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青州产业大布局

第二天一早，沈清辞把周富贵叫到客栈，开始布局。

周富贵来得飞快，生怕耽误了公主的大事。他一进门就点头哈腰：“公主，有什么吩咐？”

沈清辞铺开一张地图，指着城东的一片区域。

“第一件事，丝绸坊。”

周富贵凑过来看：“丝绸坊？青州的丝绸生意可都是李家的……”

“所以才要做。”沈清辞指着地图，“青州产蚕丝，但丝绸一直被李家垄断。你去把这几家快要倒闭的小作坊收购了，整合成一家，就叫‘青州丝绸坊’。”

周富贵挠了挠头：“公主，咱们自己开新的不行吗？收那些破作坊干啥？又要修又要补的，麻烦得很。”

沈清辞看了他一眼：“李家做了几十年，根基深得很。你一个新开的铺子，拿什么跟人家拼？”

周富贵还是不懂。

沈清辞放缓了语气，开始耐心地给他分析：“作坊是破的，但人有手艺。那些织工、染匠，都是做了十几年的老把式，闭着眼睛都能织出好绸子。这种人花钱都请不到，他们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，那都是现成的劳动力。还有他们的老客户，那些绸缎庄的掌柜，只认熟面孔。你换了个新铺子，人家不认你；但你要是接着老作坊的牌子，那些掌柜自然就来了。”

周富贵恍然大悟，一拍大腿：“原来如此！公主高明！”

“第二件事，瓷器出口。”

沈清辞指着地图上的码头：“青州靠海，每年夏天都有西洋商队靠岸。那些西洋人最喜欢大燕的瓷器，出一船能赚十倍。你去把青州几家瓷器窑的货都包圆了，等商队一来，直接出货。”

周富贵又开始挠头：“包那么多货干啥？万一卖不出去呢？”

沈清辞抬眼看着他，目光平静如水，语气淡淡的：“卖不出去，我兜底。”富贵讪讪地闭上嘴，不敢再问。他心里却在嘀咕：这位公主胆子也太大了，万一西洋人不来，那可就是血本无归啊。

“第三件事，私盐许可证。”

沈清辞拿出一张空白文书，上面已经写好了内容。周富贵接过来一看，手都在抖。

“公主，这可是特许经营的批文……这是杀头的买卖啊！”

沈清辞瞥了他一眼：“批文在手，杀谁的头？”

周富贵愣住，随即反应过来，一拍大腿：“对啊！有了这个，咱们就是合法的了！”

小月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，悄悄扯了扯沈清辞的袖子。

“公主，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啊？这些做生意的事，您在宫里哪儿学的？”

沈清辞没有回答，只是看了她一眼。那一眼里有太多的内容，有小月看不懂的东西。像是历经沧桑后的平静，又像是看透世事的通透。小月立刻闭嘴，不敢再问。

接下来的三个月，周富贵忙得脚不沾地。

收购作坊、整合工匠、打通关节、拿批文……每一件事都需要他亲自出面。他每天天不亮就出门，天黑了才回来，累得腰都直不起来，可脸上始终带着笑。

沈清辞也没闲着。她每天对着账本和地图，推演下一步该怎么走。哪些地方可以布局，哪些人可以拉拢，哪些钱该花，哪些钱该省——每一笔账，她都算得清清楚楚。

小月负责跑腿，每天把周富贵送来的账本搬进搬出，累得腰都直不起来。

“公主，这些账本也太多了……”她抱怨道。

沈清辞头也不抬：“累就对了。不累怎么赚钱？”

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。丝绸坊开张那天，门口排起了长队，都是以前那些老作坊的老客户。那些掌柜们见了面，互相打着招呼，说的都是：“哎，你也来了？”“可不是，老张家的绸子我用惯了，换了别人我不放心。”

沈清辞没出面，只让周富贵在前面张罗。开张那天，门口排起了长队，都是以前那些老作坊的老客户。

周富贵笑得合不拢嘴，跑来跟沈清辞报账：“公主，这个月赚了八千两！八千两啊！”

沈清辞点点头，继续看账本。

瓷器仓库也满了，整整三个仓库，堆得满满当当，就等着西洋商队来。那些瓷器都用稻草包好，码得整整齐齐，远远看去像一座座小山。
私盐生意更是日进斗金。有了批文，官兵见了他们都绕着走。每天都有商贩排队来拿货，从早排到晚。

沈清辞算了算账：三个月的进账，加上本金，资产已经突破二十万两。

小月看着账本，眼睛都直了。

“公主，咱们比有些王爷都有钱了吧……”

沈清辞放下笔，揉了揉手腕。
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