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诗词恶搞引网暴，幕后黑手是自己人

“东坡瓷韵”火到海外，拍卖会被成功叫停，李俊永等人刚松了一口气，准备趁势推广文创产品，扩大品牌影响力，苏轼的“黑料”却突然在网上炸开了锅。
先是有人把苏轼的经典词作《水调歌头》改成“明月几时有，鸡排几元份。不知景德镇夜市，今夕是何年。我欲打车归去，又恐排队人多，挤不上前檐。起舞弄清影，何似在街边。转摊位，闻香味，照无眠。不应有恨，何事长向别时圆？人有悲欢离合，鸡排冷热酸甜，此事古难全。但愿人长久，千里共婵娟。”配着苏轼啃鸡排的表情包，在抖音、微博等平台疯传，虽然有些网友觉得有趣，但更多人觉得是对经典的亵渎。
紧接着，更恶毒的攻击来了。有人扒出“苏轼是骗子”的帖子，说他根本不是什么穿越的诗仙，就是李俊永雇来的coser，名叫“王二柱”，是个无业游民，还P了他和李俊永签“演出合同”的照片，照片上的签名歪歪扭扭，一看就是伪造的。帖子里还说，所谓的“宋代官窑残片”也是假的，就是普通的现代陶瓷碎片，“东坡瓷韵”礼盒就是个骗局，用来骗粉丝钱的。
一时间，#苏轼 骗子# #东坡瓷韵 造假# 等话题迅速冲上热搜，苏晓瓷的直播间直接被冲了，弹幕全是“滚出文化圈”“消费古人真恶心”“退钱退钱”“抵制虚假宣传”。还有极端网友扒跑到摊位门口围堵，举着“骗子滚出景德镇”的牌子，大声辱骂，拿东西砸苏轼他们，往苏轼他们身上泼脏东西，吓得不少顾客不敢靠近，生意一落千丈。
苏晓瓷关了直播，蹲在后台哭：“我明明没买水军，也没做虚假宣传，怎么会这样？”她看着手机上的恶意评论，心里又委屈又愤怒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李俊永看着门口围堵的人群，又气又急，想出去理论，却被苏轼拦住了。“李兄，稍安勿躁。”苏轼拿着手机，仔细看着那些帖子和表情包，眼神平静，“这些攻击看似杂乱，实则有组织、有预谋，背后肯定有人指使。你看这些发帖人的IP地址，大多来自同一个区域，而且发帖时间集中，明显是水军所为。”
他指着其中一个发帖人的ID“瓷都老饕”说：“这个账号很可疑，之前在晓瓷的直播间刷过负面评论，现在又带头抹黑我，我查一下他的IP地址。”苏轼虽然不懂现代网络技术，但在苏晓瓷的指导下，也学会了一些基本的查询方法。一番操作后，他发现这个ID的IP地址，竟然是苏晓瓷经纪人的公司地址。
苏晓瓷愣了愣，连忙翻出和经纪人的聊天记录，里面果然有猫腻。经纪人前几天还催她“搞点争议话题涨粉”，说“没有话题就制造话题”，被她拒绝了。“难道是他？”苏晓瓷不敢相信，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我待他不薄啊！”
“他不是为了你，是被人收买了。”老魏把一份转账记录发到群里，“这是我托朋友查到的，张老板的叔叔给了他五十万，让他搞臭你们的名声，好让纽约的拍卖会重启，同时毁掉‘东坡瓷韵’的品牌，让你们再也翻不了身。”

陈燃气得砸了键盘：“这孙子！忘恩负义！我去堵他！”说着就要往外冲。
苏轼拉住他，冷静地说：“冲动解决不了问题。他既然敢这么做，肯定早有准备，你去找他，只会自讨没趣，甚至可能被他反咬一口。我们现在要做的，不是去堵他，而是用事实说话，让粉丝们看清真相。”
他打开苏晓瓷的直播后台，点击开播：“咱们开直播，现场写诗词，现场解答粉丝的疑问，让大家看真假。”
直播刚开，弹幕就被“骗子滚”“别装了”“退钱”等恶意评论刷屏，在线人数也只有几千人，和之前的二十万形成鲜明对比。苏轼对着镜头拱了拱手，神色坦然：“诸位，我知道大家现在对我有很多疑问和不满，今天我不辩解，就现场给大家写诗词、解诗词，你们有任何问题，都可以提出来，我一一解答。”
