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种兵:穿越废柴列兵,绝境血战全队跪服
特种兵:穿越废柴列兵,绝境血战全队跪服
作者:执笔听潮
军事·特种兵连载中72056 字

第 2 章:暗礁潜身巧设雷阵,孤勇突袭全歼敌兵【求收藏】

更新时间:2026-07-20 14:18:58 | 字数:3989 字

陈锋从礁石后面探出半个头,海水拍打岩石的声音盖住了远处的枪声。

  他身后,快艇的发动机还在滴水,船身上多了几个弹孔。赵刚被绑在船舷边,嘴里塞着布条,眼神里全是愤怒。

  “别动。”

  陈锋头也不回,声音很低。

  陈强趴在旁边,手里握着那支步枪,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,还没上膛。

  “班长,他们登岛了?”

  “快了。”

  陈锋盯着海面,视线落在三百米外那片礁石区边缘。刚才那轮炮击结束后,海面上安静了大约五分钟,然后他看见两艘橡皮艇从驱逐舰侧舷放下,每艘上面坐着七八个人。

  现在那些橡皮艇已经靠近沙滩,正减速准备靠岸。

  陈锋回头看了一眼快艇上的伤员。

  队长躺在船舱里,腹部缠着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,脸色发白,呼吸很浅。他刚才给队长注射了一针吗啡,但止血效果有限。

  还有三个队员,一个胳膊中弹,一个腿上有弹片,另一个没有外伤,但耳朵被炮弹震出血来,靠在船舱壁上,眼神涣散。

  能干活的,就他和陈强,还有船尾那个握着扳手发呆的机枪手。

  陈锋把目光收回来,重新看向海面。

  橡皮艇已经靠岸了。日军士兵跳进齐腰深的水里,步枪举过头顶,朝沙滩上走。动作很慢,很谨慎,每走几步就停下来观察四周。

  他们训练有素。

  陈锋前世在海军陆战队服役时,接触过外军反恐演练,知道这种搜索节奏意味着什么。对方不是仓促应战的新兵,是经历过实战的老手。

 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步枪。

  三十发子弹,两枚手雷,一把匕首。

  就这些。

  陈强爬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问:“班长,咱们什么时候打?”

  “等他们散开。”

  陈锋没有转头,目光一直锁定在沙滩上。

  日军士兵上岸后,没有立刻朝岛内推进,而是在沙滩上列队,然后分出两组,一组沿左侧礁石带搜索,一组从右侧包抄。

  正中间留了四个人,蹲在沙滩上,架起一挺轻机枪。

  陈锋看见那挺机枪,瞳孔微微收缩。

  九九式轻机枪,三十发弹匣供弹,射速高,精度好,火力持续性比他们手里的捷克式差不了多少。

  而且对方有八个人,加上机枪手,一共九人。

  他这边,能开枪的只有两个半。

  陈锋把思路理了一遍。

  硬拼不可能。对方有火力优势,人数优势,训练优势,而且后面还有一艘驱逐舰,随时可以再次呼叫炮火。

  但他不能退。

  这个岛很小,纵深不到六百米,礁石区虽然能藏身,但一旦被封锁出口,他们就是瓮中之鳖。

  退潮时间还有大约四十分钟,到时候礁石群会露出一条通往岛北侧的海沟,可以从那里绕到敌后。

  问题是,他们得撑过这四十分钟。

  陈锋回头看了一眼陈强。

  “你打过枪?”

  “打过,在训练场,一百米靶,打过五发。”

  “够了。”

  陈锋指了指左侧那片礁石区:“你待会儿爬到那块最高的礁石后面,枪口对准沙滩方向,我不开枪,你别开枪。”

  陈强点头,又看了一眼陈锋手里的手雷。

  “班长,你打算摸过去?”

