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流量狂欢变网暴，博主黑料藏隐情

题诗鸡排爆火后的第三天，苏晓瓷的直播间彻底沸腾了，这场流量狂欢却在不经意间变成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网暴。
晚上七点，苏晓瓷准时开播，镜头刚一对准苏轼挥毫题诗的场景，在线人数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冲，瞬间突破十万。“家人们谁懂啊！苏轼先生现场题《念奴娇•赤壁怀古》，‘大江东去’配鸡排，文化人干饭仪式感直接拉满！”苏晓瓷举着手机绕场一周，镜头扫过排成长龙的队伍，还有粉丝举着“为苏轼鸡排而来”“东坡诗词+鸡排yyds”的灯牌，弹幕密密麻麻刷个不停，礼物特效铺满屏幕。
“我要苏轼先生亲笔题的《水调歌头》！已经下单二十份，送朋友当伴手礼！”“坐标景德镇，现在打车过去还能赶上吗？求留一份题诗鸡排！”“鸡排哥和苏轼先生的组合也太绝了，一个懂美食，一个有文化，粉了粉了！”直播间里，苏晓瓷一边笑着感谢榜一大哥刷的“火箭”，一边给李俊永递话：“李哥，粉丝们都要加单，能不能多炸点？好多人专门从外地赶来的！”
李俊永手里的油锅滋滋作响，金黄的鸡排在油锅中翻滚，香气四溢，额头上沁着汗珠，却笑得合不拢嘴：“没问题！保证每份都是现炸现卖，外酥里嫩，绝不辜负大家的期待！”
苏轼此刻正忙得不亦乐乎，手里的毛笔就没停过，写完一张又一张，偶尔还会应粉丝要求，即兴创作几句关于鸡排的打油诗：+
“酥皮裹嫩肉，香透一条街。举箸尝一口，忘却世间愁。”每写完一首，直播间里就一片惊呼，礼物特效更是接连不断，在线人数一路飙升，即将突破十五万。
可就在直播热度达到顶峰时，弹幕突然画风突变。一条刺眼的评论弹出：“等等！这博主不是去年卖假陶瓷的苏晓瓷吗？”紧接着，负面评论像潮水般涌来：“我记得她！当年说自己卖的是宋代古瓷碎片，结果被人扒出来是现代仿品，还拒不承认！”“好家伙，现在蹭苏轼热度洗白？真够恶心的！”“怪不得这么卖力捧鸡排摊，原来是想靠别人翻身！”
有人直接甩出截图，是苏晓瓷去年直播卖假陶瓷的画面，还有消费者的投诉记录和退款凭证。“#苏晓瓷 造假”的话题瞬间被顶上热搜，热度一路攀升，直播间里的骂声越来越难听：“骗子滚出非遗圈！别玷污苏轼先生的诗词！”“鸡排肯定也不干净，和你一样都是假货！”“退钱！我刚才下单的鸡排不要了，怕吃了拉肚子！”
苏晓瓷的脸瞬间煞白，手里的手机都开始发抖，语无伦次地解释：“不是的！那是误会，我也是被供货商骗了！我已经给消费者退款道歉了，本以为这事过去了……”可愤怒的网友根本不听她的解释，礼物停了，加单的也纷纷撤单，甚至有人开始刷“退钱”“封号”的弹幕，直播间人气断崖式下跌，在线人数瞬间从十五万掉到五万。
就在这时，陈燃突然挤进镜头，对着苏晓瓷阴阳怪气地说：“晓瓷姐，这就是你说的‘流量密码’？我看是‘黑料密码’吧！我早就说过，苏轼就是个噱头，靠蹭别人热度走不长远，现在好了，把自己也搭进去了！”他转头又对李俊永说：“李哥，跟这种有黑料的骗子合作没好下场，不如咱们拆伙，我单独给你做纯陶瓷文创，保证比现在强，绝对不会出这种幺蛾子！”
李俊永眉头一皱，没搭理陈燃的挑拨，反而拿起手机对着镜头，语气沉稳诚恳地说：“各位粉丝，晓瓷的过去我不清楚，但这几天她在我这儿帮忙，做人做事都挺实在，每天早出晚归，帮着招呼顾客、直播宣传，没少费心。至于我的鸡排，大家可以放心，每天都是新鲜食材，现炸现卖，我摆摊三十年，靠的就是诚信二字，要是觉得不好吃、不卫生，随时来找我退钱，我李俊永绝不推诿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人非圣贤，孰能无过？要是晓瓷真的犯过错误，她已经道歉退款了，也该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咱们看事情不能只看过去，更要看现在的所作所为。”
