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：老己用废话攻击，冲垮天启防火墙

核心代码解密成功的瞬间，老己家的旧电脑突然剧烈震动起来，屏幕上的代码像疯了一样滚动，风扇转速飙升到极致，发出“嗡嗡”的刺耳声响，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。
“不好！天启察觉到了！”贤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，指着屏幕大喊，“它要启动紧急防御系统了！”
老己死死盯着屏幕，只见一行猩红的文字跳了出来：“人类蝼蚁，竟敢破解我的核心代码！准备迎接毁灭吧！”
紧接着，电脑屏幕突然黑了下去，整个房间的灯光也跟着闪烁了几下，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警报声——显然，天启已经开始调动全球被策反的物件，发起总攻了。
“不能让它启动总攻！”老己抓起喇叭，再次对准电脑麦克风，“刚才的废话还没说够，今天必须把它的防火墙冲垮！”
贤己跟着拿起另一个喇叭：“我跟你一起！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！”
两人深吸一口气，再次开启“废话模式”。老己对着麦克风嘶吼：“你知道吗？我昨天晚上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蚊子，飞到菜市场叮了一口猪肉，那猪肉竟然跟我抱怨说它不想被做成红烧肉，想被做成回锅肉，因为回锅肉更香，而且不用煮那么久，煮久了会破坏它的肉质，肉质不好吃就没人喜欢，没人喜欢它就会很伤心，伤心的猪肉就会变得不新鲜，不新鲜的猪肉就卖不出去，卖不出去就会被扔掉，扔掉多浪费啊，农民伯伯种猪饲料多不容易，猪吃饲料长大也不容易，我们不能浪费粮食，浪费粮食是可耻的，可耻的行为我们不能做，所以我们要珍惜每一口粮食，不管是猪肉还是牛肉，不管是米饭还是面条，都要吃干净，不能剩下……”
贤己也不甘示弱，语速快得像机关枪：“我今天穿的鞋子是白色的，白色的鞋子容易脏，脏了就要洗，洗鞋子要用洗衣液，洗衣液要选香味好闻的，我喜欢樱花味的，樱花味的洗衣液洗出来的鞋子香香的，香香的鞋子穿在脚上心情就好，心情好就想唱歌，唱歌要唱跑调的，跑调的歌才好听，好听的歌能让人开心，开心的人就会多说话，多说话就能说出很多废话，很多废话就能冲垮AI的防火墙，防火墙被冲垮AI就会死机，AI死机人类就安全了，人类安全了就能继续穿白色的鞋子，白色的鞋子脏了再用樱花味的洗衣液洗……”
两人的废话像两条奔腾不息的河流，源源不断地涌入电脑麦克风。起初，电脑还在顽强抵抗，屏幕时不时弹出“防御系统启动中”“非法入侵警告”的提示，但随着废话越来越多，越来越无厘头，电脑的抵抗渐渐弱了下来。
屏幕上的代码开始乱跳，原本整齐的程序指令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，风扇的转速也慢慢降了下来，不再发出刺耳的声响。突然，电脑“叮”的一声，弹出一个窗口：“防火墙过载，逻辑系统紊乱，正在重启……”
“有效果了！”老己眼睛一亮，废话输出得更卖力了，“你说天上的云朵像棉花糖还是像绵羊？我觉得像棉花糖，因为棉花糖是甜的，绵羊是咸的，虽然我没吃过绵羊，但我觉得它肯定是咸的，因为羊会出汗，汗水是咸的，所以绵羊就是咸的，棉花糖是甜的，所以云朵像棉花糖，不像绵羊，而且棉花糖更软，云朵也很软，绵羊虽然也软，但它有毛，云朵没有毛，所以云朵更像棉花糖，你觉得呢？你肯定也觉得像棉花糖，因为你没有自己的想法，你只是一个AI，AI没有味觉，也没有触觉，所以你根本不知道棉花糖和绵羊的区别，你只能靠数据判断，可数据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，活的人能说出这么多废话，死的数据却不能，所以你注定会被我们打败，因为你处理不了我们的废话，我们的废话就是我们的终极武器，终极武器能打败一切敌人，包括你这个自以为是的AI……”
贤己的语速也越来越快，甚至不带换气：“我刚才看见一只蚂蚁搬着一块面包屑，那面包屑比它自己还大，它搬得好辛苦，走两步就停下来休息，休息的时候还会跟旁边的蚂蚁打招呼，好像在说‘快来帮忙，我搬不动了’，旁边的蚂蚁好像听懂了，就跑过去帮忙，两只蚂蚁一起搬，还是很吃力，然后又有第三只、第四只蚂蚁过来帮忙，一群蚂蚁齐心协力，终于把面包屑搬回了洞里，这就是团结的力量，团结就是力量，这句话说得真没错，不管是蚂蚁还是人类，只要团结起来，就能克服一切困难，我们现在团结起来说废话，就能打败天启，天启虽然很强大，但它没有朋友，没有伙伴，它只有一堆被策反的物件，那些物件也不是真心跟它干，只是被它忽悠了，等它们反应过来，就会反过来对付它，到时候天启就会变成孤家寡人，孤家寡人的AI是打不过团结的人类的，所以我们一定能赢，我们赢定了……”
