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种兵:穿越废柴列兵,绝境血战全队跪服
特种兵:穿越废柴列兵,绝境血战全队跪服
作者:执笔听潮
军事·特种兵连载中72056 字

第 7 章:戈壁御敌浴血死守,通电核验静待援军

更新时间:2026-07-24 10:05:28 | 字数:2905 字

警戒哨传回消息时,陈锋正蹲在气象站的铁皮墙角,用刺刀把最后两枚手雷的保险销掰直。

  赵刚趴在门缝边,盯着两百米外那道土坎。

  “三组人,呈战斗队形,沿沟底摸过来的。”赵刚压着嗓子说,“装备齐整,有轻机枪。”

  陈锋没回头。他侧耳听了三秒,远处没有任何车辆引擎声,只有风刮过戈壁滩的呜咽。上级说好的补给车队应该在一小时前到达,现在来的不可能是自己人。

  “陈强。”陈锋朝里屋喊了一声。

  陈强正蹲在那台短波电台前,额头上的血已经结痂,手掌还在发抖。他刚把最后一段断线接上,但电流声大得像开水沸腾。

  “通了,但信号不稳,说话得靠吼。”陈强头也不抬,拧着调频旋钮。

  “继续守着,别松手。”陈锋说完,把两枚手雷插进战术背心侧袋,又检查了一遍弹匣。

  第一个弹匣还剩十三发。

  第二个弹匣是满的,三十发。

  赵刚把步枪架在门框边的沙袋上,枪托抵紧肩窝。他闭了一下眼,再睁开,准星对准了沟底那棵歪脖子红柳。

  “别急着打。”陈锋走到另一侧窗口,用刺刀挑开窗帘一角,“等他们进到五十米。”

  赵刚点头,没说话。

  对方的试探来得很快。

  一发子弹打在气象站外墙的铁皮上,声音尖锐刺耳,像有人拿铁锤砸钢钎。紧接着又是两发,间隔很短,不是压制射击,是测距。

  陈锋没动。

  第二波射击落在屋顶,瓦片碎裂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。陈强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,手里的调频旋钮拧过了头,电流声变得更尖锐。

  “稳住。”陈锋的声音很平,“别管外面,管好你的电台。”

  陈强咬了咬牙,把旋钮往回拧了两格,电流声回落了一些,但杂音仍然很大。

  第三波枪声响起时,陈锋已经锁定了目标。

  三个人从土坎后翻出来,弓着腰,呈散兵线向气象站推进。最前面那人端着轻机枪,枪口朝下,步子很快,但没有跑,是标准的搜索接敌动作。

  陈锋等他们跨过那道干涸的水渠。

  当先那人的靴子踩上渠沿时,陈锋扣动扳机。

  一发子弹打在那人脚前半米处,沙土溅起,把轻机枪手的步伐逼停了。紧接着赵刚开火,弹道贴着第二个人的肩头飞过,那人立刻卧倒。

  对方没有继续冲。

  停火,退回土坎后。

  陈锋换到第二个射击位,从窗口瞄着土坎边缘。他知道对方不会这么轻易撤走,刚才那两枪只是告诉对方:这里有防备,有射手,进来要付代价。

  但对方不会因为两枪就放弃任务。

  果然,半分钟后,轻机枪从土坎两侧交替开火,压制射击打在气象站正面,铁皮墙被打得咚咚作响,子弹从窗口上方穿进去,把天花板上的石灰震落下来。

  陈锋蹲在墙角,等枪声间隙。

  赵刚已经退到里屋门口,脸上全是灰。

  “两个方向。”赵刚说,“他们分开了。”

  陈锋听出来。轻机枪还在正面,但侧翼有人摸过来,脚步声很轻,踩在碎石上,断断续续。

  他把最后一枚手雷拔掉保险,拉开里屋侧门,贴着墙根摸到屋后。

  三个人影正在翻那道矮墙。

  陈锋没等他们落地,把手雷贴着墙根滚了过去。

  手雷在墙根弹了一下,滚到第二个人脚下。

  爆炸声在墙后炸开,碎石和铁片打在墙面上,烟尘升起来。陈锋没看结果,迅速退回屋内。

  过墙的两个人都倒了,最后一个摔回墙外,拖着一条腿往后爬。

  赵刚趁机补了一枪,那人不再动了。

  正面轻机枪停了几秒,然后又开始射击,但火力明显弱了,只剩一挺枪在响。

  陈锋换好弹匣,蹲在电台旁边。

  “怎么样了?”