  “不是摸,是绕。”

  陈锋没有多说,他转身爬到快艇另一边,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段绳子,又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,把绳子绑在石头上。

  然后他朝船尾的机枪手招手。

  “你,过来。”

  机枪手放下扳手,爬过来,眼神里还有恐惧,但比刚才好了一些。

  “你负责守船,待会儿如果有人靠近,别管多少人,拿机枪扫,打完子弹就换弹夹,别停。”

  机枪手咽了口唾沫:“我……我没打过实弹。”

  “那就对着人扣扳机,别闭眼。”

  陈锋说完,把绳子和石头塞进自己口袋里,然后弯腰从船舱里拿起那两枚手雷,插在腰带上。

  他又检查了一遍步枪,确认枪膛里有子弹,保险关上,这才站起来,朝礁石群边缘走去。

  陈强在后面喊了一声:“班长,你小心。”

  陈锋没有回头,他已经开始计算敌军巡查视线转换的时间差。

  日军搜索队分两组,每组四人,沿礁石区两侧推进,中间以哨声联络。

  以他们的速度,大约十二分钟后会摸到快艇藏身的区域。

  陈锋加快脚步,沿着礁石群的阴影朝西侧移动。

  他来到一块磨盘大的礁石后面,蹲下来,把绳子的一端系在腰间,另一端系在石头上,然后把石头扔进海里。

  石头沉下去,绳子绷紧,绷成一个斜角。

  陈锋深吸一口气,抓住绳子,慢慢滑进水里。

  海水很凉,他立刻感受到寒意透过衣服钻进来。

  他没有停下来,继续往下滑,直到整个人没入水中,只露出半个脑袋,借助礁石的阴影遮挡。

  他朝东侧望去。

  日军搜索队已经走到礁石区中央,距离他不到六十米。

  领头的举着枪,枪口低垂,视线扫过每一块礁石。

  陈锋沉到水下,只留出鼻孔,身体贴着礁石,一动不动。

  脚步声从头顶传来。

  日军士兵踩在礁石上,碎石从缝隙里滚落,砸进水里,发出细小的声响。

  陈锋屏住呼吸,手按在腰间的手雷上。

  脚步声越来越近,然后停住了。

  有人说话。

  日语,声音很低,陈锋听不太清楚,但能感觉到语气里的紧张和警惕。

  说话声持续了大约十秒,然后脚步声重新响起,朝远处移动。

  陈锋没有立刻浮出水面,又在水中待了将近一分钟,确认没有声音之后,才慢慢浮上来,露出眼睛。

  搜索队已经走远,朝快艇方向去了。

  陈锋爬上岸,全身湿透,水顺着衣服往下淌。

  他顾不上这些,立刻朝礁石区北侧移动。

  前方,海面开始退潮,礁石之间的水面下露出一条灰色的沙石带。

  那条海沟,正要露出来。

  陈锋加快脚步,跑过湿滑的礁石,来到海沟入口。

  这是一条天然形成的通道,两侧是礁石,中间是沙石,宽度只够一个人通过,长度大约有四十米。

  出口位置,正好在日军搜索队后方。

  陈锋蹲下来,把手雷从腰带上取下一枚,拉开保险,放在手边,然后端起枪,瞄准海沟出口。

  他没有等太久。

  大约三分钟后,日军搜索队走到快艇藏身区域,枪声响起。

  机枪手开火了,子弹打在礁石上,溅起碎石。

  日军士兵立刻卧倒,架起机枪还击。

  枪声在海岛上回荡,激烈而密集。

  陈锋没有动,他盯着海沟出口,等待着。

  他知道,日军机枪手会很快找到压制角度,机枪手的子弹只能撑一个弹匣,到时候日军就会分出人手,搜索后方的礁石群。

  果然,两分钟后,机枪声停止了。

  日军士兵从地上爬起来,领头的做了个手势,留下两人继续压制,另外两人掉头,朝海沟方向走来。

  他们走得很慢,枪口始终对准前方。

  陈锋数着他们的脚步,在他们步入海沟的一瞬间,从礁石后面闪出,举起手雷,狠狠砸向礁石壁。

  手雷撞在礁石上,弹开,落在海沟中央。

  陈锋同时朝后倒地,捂住耳朵。

  爆炸声在狭窄的海沟里被放大,冲击波裹着碎石喷出来,砸在陈锋背上。

  他没有立刻爬起来,而是翻身,拔出第二枚手雷,拉开保险,朝海沟出口扔过去。

  手雷在空中翻滚,落在地上,滚了两圈,然后爆炸。

