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十一章:番外篇同居后的甜蜜日常与特殊疗法
一、关于“早安吻”的学术研讨
清晨七点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像一道金色的利剑刺破了卧室的昏暗。
时浅在一种近乎窒息的怀抱中醒来。许清晏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横在她的腰间,整个人从背后紧紧贴着她,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,呼吸均匀而灼热。即使是在睡梦中,他的占有欲也没有丝毫减弱。时浅动了动身子,试图从这令人脸红心跳的禁锢中挣脱出来。
“唔……”
许清晏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吟,手臂收得更紧了,甚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,在她的颈侧蹭了蹭,“别动……再睡五分钟。”
“清晏,我要迟到了。”时浅无奈地推了推他的胸膛,“今天早上的课是老教授的,不能请假。”
许清晏缓缓睁开眼,那双深邃的眸子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,但在看清怀里的人后,瞬间聚焦,眼底涌上一股名为“不想上班”的怨气。
“那就让他扣你的分。”许清晏声音沙哑,低头在她锁骨上落下一吻,“作为补偿,我会给学校捐一栋楼。”
“许清晏!”时浅又好气又好笑,“你这是滥用资本!”
“这是合理利用资源。”许清晏理直气壮地翻身,将她压在身下,眼神变得幽深,“而且,根据《恋爱心理学》第三章第五条,伴侣在清晨分离时会产生焦虑情绪。为了缓解这种焦虑,我们需要进行一项名为‘早安吻’的治疗仪式。”
“什么第五条……你又在胡扯。”时浅红着脸反驳。
“真的。”许清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时长不低于三分钟,深度接触,以促进催产素分泌。时浅,为了我的心理健康,你要配合治疗。
”
说完,他根本不给时浅反驳的机会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这个吻温柔而缠绵,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。时浅原本推拒的手,不知不觉间攀上了他的肩膀。
三分钟后。许清晏意犹未尽地松开她,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,眼神满足:“嗯,皮质醇水平下降了。看来治疗有效。”
时浅喘着气,瞪了他一眼:“那……那我可以去上班了吗?”
“不行。”许清晏再次低下头,在她耳边低语,“刚才只治疗了一半。现在,我们需要进行第二轮‘深度脱敏’。”
最终,时浅还是迟到了十分钟。而罪魁祸首许清晏,则神清气爽地坐在书房里,一边喝着咖啡,一边在日记本上记录:【观察日志:早安吻对提升伴侣顺从度及自身愉悦感具有显著正相关性。建议长期执行。】
二、关于“社交距离”的严格把控
周末,汉语言系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同学聚会。
时浅本来不想去,但林晚说大家都很想她,而且许清晏最近“管”得太严,她需要出来透透气。许清晏虽然一脸不情愿,但在时浅的软磨硬泡下,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“三个条件。”
出发前,许清晏站在玄关处,一边帮时浅整理衣领,一边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第一,不许喝酒。酒精会降低你的判断力,增加被骚扰的风险。”
“好。”时浅点头。
“第二,不许和男同学单独说话超过五分钟。根据微表情分析,你们班那个叫张浩的男生,看你的眼神不纯洁。”
“张浩那是近视眼!他只是在找眼镜!”时浅无语。
“第三,”许清晏凑近她,眼神危险,“每隔半小时,必须给我发一张实时定位截图。如果不发,我就去接你。”
“知道了,许管家。”时浅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,“放心吧,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许清晏的脸色缓和了一些,但还是不放心地在她包里塞了一个……定位器。
聚会地点在一家火锅店。时浅刚坐下不到十分钟,手机就震动了一下。
【许清晏:到了吗?环境嘈杂度如何?有没有异性靠近?】
时浅无奈地拍了一张火锅的照片发过去:【到了,在吃火锅,很安全。】
【许清晏:收到。心率监测显示你现在的兴奋度略高,注意控制情绪。】
时浅:“……”
饭局进行到一半,大家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。
“时浅,你输了!选大冒险!”
“好吧,大冒险。”时浅认命。
“那就……给通讯录里最后一个异性打电话,说一句‘我想你了’!”
全班同学起哄。时浅心里咯噔一下。通讯录最后一个异性……好像是许清晏。她犹豫着拿出手机,刚想拒绝,手机突然响了。
来电显示:许清晏。
全场瞬间安静。时浅接通电话,还没来得及说话,许清晏冰冷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,声音不大,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:
“时浅,游戏结束了。我在楼下,给你三分钟。超时一秒,我就上去把你扛走。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挂断。全班同学面面相觑,随即爆发出一阵羡慕的尖叫。
“天啊!这也太霸道太宠了吧!”
“这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吗?”
时浅红着脸,抓起包:“那个……我男朋友来接我了,先走了!”
她跑出包厢,来到楼下。许清晏靠在车边,穿着黑色的风衣,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。看到她出来,他大步走过来,将牛奶塞进她手里,然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低头在她额头上蹭了蹭。
“身上有火锅味。”他皱了皱眉,语气嫌弃,但手臂却抱得很紧,“还有别人的香水味。”
“是林晚喷的!”时浅连忙解释。
“不管是谁,都不许碰你。”许清晏拉开车门,将她塞进去,系好安全带,“回家。我要给你进行全身消毒。”
“许清晏!你思想不健康!”
“我是医生,我在陈述事实。”许清晏发动车子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,“而且,刚才那个游戏,其实我也想玩。我也想对你说……我想你了。”
时浅愣了一下,转头看着他。路灯的光影划过他的侧脸,显得温柔而深情。
“我也想你了。”时浅小声说道。
许清晏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三、关于“噩梦”的治愈方案
深夜,雷雨交加。
时浅是被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惊醒的。身边的许清晏睡得极不安稳。他眉头紧锁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身体在被子下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走……”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,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。
时浅心里一紧。她知道,许清晏又做噩梦了。自从那次坦白后,她才知道,许清晏的童年并不幸福。母亲早逝,父亲冷漠,他从小就是在一个充满压抑和孤独的环境中长大的。那种被抛弃的恐惧,深深刻在他的骨子里,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摆脱。
“清晏,醒醒。”时浅轻声唤道,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,“别怕,我在呢。”
许清晏猛地睁开眼,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焦。在看到时浅的那一刻,他眼底的惊恐瞬间化作了巨大的恐慌。他猛地扑上来,死死地抱住她,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。
“时浅……”他的声音颤抖着,带着哭腔,“你还在……你没有走……”
“我不走,我永远都不走。”时浅心疼地拍着他的后背,像哄孩子一样,“我就在这里,哪儿也不去。”
许清晏把头埋在她的怀里,身体还在微微发抖。
“我梦见你走了。”他闷闷地说道,“你嫌我烦,嫌我病态,你走了,再也没有回来。整个世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。”
“那是梦。”时浅吻着他的发顶,“梦都是反的。现实是,我很爱你,非常非常爱你。”
许清晏抬起头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亮。
“真的吗?”他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,反复确认,“你不会骗我吗?”
“不会。”时浅坚定地摇了摇头,“许清晏,我是你的药,也是你的锚。只要有我在,你就永远不会沉没。”
许清晏看着她,突然低下头,狠狠地吻住了她。这个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深深的依赖。许久,两人才分开。许清晏依然紧紧抱着她,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腰。
“时浅,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“今晚……别睡。陪着我。”
“好。”时浅温柔地应道,“我陪着你。”
那一夜,窗外的雷雨依旧肆虐。但屋内,两颗心紧紧相依,再也没有了恐惧。许清晏的“病”,或许永远无法彻底治愈。但只要有她在,这就不再是一种病,而是一种独特的、只属于他们的爱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