江屿的手指微凉，苏晚的手指暖暖的，指尖相触的瞬间，两人都愣住了。
苏晚的脸颊瞬间红透了，像熟透的苹果一样，连忙低下头，不敢看江屿，心里的心跳变得格外剧烈，几乎要跳出胸口。她连忙捡起地上的笔，小声说道：“对、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江屿也微微愣了一下，指尖还残留着苏晚指尖的温度，暖暖的，像一股电流，轻轻窜过他的心底，让他原本清冷的心底，泛起一阵淡淡的温柔。他看着苏晚腼腆的样子，脸颊微微泛红，语气依旧温柔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：“没、没关系。”
两人都没有说话，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暧昧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悸动。苏晚低着头，手指紧紧地攥着笔，手心沁出了薄薄的一层汗，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，蹦蹦跳跳的，久久不能平静。江屿也转过身，假装整理东西，可他的心跳，却也加快了，眼底的清冷，渐渐被温柔取代。
就在这时，上课铃声响了，打破了这份暧昧的气氛。苏晚连忙抬起头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，拿出课本，假装认真听课，可她的脑海里，却全是刚才指尖相触的瞬间，全是江屿温柔的眼神和好听的声音。
江屿也拿出课本，可他也无法静下心来听课，指尖依旧残留着苏晚的温度，心底的温柔，像潮水一样，一点点蔓延开来。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苏晚，她的脸颊依旧是红的，长长的睫毛垂下来，遮住眼底的情绪，模样可爱又腼腆，让他的心跳，又加快了几分。
这一节课，苏晚听得心不在焉，脑海里全是江屿的身影，全是刚才的画面。她悄悄想着，江屿的指尖，微凉又干净，和他的人一样，清冷又温柔。而江屿，也时不时地偷偷看一眼苏晚，看着她腼腆的样子，心底的温柔，一点点加深，他忽然觉得，有这样一个腼腆又可爱的同桌，其实也挺好的。
下课铃声响了，苏晚才回过神来，她偷偷看了一眼江屿，正好对上他的目光。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，江屿的眼神温柔，苏晚的眼神腼腆，两人都愣了一下，然后连忙移开目光，脸颊都红了起来。
“苏晚，江屿，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呢？怎么都脸红了？”夏栀跑了过来，笑着调侃道，“不会是在偷偷说什么悄悄话吧？”
“没有，我们没有。”苏晚连忙摇了摇头，脸颊更红了，小声说道，“我们就是在讨论数学题。”
“讨论数学题能讨论得脸红？”夏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里满是调侃，“我才不信呢，肯定有什么秘密瞒着我！”
江屿看着苏晚窘迫的样子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，开口帮她解围：“确实是在讨论数学题，她有几道题不懂，我给她讲解一下。”
“哦~原来是这样啊。”夏栀拖长了语调，笑着说道，“好吧，我就相信你们一次。对了，苏晚，下节课是体育课，我们一起去操场吧，正好放松一下，天天上课，都快闷死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苏晚点了点头，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，幸好江屿帮她解围了，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江屿看着苏晚松了一口气的样子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眼底满是温柔。他拿出水杯，喝了一口水，假装不经意地说道：“体育课的时候，注意安全，别摔倒了。”
苏晚的心里一阵暖暖的，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笑着说道：“好，我知道了，谢谢你，江屿。”
江屿轻轻点了点头，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却依旧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她。
体育课的铃声响了，同学们纷纷收拾好东西，走出教室，往操场走去。苏晚和夏栀一起走在前面，江屿跟在她们身后，目光一直落在苏晚的身上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守护。
操场的阳光很明媚，洒在身上暖暖的。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散开，有的在跑步，有的在打球，有的在聊天，气氛热闹而欢快。体育老师集合了大家，简单强调了一些注意事项，就让大家自由活动了。
“苏晚，我们去那边的草坪上坐着吧，晒晒太阳，聊聊天。”夏栀拉着苏晚的手，往操场旁边的草坪走去。
“好。”苏晚点了点头，跟着夏栀走到草坪上坐下。她抬起头，目光不自觉地望向操场的另一边，江屿正和几个男生在一起打球。他穿着蓝白校服，在阳光下奔跑着，身姿挺拔，动作流畅而利落，脸上没有了平时的清冷，多了几分少年的活力，看起来格外耀眼。
阳光落在他的身上，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泽，他的额头上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，碎发被汗水打湿，贴在额头上，却依旧干净而清隽。他奔跑、跳跃、投篮，每一个动作，都深深吸引着苏晚的目光，让她的心跳，又加快了几分。
“苏晚，你又在看江屿啊？”夏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笑着调侃道，“我就知道，你肯定又在偷偷看他，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？”
苏晚的脸颊瞬间红透了，连忙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：“没有，我没有喜欢他，我就是随便看看。”
“还嘴硬。”夏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你看你的脸，都红透了，还说没有喜欢他。苏晚，喜欢一个人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，江屿那么优秀，那么帅，你喜欢他很正常啊。而且我看江屿，对你也不一样，他对你比对别人温柔多了，说不定，他也喜欢你呢！”
苏晚的心跳又加快了，脸颊更红了，小声说道：“你别乱说，他只是把我当同桌而已，只是帮我讲解数学题而已，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好好好，我不乱说。”夏栀笑着说道，“不过，苏晚，我还是要提醒你，喜欢他就勇敢一点，别错过了，不然以后会后悔的。”
苏晚轻轻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，心里却泛起一阵涟漪。她抬起头，再次望向江屿的方向，他正好投进一个球，转身的时候，无意间对上了她的目光。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，江屿的眼神温柔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，苏晚的眼神腼腆，连忙移开目光，脸颊红得更厉害了。
江屿看着她腼腆的样子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眼底的温柔又加深了几分。他停下脚步，和身边的男生说了几句话，然后就朝着苏晚的方向走来。
苏晚看到他朝自己走来，心跳瞬间变得格外剧烈，连忙低下头，不敢看他，心里紧张又期待。夏栀看了看江屿，又看了看苏晚，笑着说道：“我先去找别人玩，你们聊。”说完，就起身跑开了，留下苏晚和江屿两个人。
江屿走到苏晚身边，在她身边坐下，身上带着淡淡的汗水味，混合着阳光的味道，很好闻。他看着苏晚，语气温柔：“怎么不说话？是不是累了？”
苏晚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脸颊依旧是红的，声音软软的：“没有，我没有累，就是在晒太阳。”
“嗯。”江屿轻轻点了点头，目光望向远方，阳光洒在他的脸上，显得格外柔和，“体育课不用一直坐着，偶尔也可以去活动一下，有助于放松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苏晚点了点头，小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