  陈锋站起来,端着枪,朝海沟出口冲过去。

  海滩上,日军机枪手已经被炸翻,两名士兵倒在血泊里,剩下的三人卧倒在沙滩上,正朝海沟方向射击。

  子弹从陈锋耳边擦过,打在礁石上,发出尖锐的声响。

  陈锋没有停下,他一边跑,一边举枪,瞄准最近的目标,扣动扳机。

  枪声响起,日军士兵身体一颤,倒在沙滩上。

  后面的两人调转枪口,朝陈锋射击。

  陈锋侧身避开礁石,蹲下,换弹夹,上膛,瞄准,射击。

  又是一枪。

  第二个日军士兵倒下。

  剩下的最后一个慌了,扔掉枪,转身朝海里跑。

  陈锋没有追,他站在原地,枪口对准那个背影,扣动扳机。

  枪膛里只剩最后一发子弹。

  它穿过空气,击中了那个日军士兵的后背。

  陈锋站在原地,大口喘着气,身上全是海水和血。

  海风从远处吹来,带着硝烟和盐的气息。

  他转过身,朝快艇方向走去。

  陈强从礁石后面探出头,脸上全是震惊。

  “班长,你……你一个人干掉了他们?”

  陈锋没有回答,他走到快艇边,把剩下的子弹从日军尸体上收起来,然后蹲下来,看着地图。

  海面上,那艘驱逐舰还在,但炮口已经调转方向,对准了岛内。

  搜索队被全歼的消息,应该已经传回去了。

  下一轮炮击,很快就会到来。

  陈锋抬起头,看着远处的海面,声音平静。

  “把伤员抬到礁石后面,快艇推到水沟里,盖上树枝。”

  他停顿了一下,看了眼手表。

  “退潮还有二十四分钟,到时候我们走海沟绕到岛北侧,然后趁夜出海。”

  陈强愣住了:“出海?咱们就这一艘快艇,还被打坏了,怎么出海?”

  陈锋指了指沙滩上那两艘橡皮艇。

  “用他们的。”陈锋的手指在橡皮艇的橡胶边缘上停了一瞬,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。他回头看了一眼沙滩上横七竖八的尸体,海风把硝烟味吹散,只剩下咸腥和血腥混在一起的气息。

陈强还蹲在礁石后面,目光落在那两艘橡皮艇上,眼神里带着不确定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
陈锋知道他在想什么。橡皮艇是日军的,发动机型号不同,油料是否充足,有没有被破坏,这些都还是未知数。但眼下没有别的选择——快艇已经报废,退潮时间只剩下不到二十分钟,一旦错过这条海沟,他们就会被困死在这座岛上。

他转过身,朝沙滩走去,脚步踩在湿沙上,留下深深的脚印。走到橡皮艇旁边,他蹲下,用手摸了摸发动机外壳,还有余温,说明刚熄火不久。他拉开油箱盖,借着月光看了看,油量还剩大半。

“能开。”陈锋低声说了一句,像是在回答陈强未出口的疑问,也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
他站起身,目光扫过海面。那艘驱逐舰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更加阴沉,舰桥上的灯光像一只窥视的眼睛。炮口还朝着岛内方向,但暂时没有开火的意思。陈锋猜测,对方可能在等待下一波搜索队的报告,或者正在调整战术。

但无论哪种情况,时间都不多了。

他快步走回礁石区,开始组织伤员转移。刘大壮咬着牙,额头上的汗珠在月光下反光,左臂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,但他没有吭声。郑国平小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每一步都走得很慢,但脚步还算稳当。

陈锋把缴获的弹药分给陈强一部分,然后把那两枚手雷插在腰带上最顺手的位置。他看了一眼手表,退潮时间还剩不到十五分钟。

“走。”他压低声音,带头朝海沟方向摸去。

身后,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越来越响,像是在催促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