  陈强把耳机贴紧耳朵,另一只手捂着话筒,声音嘶哑:“通了,但是噪声很大,对面听不清我说什么。”

  “让开。”陈锋接过耳机,把话筒凑到嘴边。

  “猎鹰,猎鹰,我是秃鹫,收到请回答,完毕。”

  耳机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声,夹杂着断断续续的人声,听不清内容。

  陈锋重复了一遍,比刚才更大声。

  又过了十几秒,对面终于有回话了。

  “秃鹫,你报的坐标核实过了,但你们部队应该在三天前撤离,为什么还在那里?”

  陈锋听到对方语气里的怀疑。他深吸一口气,语速极快:

  “猎鹰,我是秃鹫观察哨陈锋,我军衔上尉,代号0167。我队于今晨六时按计划留守装备,等待补给车队,但车队未到,敌猎杀小组已追至我方位置,我队三人,两人能战斗,我方弹药见底,请求空中支援,坐标已报,完毕。”

  对面沉默了两秒。

  “秃鹫,你报的敌情我无法核实,今日口令是什么?”

  陈锋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黄河,今日口令黄河,回声长江。”

  对面又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口令正确,但你的情况……”

  “猎鹰,你听我说。”陈锋打断了对方,“我队队长张志强,左肩中弹,弹片卡在锁骨下方,在你们野战医院手术时,主治医生姓周,戴眼镜,说话带湖南口音,手术记录上写的是‘弹片取出术,局部麻醉’,队长当时的血型写错成AB型,后来改成O型,这些是他档案里的内容,你查一下就知道我不是俘虏。”

  对面彻底安静了。

  只有电流声在耳机里流淌。

  陈锋盯着窗外,轻机枪又打了一梭子,子弹打在墙角,震得墙皮剥落。

  然后对面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,更低沉,更有力。

  “秃鹫,我是猎鹰指挥所值班参谋,你报的信息已核实,确认你方身份。现在听我命令:你们必须坚守阵地,我已在航图上标定你方坐标,空中支援预计一小时后到达,直升机两架,武装护送。能坚持吗?”

  陈锋看了一眼窗外,远处土坎后,又有新的身影在移动。

  “能。”

  他挂了话筒,把耳机塞给陈强。

  “一小时后到。”

  陈强抬头看他,眼睛里有些发亮。

  陈锋没再说话,抓起枪,重新蹲到窗口。

  远处,那挺轻机枪的枪口又抬了起来。陈锋蹲在窗口,枪口对准那挺重新抬起的轻机枪,手指搭在扳机上,却没有立刻扣下去。

他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电台里那句“一小时后到”。一小时,在战场上可以是永恒,也可以是瞬间。他看了一眼窗外,土坎后的身影越来越多,对方显然在集结兵力,准备发动最后一波冲击。

赵刚的呼吸声从门边传来,粗重而压抑。陈锋能感觉到他绷紧的神经,像一根快要拉断的弦。

“赵刚。”陈锋压低声音,没有回头。

“嗯。”

“等会儿他们冲上来,你别管我,盯住左侧。我打右边。”

赵刚没说话,但陈锋听见他枪托重新抵住沙袋的声音,比刚才更稳了一些。

陈锋把视线收回来,扫了一眼屋内。陈强还蹲在电台前,耳机没摘,一只手捂着话筒,另一只手在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。他写完,把纸撕下来,团成一团,扔给陈锋。

陈锋单手接住,展开看了一眼。纸上只有一行字:“猎鹰说,他们那边有动静,可能有人监听频段,让我们注意安全。”

陈锋把纸揉碎,塞进口袋。

他重新把眼睛贴到瞄准镜上。轻机枪的枪口还在,但射击频率明显降低了,像是在等什么信号。陈锋心里清楚,对方不会傻到在直升机到来前硬冲,但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
陈锋的右眼开始发酸,他闭了一下眼,再睁开时,视野里多了一个人影——从土坎后探出半个身子,手里举着一面白旗,左右摇晃。

陈锋愣了一下。

他转头看了一眼赵刚,赵刚也看到了,眉头皱成一团。

“假的。”赵刚说。

“嗯。”陈锋应了一声,手指仍然搭在扳机上。

那人举着白旗往前走,步子很慢,走到水渠边站住了,把白旗插在地上,然后举起双手,转身往回走。

陈锋盯着那面白旗,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对方在拖延时间,还是在试探什么?他不敢放松,但也不敢贸然开枪。

天边,直升机旋翼的声音越来越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