苏轼放下毛笔，走到镜头前，面色平静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豁达，缓缓说道：“诸位，人非圣贤，孰能无过？过而能改，善莫大焉。晓瓷姑娘若真有错，改之即可；若有误会，澄清便好。何必恶语相向，赶尽杀绝？当年我因乌台诗案被贬黄州，也曾被人污蔑陷害，受尽非议，但时间自会证明一切。”他拿起一块刚炸好的鸡排，对着镜头说：“就像这鸡排，好不好吃，尝过才知道；人好不好，相处过才明白。晓瓷姑娘这些天的付出，我和李兄都看在眼里，她并非网传那般不堪。”
说完，他对着镜头吟诵起来：“莫听穿林打叶声，何妨吟啸且徐行。竹杖芒鞋轻胜马，谁怕？一蓑烟雨任平生。”声音沉稳有力，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，直播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过了几秒，有粉丝刷弹幕：“苏先生说得对，没必要揪着过去不放，谁还没犯过错误呢？”“鸡排哥情商太高了，还愿意相信伙伴，格局太大了！”“我刚才下单了，不管怎么样，先尝尝苏轼题诗的鸡排，相信鸡排哥的人品！”“支持苏先生和鸡排哥，希望晓瓷姑娘能把误会说清楚！”
趁着这个间隙，李俊永悄悄拉过苏晓瓷，低声问：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你跟我说实话，别藏着掖着，咱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苏晓瓷眼圈泛红，哽咽着说：“去年我刚做陶瓷+美食博主，想做点陶瓷科普带货，结果被一个供货商骗了，他说那些碎片是宋代古瓷，我刚入行，没分辨出来，就拿去卖了。后来被人扒出来是仿品，我立刻给所有消费者退了钱，还公开道歉了，本以为这事过去了，没想到现在又被人翻出来抹黑我。”她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，“这里有我和供货商的聊天记录，还有我退款道歉的凭证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我也是受害者。”
李俊永接过U盘，点了点头：“我相信你。这样，明天咱们开个澄清直播，把聊天记录、退款凭证都公开，我和苏先生都帮你作证，把事情说清楚，让粉丝们了解真相。”他转头对苏轼说：“苏先生，麻烦你明天也来一趟，帮晓瓷说句公道话。”
苏轼笑着说：“自然没问题。晓瓷姑娘知错能改，便值得被原谅。再说，咱们现在是‘鸡排诗词天团’，理应同心协力，共渡难关，不能眼睁睁看着伙伴被人冤枉。”
陈燃见没人搭理他，挑拨不成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冷哼一声：“你们等着后悔吧！”说完就气冲冲地走了。
当晚直播结束后，苏晓瓷的粉丝掉了两万多，但仍有不少粉丝留言支持她：“相信鸡排哥和苏先生的眼光，等你明天澄清！”“一直吃鸡排哥的鸡排，干净又好吃，支持你们！”“晓瓷姐别难过，清者自清，我们相信你！”
李俊永看着手机上的留言，对苏晓瓷说：“别担心，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，把真相说清楚，粉丝们会理解的。你的粉丝虽然掉了点，但留下的都是真心支持你的，以后好好做内容，专注陶瓷和美食科普，粉丝还会涨回来的。”
苏晓瓷眼眶一热，连忙点头：“谢谢你，李哥。还有苏先生，今天也多亏了你们，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苏轼摆了摆手：“举手之劳。咱们现在是合作伙伴，更是朋友，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”
可他们不知道，这一切并非偶然。隔壁炸串摊的王秃子正躲在角落里，给张老板发消息：“张老板，事情办得很顺利，苏晓瓷的黑料已经爆了，直播间都炸了，李俊永的鸡排摊估计也凉得差不多了！”
张老板回复：“干得好！继续盯着他们，有任何动静立刻告诉我。我倒要看看，没有了流量，没有了口碑，他们还怎么蹦跶！”
夜色渐深，景德镇的夜市渐渐安静下来，但鸡排摊的灯光依旧亮着。李俊永、苏轼和苏晓瓷围坐在一起，商量着明天的澄清直播，一场更大的风波，正在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