他拿起毛笔蘸墨，在宣纸写下：“人间有味是清欢，鸡排一口解千烦。莫笑诗仙贪口腹，烟火从来是江山。”字迹飘逸洒脱，墨香透过镜头仿佛都能闻到。“这是我即兴创作的打油诗，虽然不比经典词作，但也是有感而发。”他对着镜头笑了笑，“你们说我是骗子，说我不懂诗词，那我现场和你们对诗——谁能接出‘大江东去’的下一句，我送他一份题诗瓷片；谁能说出《念奴娇•赤壁怀古》的创作背景，我送他一套‘东坡瓷韵’礼盒。”
弹幕瞬间停了几秒，过了一会儿，有人刷“浪淘尽，千古风流人物”。苏轼立刻写下这句，又接了“故垒西边，人道是，三国周郎赤壁”，然后详细讲解：“这首词是我被贬黄州后，游赤壁时所作，当时我心情郁闷，却又感慨历史兴衰，遂有此作。词中的‘周郎’指的是周瑜，赤壁之战的关键人物……”
他讲解得条理清晰，引经据典，还分享了自己创作时的心境和经历，完全不像是一个不懂诗词的“coser”。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对诗和提问，从《水调歌头•明月几时有》到《江城子•密州出猎》，从《江城子•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》到《定风波•莫听穿林打叶声》，苏轼对答如流，不仅能完整背诵，还能说出每首词的创作背景、情感脉络，甚至一些鲜为人知的创作细节。
有粉丝问：“苏先生，您说您是苏轼，那您能说说乌台诗案的经过吗？很多史书上的记载都不一样。”
苏轼沉吟片刻，缓缓说道：“乌台诗案，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。当时我因反对新法，被御史台官员弹劾，说我作诗讽刺新法、污蔑朝廷，被关进大牢一百三十天。那段日子，我每天都活在恐惧中，甚至写好了绝命诗……”他详细讲述了乌台诗案的起因、经过和结果，还有自己在狱中的心路历程，那些细节，很多都是史书上没有记载的，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说得如此真切。
直播间里的恶意评论越来越少，支持和质疑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。“听起来不像假的，这些细节太真实了！”“苏先生对诗词的理解太深刻了，不像是临时背的！”“我有点相信他是真的苏轼了！”“不管是不是穿越，他的诗词功底是真的好！”
一个小时后，弹幕基本全变成了“对不起苏先生，之前错怪您了”“支持苏先生和鸡排哥”“严惩幕后黑手”“希望拍卖会能彻底取消”。就在这时，苏晓瓷的经纪人突然连麦，刚开口想说“我是被胁迫的”，就被警方的人从镜头里拖走了——老魏早就报了警，证据确凿，警方直接去公司抓捕了他。
直播结束时，苏晓瓷的粉丝不仅涨了两百万，还收获了一大批忠实的“诗词粉”和“文化粉”。很多网友留言：“以前觉得诗词很枯燥，听苏先生讲解，才发现原来这么有趣！”“支持‘东坡瓷韵’，支持传统文化传承！”“希望苏先生能多开点诗词讲座！”
苏轼啃着鸡排，对苏晓瓷说：“‘人有善恶，事有真伪’，只要咱们行得正，坐得端，就不怕影子歪。这次的风波，虽然让我们受了点委屈，但也让更多人了解了诗词文化，算是因祸得福。”
李俊永点点头，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：“是啊，经历了这么多，我越来越相信，正义或许会迟到，但绝不会缺席。接下来，咱们就等着看张老板他们的下场吧！”
而远在纽约的张老板的叔叔，得知计划再次失败，经纪人被抓，气得暴跳如雷：“一群废物！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！看来，我得亲自出马了！”他放下电话，眼神阴狠，密谋着下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