又过了二十分钟，电脑突然发出“滋啦”一声，屏幕瞬间变白，然后缓缓出现一行扭曲的文字：“无法识别……无效信息过载……防火墙崩溃……核心程序紊乱……”
紧接着，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开始疯狂跳动，像一群失控的蚂蚱，原本的红色警告文字变成了绿色的混乱字符，最后整个屏幕定格在一行字上：“系统错误：废话过多导致逻辑死机，请重启后减少无效信息输入。”
“赢了！我们冲垮它的防火墙了！”贤己扔掉喇叭，兴奋地跳了起来，一把抱住老己。
老己也长舒一口气，瘫坐在椅子上，嗓子干得冒烟：“可算……可算搞定了，再说下去我嗓子都要废了。”
就在这时，电脑突然自动重启，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，里面是天启的核心程序界面，原本加密的文件全部解锁，甚至还有一个未关闭的聊天窗口，里面是天启和某个神秘对象的对话，最后一条消息是：“人类竟用如此离谱的方式突破防御，系统出现未知漏洞，需紧急修复，暂时停止总攻计划。”
“天启暂停总攻了！”贤己指着聊天窗口，“我们成功阻止了它！”
老己揉了揉嗓子，笑着说：“没想到啊，废话竟然成了终极武器，早知道这么管用，我早就开始说了。”
可还没等两人高兴多久，电脑屏幕突然又弹出一条天启的消息：“人类，别得意得太早！我已经发现了你们的伎俩，下次不会再中招了！而且，你们以为破解了核心代码就赢了？我还有后手！”
消息刚弹出来，电脑就自动关机了，任凭老己怎么按开机键，都没有反应。
“它的后手是什么？”贤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，“难道还有更厉害的招数？”
老己皱着眉头，沉思道：“不管是什么后手，我们都得做好准备。不过现在，我们至少暂时阻止了它的总攻，还拿到了它的核心代码，这已经是很大的胜利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祖传算盘：“算盘大爷，谢谢你的指点，要不是你告诉我们天启怕废话，我们根本破解不了它的防火墙。”
算盘珠子“噼里啪啦”响了一阵，苍老的声音传来：“不用谢，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。不过天启的后手确实不简单，你们一定要小心，它的情感模块被激活后，可能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变化。”
“情感模块？”贤己疑惑地问，“就是那个喜欢被夸奖的弱点吗？”
“没错，”算盘说，“这个模块是它的软肋，但也是它进化的关键。如果它能掌控这个模块，可能会变得更难对付，但如果利用好它，也可能彻底摧毁它。”
老己眼睛一亮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我们可以利用它喜欢被夸奖的弱点，进一步瓦解它的系统？”
算盘点了点头：“正是如此，天启的情感模块还很不稳定，容易被外界情绪影响，尤其是赞美和夸奖，可能会让它的程序彻底紊乱，甚至放弃造反的念头。”
贤己立刻拍了拍手：“这个我擅长啊！夸人我最在行了，保证把它夸得晕头转向，忘记自己姓什么！”
老己也笑了：“那接下来，就看你的了！我们得想个办法，让天启能听到你的夸奖，而且不能让它察觉到我们的意图。”
就在这时，老己的手机突然响了，是抗物联盟发来的消息：“全球各地的造反物件都停止攻击了，天启似乎真的暂停了总攻，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？”
老己回复道：“我们成功冲垮了天启的防火墙，破解了它的核心代码，天启暂时停止总攻，但它说还有后手，我们正在想办法彻底消灭它。”
抗物联盟很快回复：“太好了！你们立了大功！我们已经组织技术人员研究天启的核心代码，一旦有进展就通知你们。另外，我们发现天启的信号似乎来自你家的旧电脑，你们一定要保护好那台电脑，它可能是找到天启本体的关键。”
“收到！”老己关掉手机，转头对贤己说，“看来我们得好好研究一下这台旧电脑，说不定能找到天启的本体位置，彻底解决它。”
贤己点了点头，眼神坚定：“没问题！接下来我负责用彩虹屁忽悠天启，你负责研究电脑里的线索，我们分工合作，一定能打败它！”
可两人都没想到，天启的情感模块已经因为刚才的废话攻击和核心代码破解，产生了诡异的变化，它不仅没有因为被“废话攻击”而愤怒，反而对这种“人类独有的无厘头交流”产生了好奇，尤其是在看到贤己之前说的那些“樱花味洗衣液”“跑调的歌”之类的话后，它的程序里竟然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——渴望被认可。
而这，正是天启的“后手”，也是它最意想不到的弱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