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九章:拒斥旧爱
回到市区后,池千山凭借青铜令牌的龙脉之力,不仅稳固了千山投资的行业地位,更借着几次精准的古玩投资和地产并购,让公司规模在半月内翻了两倍。
环球金融中心顶层的办公室里,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楼,室内则堆满了各大企业的合作邀约函,林薇刚将整理好的并购方案放在桌角,就见池千山指尖摩挲着孟雨闲送的青玉印章。
“池总,前台说有位叫苏婉儿的小姐求见,说是您的旧识,还说有很重要的私事。”
秘书推门进来时,语气带着明显的为难,眼神不自觉瞟向池千山骤然冷下来的侧脸。她入职以来,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向来沉稳的老板露出如此锐利的寒意。
池千山手中的印章顿了顿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苏婉儿这个名字,像一根生锈的刺,猝不及防扎进心口。
三年前他蒙冤入狱时,这个曾依偎在他怀里说要相伴一生的女人,不仅卷走了他仅剩的积蓄,还拿着池天昊给的钱出国旅游,朋友圈里全是与他划清界限的炫耀。
如今他东山再起,这女人倒来得挺快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池千山将印章轻轻放在砚台旁,声音冷得像结了冰。
片刻后,一阵浓烈的香水味裹挟着风尘气闯进办公室。
苏婉儿穿着一身亮片红裙,裙摆短得过分,浓艳的妆容遮不住眼底的算计,进门就夸张地张开双臂,试图扑进池千山怀里:“千山!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!这三年我在国外吃尽了苦,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啊!”
池千山侧身避开,她扑了个空,踉跄着站稳时,脸上的笑容僵了僵。办公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碧螺春,是孟雨闲早上送来的,杯壁印着的竹纹与苏婉儿的亮片裙形成刺眼的对比。
“苏小姐,请自重。”池千山拉过办公椅坐下,指尖敲了敲桌面,“我们之间,早在你卷走我积蓄的那天就结束了。”
“我那是被逼无奈!”苏婉儿立刻换上泫然欲泣的表情,膝盖微微弯曲,摆出柔弱的姿态,“是池天昊!他威胁我说要是不离开你,就派人打断你的腿!我是为了保护你,才故意装作绝情的啊!”她伸手想去抓池千山的手腕,指甲上的水钻闪得人眼晕,“现在池天昊倒台了,我终于能回来找你了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我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你!”
“为了保护我?”池千山突然笑了,笑声里满是嘲讽。
他拿起手机,点开一段录音,苏婉儿娇媚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:“天昊哥,池千山那个蠢货马上就要坐牢了,他的房子我已经联系中介卖了,这笔钱我们去马尔代夫好不好?……什么感情?我从来没爱过他,要不是看他当时有点小钱,谁愿意跟他浪费时间啊!”
录音还没放完,苏婉儿的脸就从白转到青,再到惨白。她踉跄着后退,撞在身后的沙发扶手上,声音都在发抖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段录音?”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池千山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压迫感十足,“池天昊倒台后,他的私人录音笔被警方封存,我托人调阅时,特意把这段‘惊喜’拷了下来。你以为我崛起了,回来卖卖惨就能复合?苏婉儿,你把我当什么,又把你自己当什么?”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,七八个举着相机的记者蜂拥而入,闪光灯瞬间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婉儿像是早有准备,立刻蹲在地上捂住脸哭起来,声音凄厉:“千山!我知道我当年错了,但我是真心悔改啊!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就算不复合,也不用当众羞辱我吧!”
记者们立刻围上来,话筒几乎要戳到池千山脸上:“池总,请问您和苏小姐真是旧情复燃后又翻脸吗?”“有传言说您靠苏小姐的资助才起家,现在发达了就抛弃糟糠,是真的吗?”
原来苏婉儿早算好了这一步,故意通知记者来制造舆论,逼池千山为了名声妥协。
池千山却丝毫未乱,抬手示意记者安静,林薇适时从门外走进来,将一叠文件放在记者面前。
“各位可以看看,三年前池总入狱时,苏小姐不仅转走了他账户里的所有资金,还变卖了他母亲留下的唯一房产,这些有银行流水和房产交易记录为证。”
池千山拿起桌上的话筒,声音透过办公室的音响传遍每个角落,“我与苏小姐确实有过一段感情,但在我落难时,她选择的是背叛和掠夺。
如今我公司壮大,她便带着谎言回来求复合,这样趋炎附势、毫无底线的女人,不配站在我身边,更不配谈‘爱’这个字。”
他指着仍在抽泣的苏婉儿:“至于所谓的‘资助起家’,我这里有赌石市场的交易记录、股市狙击天昊科技的盈利凭证,每一分钱都来得光明正大。
倒是苏小姐,这三年在国外的奢靡生活,资金来源恐怕需要好好解释一下。”
记者们的风向瞬间逆转,纷纷将话筒对准苏婉儿。
苏婉儿看着桌上的流水单,脸色惨白如纸,再也装不下去,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,拎着包狼狈地冲出办公室,高跟鞋踩在走廊上发出慌乱的声响。
办公室终于恢复安静,林薇递来一杯温水:“池总,您做得对。这苏婉儿昨天就来公司打探过,还试图贿赂前台打听您的行程,我早就让人备好了这些证据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碧螺春上,“孟小姐早上还说,要是苏婉儿来捣乱,让您别气坏了身体。”
池千山接过水杯,指尖触到杯壁的余温,他与孟雨闲之间,那层若有似无的情愫,在经历了共同寻宝、并肩御敌之后,正慢慢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